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欣悅手緊緊的握起來,她好想直接吼一句,可是良好的疏遠他,做不到這樣潑婦罵街的事情來。
她倒不是那么在意自己的名聲,她不喜歡和這些人胡扯這么多。
最后他只是默默無聞的走回去,他們說就由他們說去,霍哲到底是人中龍?還是被犬欺負的蛟龍,以后自有分曉。
歐欣悅還沒到并門口的時候,她就突然遇上了慕容夕,慕容夕似乎是送傅老回去,她現(xiàn)在精神很不好,她肚子里面還懷著一個孩子,傅夜璟現(xiàn)在躺在床上沒有醒過來,她要是開心才怪。
“小夕,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出來?你不要難過了,他不會有事的。”歐欣悅心疼的看著已經(jīng)瘦了一圈的慕容夕。
她前一段日子還有說有笑,可是一剎那之間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有些適應(yīng)不了。
“我送爺爺回去,我當然不會難過,至少這次不像上次那樣,我并不知道他還活著,夜璟肯定不會那么狠心,拋下我和孩子的,他如果敢拋下我們兩個人,那我肯定會帶著他的孩子去改嫁,然后讓后爸虐待他的孩子?!?br/>
慕容夕語氣惡狠狠地說著,可是眼淚卻成她的心口不一的“罪證”,她其實在心里面壓抑了好苦。
所有人都跟他保證說他不會有事,他會醒過來,可為什么自然能有事情也不是成為植物人,那為什么她沒有醒過來?
他們可以直接站在醫(yī)學的角度說傅夜璟不會有事的,她怎么會放得下心來?他一天不醒,她就一天為他擔心受怕。
她就怕他會一直這樣睡著不醒過來。
“我知道你很堅強,霍家的事情你知道了沒有?傅老應(yīng)該會跟你提起這件事情。”
歐欣悅站在他們的角度來想,她覺得把事情說清楚比較好一點,并不是隱瞞著會對她好,任事情早聽說晚聽說都會被揭穿的。
不如早點知道這件事情,反而有些心里準備。
“我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蹦饺菹偢杏X其中有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情在里面,她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去煩心。
她現(xiàn)在只想著守在他身邊,只要他醒過來,什么事情都好。
“小夕,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自己變?”歐欣悅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都變得不像是自己認識的那副開心恣意的模樣,她突然有些厭世,又想著要逃離。
她就像是快承受不住那漫長的等待,會把她的小肩膀給壓垮的,她在對待其他事情上面,一點都不積極,她突然有些不敢想象,如果當時傅夜璟直接離開了她,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后果。
“變了嗎?我并不覺得我變。”慕容夕如同機器一樣,愣愣的看著自己,她哪里變了?應(yīng)該是變得憔悴了吧?應(yīng)該也變得很丑了,自己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
如果不是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她大概也會陪著他,這樣絕食不會吃飯。
“小夕,你要看開一點,所有的事情都要講究緣分,你看你,你和霍哲都相處了這么多年,可是最后你卻選擇和他的兄弟在一起,這是你們兩個人的緣分?!睔W欣悅平時都不會說這些東西,因為在他看來他自己都不相信這些東西。
可是慕容夕這樣傷心難過的眼神刺痛了她,她心里一陣一抽一抽的。
她身邊的人倒下的倒下,難過的難過,她也想分擔一些。
“可是,許墨最后也離開了,甚至我們年后面好好相處的時光都沒有,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人都非常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夠好好喝著下午茶,不是張弓駑箭那樣緊張的局勢,阿哲出了車禍,嚴迷也昏迷不醒……”
慕容夕都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她只覺得心里一片茫然。
“小夕,你哭吧!”歐欣悅心疼的把她的小肩膀攬過來,并且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其實是想哭吧。
“小夕,你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并不是說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生命對我們來說非常脆弱,所以我們要珍惜面前,我們能抓住的東西。”
歐欣悅后來他好一會兒,然后才帶著她去看霍哲。
霍哲失憶的事情,她還沒有告訴其他人,除了病房里面值班的醫(yī)生知道一些消息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歐欣悅安慰了他一下子就忘記了自己要去跟她說了什么事情了。
也忘記了霍哲已經(jīng)暫時沒有之前的記憶了,她在想著會不會讓她再難過?
“欣悅,這個……是你的朋友嗎?”霍哲看到門口出現(xiàn)的兩個人,他非常奇怪的看慕容夕,用那種非常陌生的眼神打量慕容夕。
慕容夕心里面一窒息,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來應(yīng)付了,可是意外總是會隨時發(fā)生的。
夜璟如果在醒來的時候,會不會也把自己忘記?
“我在問你話,你為什么不回答我?欣悅,你朋友是不是不會說話呀?”霍哲很奇怪的看著慕容夕,她是過來看望病人的,可是她卻什么都沒有帶著,連一個水果都吝嗇帶。
慕容夕從震驚里面回過神,她在下自己嚇自己,不可能會有那么巧的事情。
“你是不是在擔心傅夜璟會不會也是失憶?”歐欣悅一下子就看穿她內(nèi)心的想法,她知道她的擔心。
她現(xiàn)在的注意力被分散過去,她沒有糾結(jié)霍哲會不會記住她,她心里面的負罪感就降低了一些。
她總覺得是自己搶走了她的幸福,從她身邊搶走了人。
“阿哲其實過的并不好,那幾年在國外都是他一個人支撐著,都是他在幫我,那時候我還小,根本就沒有能力,你不要以為他回國了醒來之后,什么事情都不去做,他的認真,我們是無法體會的到的?!蹦饺菹Υ鸱撬鶈枴?br/>
慕容夕盯著霍哲疑惑的眼神走過去,微笑的跟他打招,“你好,霍先生,我是慕容夕,是欣悅的好朋友,我可以叫你阿哲嗎?”
她把手伸過去,意思是要跟他握手。
霍哲遲疑了一下,然后看向歐欣悅,他是在詢問她,我可不可以跟他握手?
歐欣悅捂著嘴偷偷在下面笑,可是她卻又忍著,然后對他說可以。
“你好,慕容小姐,非常高興認識你,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忘記之前的事情了,所以,你要是跟我談及以前的事情,我可能都忘得一干二凈。”
霍哲跟他握了手,然后有些歉意的看著她,把自己的情況說一下。
慕容夕瞧著他說話生疏的語氣,而且他和歐欣悅之間的互動她都看在眼里,她并不覺得不舒服,或者有其他不說的想法。
她覺得自己的師傅是該安定下來了,歐欣悅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也是自己的朋友,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是一件非常不錯的事情。
“欣悅守在我身邊,在我醒來第一眼我就看到了她,我知道這些事情都是她告訴我的……”霍哲用寵溺的眼神看著歐欣悅。
慕容夕心里一個咯噔,她好像突然想到了某個可能,歐欣悅是一直守在他的身邊,她才在霍哲醒來之后就直接捕獲師傅的一顆真心。
她以后要寸步不離的跟在傅夜璟的身邊,不能給其他小妖精有機會。
溫倩兒已經(jīng)被自己收拾,她現(xiàn)在大概是在忙的焦頭爛額,她不再是之前溫家的大小姐了,她現(xiàn)在要為自己生活奔波的一個普通人。
她每次觸犯的自己,她每一次給他的懲罰都是不一樣的,她會像薅羊毛一樣,一次只會薅一點羊毛,他會慢慢的讓她變成一無所有。
“賀柔芷,為什么我已經(jīng)變成一無所有?你還要過來奚落我?!睖刭粌耗弥环莺啔v,她心里面一片荒涼。
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她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溫家已經(jīng)沒有了,她不再是以前那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她以后要像普通人一樣生活。
可是賀柔芷卻過來諷刺和奚落她,在熟悉人的面前她有些羞愧難容。
賀柔芷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容,她到現(xiàn)在才明白,當初和沈二兩個人計算了自己,傅夜璟他們兩個人出車禍,他就把自己送給他,這個主意是溫倩兒想出來。
她一開始非常感激這個女人,可是,她卻想不到這個女人的心思如此歹毒,她根本就不是為了自己好,而是要除掉自己這個情敵而已,要不是田夢珊跟自己說這件事情,她一直被蒙在鼓。
她還非常殘忍的指出來,如果不是這件事情鬧得太難堪,她也許會被賀老爺子讓回去當孫女,可是溫倩兒這個女兒狠毒的法子,卻斷絕自己的所有后路了。
“溫倩兒,你會得到這樣的命運,那是你咎由自取,完全是你自己作死的,你這女人心思怎么那么大?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我即使身份再怎么不高貴,但我好歹也是真正的賀家的血脈,而你什么都不是,溫家已經(jīng)沒有了。”
賀柔芷用惡毒的語氣跟她說,她要不是身體不方便,他都直接跟這個女人打一頓,她流掉了孩子身體有些虛弱。
她遭受這樣的罪,都是這個女人設(shè)計。
溫倩兒凝視著這灰暗暗的天氣,她知道自己這一切才是剛剛開始的,后面他們還會為難自己,但是如果再重來一次,她也許還會那樣做。
人不為己天誅地。
她只不過把所有的一切都算計好,卻因為走錯了一步棋,然后就失去機會,她要是找對的話,她就是高高在上的傅少夫人。
她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只是后悔沒有,早一點認清慕容夕的真正的實力,不然她也不會輸?shù)哪敲磻K。
慕容夕真正的身份是那么強大,她卻一直把她當做土包子來看待,真正被人家蒙在鼓里面的人是她,大概在他眼里自己才是真正的土包子。
可是,世界上沒有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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