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睡著之后,林懷拿起遙控器,把空調的溫度調到了二十八度,然后給她拿了個軟枕,小心的給她墊上,隨后又拿了條毛巾毯仔細的給她蓋好,看了她一會,見她睡的很香,便沒再打擾她,關上門,出去了。
顧夕在睡夢中,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了她母親自殺,到處都是血。夢見了她父親打她,咬牙切齒,仿佛她是他的仇人一般。夢見了沈之年不要她,傷害她,甚至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還夢見了她生孩子的那一幕,由于體質原因,生的時候大出血,差點一尸倆命……
夢著夢著,吱呀一聲,開門聲驚醒了她,她睜開雙眼,習慣性的伸手一摸,摸到枕頭上濕了一塊,她不知道為什么,總是睡著了會流眼淚……
“顧夕?!?br/>
聽見林懷的聲音,顧夕下意識的把枕頭翻了個面,撐著手臂坐起身,“我睡好久了吧。”
“兩個小時?!?br/>
“哦。”顧夕揉了一下太陽穴,隨后拿過手機,看了看,沒有沈之年的來電,折騰了那么久,居然一無所獲,真夠失敗的。
林懷買了面和醬料、還有一些其它食材,朝顧夕微笑說道:“晚上給你做意大利面吃?!?br/>
顧夕笑著點頭,“好?!?br/>
林懷提著東西去了廚房,顧夕則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
林懷把東西放置好,出來沒看到顧夕,四處看了看,見衛(wèi)生間的門關著,知道她去了衛(wèi)生間,便收回了目光。
走到沙發(fā)旁,把毛巾毯和軟枕拿了起來,看了看,不經意的看到了一片水漬,正奇怪時,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了,顧夕走了出來,看到林懷手里拿著枕頭,被眼淚浸濕的那一塊正好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她走過來,指著那濕了一塊說道:“不好意思啊,我睡覺喜歡流口水,把你的枕頭都弄濕了?!?br/>
林懷聽她一說,笑了一下,走開了。
……
晚餐過后,林懷問顧夕還要繼續(xù)嗎?
顧夕自然明白他在問什么,微笑,“總不能半途而廢?!?br/>
“這樣有意義嗎?”林懷為她擔心著。
顧夕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林懷,“你沒有刻骨銘心的去恨一個人,所以你體會不到我的心情。”說著走到她的行李旁,“對了,阿懷,你知不知道謝可可?”
“謝可可?”林懷疑問。
“就是你的相親對象。”
林懷立刻朝她走了過來,解釋道:“那是我家人給我安排的,不是我的意思?!?br/>
顧夕笑,“相親是好事,你不需要跟我解釋。那個謝可可是我的同事,很可愛的一個女人……”
林懷難得冷下臉,“我不記得。我家人給我安排了十幾個相親對象,我怎么知道哪一個?”
顧夕:“……”
“你等一下?!鳖櫹ψ哌^去,拿起手機,點開屏幕,把謝可可的照片翻了出來,想給林懷看看,一抬頭,發(fā)現(xiàn)人什么時候走了,“阿懷……”
顧夕無奈的笑了一下。
算了。
顧夕沒再糾結,放下手機,走了過去,整理著自己的行李。
整理好,去浴室洗了個澡,躺到了床上。
胡亂翻著手機。
翻著翻著把手機扔了出去!
下床,赤著腳,踩在了地面上。
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了一把美工刀。
拿著刀,又走過去,撿起手機,調出沈之年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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