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城的西南面,一排排高大的房屋座落在其中,其中一處高大的房子前,不斷的有人行色匆匆的進進出出,兩位長得兇神惡煞的壯漢像一對門神一樣站在門口,房屋前面的招牌上寫著一個大大的賭字,此處正是一座賭場。
一大早便出門的許諾此時站在賭場對面,看著進進出出的人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隨后大步的向賭場走去。
許諾來此可不是手癢了想要賭兩把,初到開封,許諾人生地不熟的,可謂是兩眼一抹黑,所以許諾急需開封城中的地頭蛇打探消息,若是論打探消息的地方,除了青樓以外恐怕就屬賭場了,控制著賭場的三教九流或許實力不行,但打探消息的能力卻不容小覷。
一聲聲歇斯竭力的叫喊聲從賭桌旁發(fā)出,一個個賭徒紅著眼睛大聲的嘶喊著,眼中散發(fā)著瘋狂的神色。
許諾看著周圍的賭徒,不斷的有人發(fā)出巨大的狂笑聲,那是贏了的人再發(fā)泄心中的喜悅;也不斷的有人發(fā)出如喪考妣的哭嚎之聲,把衣服脫下,翻看口袋,想要再找些錢去翻本。人生百態(tài),在這卻被演繹的淋漓盡致。
望著周圍廢寢忘食的賭徒們,許諾看著他們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不過這悲天憫人的心態(tài)很快便被許諾拋之腦后,許諾今天來可是來辦正事的,可不是為了拯救這些陷入瘋狂的人。
在來之前許諾就已經打探好了,這座賭場是由開封城的一個小幫派斧頭幫控制,斧頭幫是開封城中數百小幫派中的一員,但勢力也不算小,控制著開封城西南面的一間賭場,一個小碼頭和兩間青樓,可以說是開封城真正的地頭蛇。
許諾在賭場內轉了幾圈,便在一處牌桌前停下了腳步。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莊家是一位瘦瘦的扁頭男子,大聲的向周圍呼喊著,搖動著手中的骰子,扣到桌子上,抬頭看著眾人。
“一二三,小。莊家贏?!鳖D時周圍便發(fā)出了一片嘆息聲,只有少數幾個人滿心歡喜的贏了點錢,真正大頭的部分全被莊家拿去了。
骰子搖晃的聲音又接著響起了,許諾沉思了片刻,從懷中掏出了一錠金子扔到了小上。
許諾的動作頓時引起了莊家扁頭男子的側目,要知道,桌子上的錢雖然看起來很多,但大部分都是些碎銀子,加起來不比許諾的那錠金子多多少。
詫異的看了一眼許諾這個生面孔,扁頭男子也不在意,瞬間把視線轉向了別處。
“一二二,小”男子高亢的聲音在賭桌上響起,贏了的許諾絲毫不在意,把所有贏了的銀子繼續(xù)推到了小上。
屋內雖然并不炎熱,但此時扁頭男子的額頭上滿是汗珠,拿著骰盤的手心更是冒出了絲絲汗水,若是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他的手在輕微的顫抖。
此時的賭桌旁不知何時已經圍滿了賭徒,把這不大的賭桌圍了個水泄不通。
“來啊,快開啊。”
“怎么不開啊!”
“干什么??!”
“開,開,開”此起彼伏的叫喊聲讓扁頭男子臉上的汗水變得更多了,順著臉頰滴落了下來。頂不住壓力的扁頭男子慢慢的把手上的蓋子拿開,周圍的人立刻擁擠了上去,伸長了腦袋想要看清下面的東西。
“哦哦!”
耳邊傳來了歡呼聲,扁頭男子低頭睜開了雙眼,臉色瞬間變的蒼白無比,那三個圓溜溜的色子赫然又是“一三三,小”。
贏了錢的眾人以敬畏的眼神看著中間面無表情的許諾,許諾已經連續(xù)贏了十八把,而且把把都是開的小,此時許諾的身前已經堆了一大堆銀子,少說也有數千兩。
看著周圍或敬畏,或羨慕,或嫉妒的眼光,許諾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自從吞噬了蘇老的元神之后,許諾便發(fā)現自己的意識能夠離體三丈,所以控制個色子作弊對于許諾來說是很簡單的事。
扁頭男子不斷地擦拭著臉上的汗水,眼神閃爍不定,賭場有賭場的規(guī)矩,賭徒不說停,堵局就要繼續(xù),其實扁頭男子倒不怕許諾贏多少,賭場最怕的就是跟風,周圍的人跟著上,剛才短短一會兒,就讓賭場賠了整整數千兩之多。
就在扁頭男子不知所措時,一雙粗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一道淡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扁頭,你下去休息下吧!”
扁頭男子轉頭看著身旁的刀疤男子,眼中露出了恭敬的神色,“遵命,疤爺?!?br/>
刀疤男子一出現,原本擁擠的人群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兩步,臉上露出了怯意,原本吵鬧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可見這刀疤男子在這威勢不小。
幾個壯漢迅速的封了許諾的后路,刀疤男子看著許諾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這位小兄弟,我們幫主有請,跟我們走吧?!?br/>
許諾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也不膽怯,向身前的刀疤男子道:“把這些錢給我收拾好了,等會我走的時候拿走?!?br/>
刀疤男子聽到了許諾的話,心里不屑的癡笑了兩聲,等會就不知道你有沒有命拿走了。面上卻滿是笑容,和氣道:“那是當然,小兄弟放心。來人啦,幫這位小兄弟把這些銀子裝起來放好?!绷ⅠR旁邊就出來個小廝把桌上的銀子裝到了盒子中。
“那前面帶路吧!”許諾神色平靜的看著刀疤男子,淡淡的說道。
刀疤男子帶領的人擁促許諾慢慢向內堂走去,人群中數道看著許諾背影的視線中透露出一絲可惜和憐憫,他們知道許諾這一去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了。不過畢竟和許諾素不相識,攝于斧頭幫的威勢,幾人一句話都未說。
許諾跟隨著刀疤男子進入內堂,穿過了一塊庭院,在一處廂房前停了下來,廂房中此時正傳來一聲聲男子和女子尋歡作樂的歡笑聲。
刀疤男子向屋內稟報了一聲,“幫主,人已經帶過來了?!?br/>
屋內的笑聲頓時停了下來,半餉后,一道不大的聲音從房中傳了出來。
“進來吧!”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