人和野獸的最大差別,便在于人能思考很多問題,而野獸只考慮吃!
也就是通俗意義上來講的人性和獸性的區(qū)別!
可能很多人覺得,華夏上下五千年,被儒教荼毒至深,尤其封建時期,人們受其迫害最大!
但不可否認的是,如果沒有先秦時期的諸子百家各類思想的萌芽,再由各朝各代應時制宜地衍生發(fā)展,泱泱華夏早就和另外三大古國一樣淹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這或許就是每一個華夏人骨子里流傳下來的東西。
不可否認存在著每個時代的局限性,但整體以一種普遍道德約束的模塊存在。
正因如此,華夏幾度傾頹,又幾度興起,一個民族的覆滅,不在于土地被占據(jù),不在于一城一地的淪陷,而在于文化被侵蝕,思想被湮滅!
所以,哪怕是華夏史上經(jīng)歷過了衣冠南渡、蒙古大殘殺、滿清入關(guān)、大清和太平天國互相殘殺這四次差點亡族滅種的大禍,漢民族依舊能夠綿延下來。
正應了一代偉人的一句話: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漢民族,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偉大的民族,他們骨子里的不屈,造就了一個不朽的傳奇。
這一點,野蠻的日耳曼族不行,極善忍耐的大和民族不行,智商最高的猶太族也不行!
漢人重禮,喜歡用道德約束自己,因為他們清楚,每個人都有著欲望,一旦放大不加以約束,那所謂的人,也就失去了做人的意義!
相較而言,歷史上強盛了數(shù)百年的匈奴族淹沒在歷史塵埃之中,哪怕是秦耀前世民族大融合時期,都不再有這個種族的存在。
明明是那么強大的民族,為何會消失不見?
今時今日,匈奴人的做法,就給出了一個最佳答案!
在他們的觀念里,是沒有所謂的人性的!
在如今的匈奴新任單于的帶頭下,位于人性第一欲望的“吃”,被這個卑劣的民族無限放大!
可能一開始,大部分人還保有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道德底線,認為吃人是難以接受的!
但當看到伙伴們吃的津津有味,自己反而要餓著肚子時,那僅存的禮義廉恥,便被他們拋諸腦后了。
吃,大口的吃,吃完了就繼續(xù)殺,殺完了就繼續(xù)吃!
馬邑、武州、中陵,凡匈奴大軍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較之所謂的天災,可能人禍才是最可怕和最血腥的!
中陵縣通往善無縣的路上,一片荒蕪,這支匈奴大軍,就像是那張開饕餮巨嘴的惡魔,殘忍嗜殺,泯滅人性!
當張飛等人率部追上遺留在后方的一小部分匈奴士兵時,數(shù)個匈奴士兵眼冒綠光,竟是在生吞活咽,撕咬分食一個人!
“畜生!”張飛怒不可遏,持矛殺了上去,對方立刻作鳥獸散。
張飛一矛一個,連殺數(shù)人,剩下的想要逃,被黃忠、呂布一左一右,用弓箭射殺。
“這些匈奴畜生,好像沒有一起行動,而是各自狩獵了!”趙云皺著眉分析道。
一路上,他們已經(jīng)殺了好幾波流竄的匈奴士兵,三五成隊,完全沒有一支軍隊行軍的模樣。
眾人內(nèi)心被陰霾籠罩,如果事實如同他們猜測的一般,那可真就大事不妙了!
匈奴新任單于放任手下四處狩獵,這意味著,想在善無縣全殲匈奴大軍成了妄談!
像是這樣三五成堆的匈奴小隊,以匈奴的兵力,可以分出去成千上萬支,一旦流竄出去,三五個精壯士兵,手持武器,就足以將一個村落屠殺的一干二凈!
那若是上千支,上萬支這樣的小部隊呢?
整個定襄郡、云中郡,恐怕都要被這些畜生給吃的一干二凈吧!
這的確是用人肉解決了糧食危機的新任單于在知道后方有追兵的情況下,搞的一出詭計。
想救人?
好啊,我分出去一半兵力,放任他們到處殺人放火,看你們是管還是不管!
至于他自己,則是精簡士卒,統(tǒng)率剩余的兩萬精銳大軍,靠著劫掠而來的除人肉之外的其他食物,殺往善無。
他打算帶著大軍在善無掃蕩一遍之后,再趁亂揮師西進。
待到那時,劉備的幾路追兵肯定疲于奔命,自己氣勢如虹,率精兵兩萬打回云中郡!
他很明白,憑借劉備等人的裝備和謀略,自己這次的計劃肯定是失敗了!
手下精簡出來的兩萬精銳,就是他翻身的本錢,這伙人跟著他,吃的都是劫掠而來的最精細的口糧,對他的忠誠度極高!
只要趁亂打回云中,他便打算以云中郡為屏障,聯(lián)合朔方留守,被他看重的呼韓邪居次,一舉吞并深入腹地的秦耀、關(guān)羽大軍!
一想到呼韓邪居次那婀娜的身段,騎在馬背上的匈奴新任單于就有些口干舌燥。
胯下大馬詫異地回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仿佛在說:什么東西在扎我!
“以呼韓邪居次的本事,應該能守住臨戎吧,只要再拖一段時間,那深入朔方的這支大軍,定然會和我這次一樣,面臨糧食危機!”
新任單于對這一點很清楚,有著庫布齊沙漠的阻隔,只要自己重新奪回被徐晃占據(jù)的四城,自己就能反手阻斷對方糧道!
那么,攻守易形,深入朔方的這支大軍,就成了甕中之鱉!
此消彼長,那自己就有翻盤的可能性了!
……
“不行,再這么追殺下去,匈奴大軍都把善無變成一座死城了!”
又滅了一伙匈奴流竄士兵,趙云皺眉道。
張飛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長矛上的血跡:“可任由這些畜生到處肆虐,那整個定襄就真的要毀了!”
去善無還是追殺流兵,成了一個難題!
“我率領(lǐng)麾下兵馬前往善無牽制住對方大軍,你們分兵,清剿定襄郡境內(nèi)流兵,不可讓他們流入云中,不然必成大患!”
呂布認真道。
“不妥!”趙云一急:“以我們一路行軍看到的場景,這些流兵只有佩帶武器,連戰(zhàn)馬都沒有,肯定是對方精簡士卒,將最精銳的部隊帶往善無了,你手下不過數(shù)千兵力,怎么與他周旋!”
呂布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就算是把我并州系兵馬打完了,我也不會讓這些匈奴狼崽子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