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西行的小路上,取經(jīng)隊伍非常的低調(diào)。頂點更新最快凡是遇到城鎮(zhèn),直接穿城而過,絕不停留。至于說住宿方面,他們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荒野求生的套路,搭個帳篷埋個灶什么的,早已做到駕輕就熟,完全沒有難度可言。
這一天,八戒實在被悶得慌了,又開始打開了話匣子。他問道:“師父,我怎么感覺那三個犀牛精的表現(xiàn)得很怪異啊,難不成這里面有什么貓膩?”
玄奘道:“其實說實話吧,我也沒弄明白。他們捉了我去,就只為了和我聊一會兒天,真是奇哉怪也?!?br/>
悟空道:“是啊,那一關(guān)真的太水了,水得我都有點兒搞不清楚狀況?!?br/>
一提到這個‘水’字,八戒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蹊蹺。他歡喜說道:“難道說佛祖在灌水?”
玄奘道:“還別說,真有這種可能哦?!?br/>
悟空道:“假如真的是這樣,那就意味著劇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變得更簡單了?!?br/>
八戒歡喜說道:“是啊,如果佛祖存心包庇的話,剩下的路程就沒什么難度了?!?br/>
玄奘道:“八戒你用詞不當(dāng)!什么叫包庇?那叫關(guān)心呵護好不好?!?br/>
八戒道:“哎,反正都是一個意思了,不同的說法而已?!?br/>
玄奘道:“既然佛祖默認(rèn)灌水,那么我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灌水了!對,一定是這樣的!”
取經(jīng)隊伍的成員討論了半天,最終認(rèn)定,佛祖確實是在灌水。這下好了,有了佛祖的出手,即便天塌下來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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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一天時間里,各種小事故頻繁發(fā)生。首先是玄奘騎在馬上打盹兒,被一根橫在路中央的樹枝撞傷了額頭,一會兒道濟不小心崴了腳,又過了一會兒,悟凈踩到一條菜花蛇被咬傷了腿。甚至于還發(fā)生了一件奇葩的事:悟空一轉(zhuǎn)身,他扛著的棒兒竟然不小心刮傷了八戒的嘴皮子,疼得這廝滿地打滾。
到了晚上宿營的時候,更是發(fā)生了各種各樣夸張到離譜的意外事件。玄奘做夢啃窩窩頭,結(jié)果一口啃在悟空的腦門兒上,腦袋沒事,門牙松了;道濟睡覺打呼嚕,結(jié)果一只甲蟲鉆進他嘴巴里,嗆到他半死;八戒半夜出門兒去屙野屎,一頭栽進了深溝里,結(jié)果摔成重傷;龍馬半夜偷練《御女心經(jīng)》練到走火入魔,差點把一只路過的野狗給上了......
一夜過后,人人帶傷——龍馬傷了經(jīng)脈,悟空傷了面子。吃過早飯,一群傷兵繼續(xù)西行。
幾天之后,眾人跌跌撞撞,連滾帶爬,以一種極其狼狽偏偏又神奇到眩暈的方式穿過了雞鳴關(guān),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大城之下。經(jīng)人一打聽,原來這里就是天竺國的都城——曲女城。
八戒感嘆道:“天啦,終于到了此行的最后一個都城了?!?br/>
悟空道:“是啊,這里就是倒換最后一次通關(guān)文牒的地方了。過了這里,下一站就是玉真觀了?!?br/>
玄奘整理了一下衣帽,嚴(yán)肅說道:“徒弟們,收拾好你們的嘴臉,咱們要進城了?!?br/>
天竺乃是大國,其都城的人流量也是非常的大,所以進城需要排隊。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取經(jīng)隊伍只能慢慢捱,直到中午時分才來到城門口。
進城的盤查非常嚴(yán)格。幸好各人的武器都是貼身收藏的,一群凡人士兵怎么也不可能從他們身上搜查出些什么來,于是一伙身懷兇器、滿手沾滿了妖怪血腥的絕對暴力分子就這樣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天竺國的首都——曲女城。
此城可謂是人頭涌動,摩肩接踵。盡管有許多士兵在維持交通秩序,但是交通擁擠的狀況仍然無法得到緩解。
當(dāng)然,這也和路邊有太多擺攤、賣藝、耍雜耍的脫不了干系。雖然國王明令禁止占道經(jīng)營,可是城民們要生存,稅收需要有所保障,一旦規(guī)矩執(zhí)行的太嚴(yán),反而會造成失業(yè)率升高,財政收入減少?;谝陨显颍嘘P(guān)衙門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街上熱鬧了,有趣的事自然也就多了,各種奇巧的商品,各種雜??吹娜〗?jīng)隊伍的成員們眼花繚亂。在這樣一個人流密集的大城里面顯然是不可能有妖怪作惡的了,所以玄奘同樣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想擾了隊員們的興致。
玄奘道:“徒弟們,看熱鬧歸看熱鬧啊,可是千萬不能走散了,畢竟你們的主要工作是保障我的人身安全。假若我出了什么意外,那這十幾年可就白忙活了。”
八戒道:“師父,瞧你這話說的。咱們哥幾個可是有大神通的人,怎么可能會保護不了你呢?再說了,這城里這么擁擠,想不看熱鬧也不可能啊?!?br/>
玄奘一想,也覺得挺有道理,于是他也加入了看熱鬧的隊伍中來。
悟凈道:“師父快看,這邊這個耍蛇的挺有一手,那些眼鏡蛇居然能聽懂他的笛子聲。”
八戒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也照樣會耍。那年在小西天,我和猴哥耍的可是一條大蟒蛇?!?br/>
玄奘道:“八戒,你是有神通的人,而這個耍蛇的是個凡人,沒有可比性的。”
悟空道:“我早就說過了,這臨近西天之地,多有開掛民族,耍個蛇而已,真的不算事兒。你瞧,那邊在疊羅漢,已經(jīng)疊了近二十重,你說這是凡人應(yīng)該做到的嗎?”
道濟道:“疊羅漢算什么,那邊正在大變活人呢,我們趕緊過去瞧瞧?!?br/>
聽說在大變活人,幾個人都有了興趣,一起圍上去看熱鬧。
只見一個魔術(shù)師站在人圈子的中央空地上,他旁邊站了三個助手,而他的身后則是一個罩著帆布的大籠子。不一會兒,魔術(shù)師見周圍的觀眾聚集的差不多了,就綁了其中一個助手的手腳,而他的另外兩個助手便在眾人注視之下將被綁之人抬進了籠子,再用帆布罩好,然后幾個人就拿著木盤兒來收錢了。
他們就這樣托著盤兒走了一圈兒,有些迫不及待的觀眾打發(fā)了一些小錢,更多的人卻是在起哄,要魔術(shù)師趕緊把布罩揭開。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魔術(shù)師現(xiàn)在是在拖延時間。在這段時間內(nèi),那個籠子里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神秘事件。
果然,魔術(shù)師見時間也捱的差不多了,便走過去將布罩扯開。這時籠子里的再也不是剛才那個身材魁偉的助手,而是變成了一個嬌滴滴、粉嫩嫩的大美人兒。
有了美女助陣,現(xiàn)場的氣氛一下子就被引爆了,大把的各國鈔票被拋擲到了場地當(dāng)中。由此也可以看出,曲女城確實是一個外商云集的國際大都會。
看到這里,玄奘詢問旁邊的八戒:“八戒,你看出什么來了?”
八戒道:“師父,這事兒你得問猴哥啊,他有火眼金睛。”
悟空笑道:“不用說了,這幫家伙一定是從韓國深造回來的,這整容術(shù)也算是修煉的出神入化了?!北娙嘶腥淮笪?。
正在這個時候,玄奘忽然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哎呀,哪個魂淡砸到我頭了!小的們,給我沖上去往死里揍!”
眾人轉(zhuǎn)頭去看,只見玄奘抱著頭蹲到了地上,而在他的旁邊,掉落著一個鉛球。哦,說錯了,那是一個繡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