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的那只母老虎自從今天下午梁垣和蕭蕪上來就已經(jīng)盯上他們了,一直伺機而動。
在梁垣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蕭蕪一腳把他踢開了。
“你這婆娘!……”梁垣忽然之間被摔了個狗啃泥,心里十分不爽,爬起來就想要破口大罵,但是一看到蕭蕪此時面對的情況,梁垣啥時間就明白了。
“娘子!小心!”梁垣此刻內(nèi)心十分緊張,不知道是在為自己的性命擔(dān)憂,還是在為蕭蕪的安慰提心吊膽。
“還不快跑!”蕭蕪在地上打了個滾又一次躲開了老虎的襲擊,喘了口粗氣對梁垣喝道。
梁垣楞了一下,立馬反應(yīng)過來,霎時間萬分羞愧,他是一個大男人,現(xiàn)在和自己的娘子一起遇到了危險,怎么能逃跑呢!要是逃跑了,那還是不是男人?
蕭蕪一邊喝老虎斗智斗勇,一邊分出一點點心神來看梁垣到底走了沒有,發(fā)現(xiàn)梁垣沒走之后,蕭蕪不禁萬分惱怒:“留在這里找死么!”
梁垣沒有答話,他此刻就一個想法,他要留在這里和娘子一塊把這只老虎殺了,一個大男人躲在女人身后那還是男人么?梁垣一定要證明自己是可以的。好在梁垣還是有一些閃光點的,比如他會爬樹,而且爬的很快,甚至他的腦子轉(zhuǎn)的也很快。然后梁垣就很快的爬到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其實此刻在下面和老虎搏斗的蕭蕪很是害怕,她的心里一點底都沒有,和老虎這么近距離的面對面,她這還是第一次。和這樣的大型猛獸的決斗她也是第一次,蕭蕪心里很是明白,今天只怕不是她死就是虎亡了。
蕭蕪再一次用要交的余光搜尋梁垣的身影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再看見梁垣了,她還以為梁垣是已經(jīng)離開了,根本沒想到梁垣是爬到了樹上去,更加沒想到梁垣竟然能一箭射中老虎的左眼睛。
被射中的老虎瞬間狂躁了起來,可是也對蕭蕪有了一些忌憚,不敢輕舉妄動。在極大地憤怒之下,它沒有分清楚攻擊它的究竟是蕭蕪還是梁垣。蕭蕪反應(yīng)極快,當(dāng)下直接抓住這個機會,把手里的一支箭****了老虎的心窩,然后便迅速的撤離。
老虎狂躁的亂跳了幾下便沒了力氣,失血過多帶走了它太多的體力。
蕭蕪站在原地看著倒地的老虎,她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就這么把一直老虎給殺死了,在她以前生活的地方,老虎是國家的保護(hù)動物,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為了生存下去把體長將近兩米的一直老虎給殺死。
“娘子,你在這里看著,你先爬到樹上去藏好,別萬一有別的老虎聞到味過來找麻煩,等我回去把家里人都叫來,把這老虎搬回去。”梁垣從樹上滑下來對蕭蕪道。
“等一下,”蕭蕪攔住了梁垣,頓了一下道:“搬回去之后呢?”
“之后……”梁垣楞了一下,然后反應(yīng)過來回答道:“之后就剝了老虎皮啊,這一張皮能賣不少錢呢,然后再把老虎肉分著吃了。“梁垣摸著下巴道。
“老虎皮給我弄壞了,不值錢了,而且老虎肉也不好吃?!笔捠徴A艘幌卵劬Φ?。
“娘子你是什么意思?”梁垣心里有些吶喊,為什么蕭蕪殺死了一只老虎卻一點也不開心呢?
“我的意思是如果別人都知道了我們殺死了一只老虎其實不是什么好事,人怕出名豬怕壯。再者這虎皮也的確被我弄壞了,我們把它埋了吧。它其實也未必就是想要傷害我們,它只是怕我們搶它的地盤罷了?!笔捠徯睦锊恢趺吹挠悬c難受。
“哎,你們女人啊,”梁垣嘆口氣,似乎是有些無奈的道:“就是多愁善感,就是事多,不過算了,為夫依著你就是了,你在一邊坐著歇會就行了,我來挖坑把它埋了?!?br/>
“沒有鐵锨?!笔捠徳谝贿吿嵝训?。
“沒事,你去樹上坐著等著,我回去拿?!绷涸f著就走了,手里還提著之前打的那只野兔子。
蕭蕪也沒說什么,直接就爬道樹上去坐著等梁垣,她以前從來不是什么會傷春悲秋的人,怎么今天卻為了一只老虎的死而心里難受呢?為什么,蕭蕪摸著自己的心,想要問明白自己,可是坐在樹上想了許久也沒有想明白。
只好望著藍(lán)天白云,胡思亂想這一些別的東西等著梁垣回來。
白水屯其實就是在這座蘭花山腳下的一個小屯子,梁垣的腳程很快,一會功夫就回來了,讓蕭蕪驚訝的是,他手里竟然還捧著一只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小鳥。
“這是什么?”蕭蕪結(jié)果梁垣地給她的小鳥,捧在手里看了半天沒認(rèn)出來是什么鳥。
“這是咱們這里的山鷹啊,只是還沒長大,所以你認(rèn)不出來罷了?!绷涸贿呁诳右贿吔忉尩?。
“你是怎么認(rèn)出來的?”蕭蕪有點好奇。
“我小時候養(yǎng)過一個,后來養(yǎng)死了,所以認(rèn)得?!绷涸^續(xù)回答,手上腳上的動作不停。
蕭蕪捧著小鳥在一邊找了個干凈的石頭坐下,順手從一邊的小樹上抓了一只小蟲子塞進(jìn)小山鷹嘴里,繼續(xù)問道:“怎么養(yǎng)死的?山鷹很難養(yǎng)?”
“不難養(yǎng),就是吃得太多,那時候它還不會飛,我又找不到肉給它吃,就餓死了。”梁垣繼續(xù)說著,面色如常:“然后就被阿公把它燉湯喝了?!?br/>
“燉湯……”蕭蕪忽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竟然燉湯喝了,梁垣的阿公真是想得開,本來養(yǎng)的好好的一只山鷹竟然就燉湯喝了。
“呵呵,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這一只燉湯喝的,這一只你好好養(yǎng)著就是了。”
蕭蕪把手里的小山鷹捧在眼前仔細(xì)看了看,嘴角翹了一下:“養(yǎng)只山鷹當(dāng)寵物似乎很不錯,謝謝你?!?br/>
梁垣沒想到蕭蕪竟然會對他說謝謝,臉一紅不知道怎么接話,過了一會才摸摸鼻子紅著臉道:“坑挖好了,你和我一塊把老虎扯進(jìn)來吧?!?br/>
蕭蕪便把小山鷹放在了地上,暫時用幾個石頭把它圍起來防止它跑了,然后就和梁垣一起把老虎扯進(jìn)坑里,又蓋了土填平。
“咱們回去?還是再打幾只兔子?”梁垣看了看天色問蕭蕪道,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詢問蕭蕪態(tài)度、關(guān)心蕭蕪想法的好習(xí)慣。
“再打兩只兔子吧?!笔捠?fù)瑯涌戳丝刺焐?,現(xiàn)在沒了老虎的制約,只怕這林子的兔子會越來越多了,她得為維護(hù)蘭花山的生態(tài)平衡做貢獻(xiàn)。
說干就干,蕭蕪和梁垣在林子里又轉(zhuǎn)了一個時辰,每人都抓了一只兔子然后便慢悠悠的回家了。
一進(jìn)家門,就見梁五兒正坐在廚房門口發(fā)呆,幾個小孩子正在院子里踢毽子。
“怎么了,想什么呢?”蕭蕪把兔子交給梁垣讓他都放起來,然偶就走到梁五兒跟前問道。
“那兔子肉怎么做啊,我沒做過兔子肉。想了好久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我怕糟蹋了好好的一只兔子。”梁五兒托著下巴對蕭蕪道。
“用蘿卜燉,或者切成肉末做肉渣,用蘿卜丁炒,吃不了的用鹽腌上?!笔捠徬肓艘幌抡f道。
“唔,這樣啊,我試試。嫂子你真厲害,什么都知道的?!绷何鍍河浵轮缶驼酒饋砼呐钠ü缮系耐僚苓M(jìn)廚房洗手做飯去了。
院子里的幾個小孩子就在那里歡呼雀躍著,晚上有肉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