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奈奈生喝過熱牛奶打算爬上床睡覺的時候,系統(tǒng)君突然冒出來跟她搭話了,而且給她一種心情很好的感覺。奈奈生一下子就打起精神來了。
系統(tǒng):【奈奈生……t^t】
奈奈生:“嗯?(⊙o⊙)”
系統(tǒng):【……你好厲害!】
奈奈生:“咦咦咦???為什么這么說?!-_-|||”
自己很厲害什么的,奈奈生完全沒有這種自覺啊!瞬間變囧臉了。
系統(tǒng):【不知道,就是覺得奈奈生很厲害!在各種意義上。】
奈奈生:“誒——我做了什么特別的事情嗎?(⊙o⊙)不懂~~”
【大概是不知道故事情節(jié)的緣故,奈奈生做什么都隨心所欲呢!啊啊,感覺好棒~!不愧是我家的奈奈生姑娘,又萌又能干~~╰( ̄▽ ̄)╮能夠擁有奈奈生姑娘這樣出色的主人,我真是一只超、超、超幸運的系統(tǒng)呀!好幸福~#^_^#】方框內的字跡充分表達了系統(tǒng)君飄飄然的心情。
“……叮叮當,我們是不是哪里腦電波對不上?”
奈奈生想了想,一臉正經地問。
跟系統(tǒng)君進行愉快的夜談之后,奈奈生姑娘開開心心地爬上了床,然后,端端正正地睡在一只大蘿莉和一只小蘿莉中間。待到半夜時,什么大蘿莉兩手兩腳纏上來啊,什么小蘿莉夢中豪放埋胸啊,系統(tǒng)君咬著小手絹坐看自家主人左擁右抱而毫無察覺的甜美睡顏,真心覺得腦洞大開的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自家姑娘萌碎芳心:【明明白天看起來挺精明的,為什么睡著了還能這么萌!這不科學!(°o°)~】畫外音:迷戀宿主的系統(tǒng)一樣很不科學好不好!
夜色如流水般匆匆而過。第二日中午,睡了懶覺的奈奈生驚訝地發(fā)現(xiàn),從她起床算起,小蘿莉一看到自己就臉頰爆紅火速轉移視線,從無例外。奈奈生茫然了:這孩子到底在害羞什么?!+_+
系統(tǒng)君:【其實,你應該問,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雪女:“我錯了!我不知道我睡覺的姿勢這么差!好,好羞恥~~o(>_<)o~~”
系統(tǒng)君:【我想,奈奈生應該不介意被小孩子埋胸什么的……】
雪女:“我介意!?。『芙橐猓。。?:>_<::”
系統(tǒng)君:【為什么?】
雪女:【好,好失禮……主人姐姐一定覺得我是個變態(tài)了!嗚哇哇~~我不要這樣~~(┬_┬)】
系統(tǒng)君:【不……她起得太晚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o(╯□╰)o】
到下午的時候,奈奈生很快就沒有心情來煩惱這些小事了,因為代替雷禪管理魔界的副手提出了他的要求:“你們想要去人間?可以啊,只要你們能夠表現(xiàn)出足夠的實力,以及親手殺死人類來證明自己對魔界的忠誠,對人類的憎恨。自從雷禪大人愛上人類女子之后,背叛魔界投靠人間的妖怪越來越多了,這是不能容忍的。我絕不會讓更多的叛徒出現(xiàn)在魔界!”
奈奈生【(#‵′)凸】:
混賬!這種把人類當做傳染病的感覺是怎么回事?。?br/>
系統(tǒng)君【╮(╯▽╰)╭】:
姑娘息怒,某些不懂事的小蟲子,清除掉就好了,別氣別氣~~!!
凍矢他們當然無法理解奈奈生為什么會一下子就生起氣來。凍矢正在一臉認真地考慮副手大人的要求,對他來說,比較難以接受的還是要殺害與自己全無利害關系的人,至于人類還是妖怪,他并沒有明確的認知。凍矢從來沒有見過人類(不知道奈奈生和neko是人類),自然談不上喜歡或者憎恨,他只是出于自身的原則,本能地反感殺害無辜者的行為。
與凍矢的猶豫相比,阿陣根本沒有把副手大人的要求放在心上。離開魔界也好,殺害人類也好,他統(tǒng)統(tǒng)不在乎,只要凍矢決定了,他就會跟著去做,其他問題從不需要考慮。他現(xiàn)在只考慮一件事情:是先吃橘子好呢,還是先吃甘蔗好?啊啊啊,好難決定!
……
五百年后,御影神社。
如果說神明對自家的神使有著清晰的感應,這種清晰的程度相當于人類看見遙遠的荒野中燃燒著一支火炬,那么,對神使而言,自己侍奉的神明的存在,就像人類抬頭就能看見的巨大太陽,在知覺中,在意志中,光輝耀眼,完全無法從生理上和心理上去忽視。
幾乎是在奈奈生的存在從這個世界上完全消失的瞬間,巴衛(wèi)和瑞希就不約而同地望向游樂場的方向。如果說,巴衛(wèi)的心情是主人發(fā)生意外而本能生出的驚疑憤怒,那么,瑞希的心情,就像是自己懼怕的噩夢在眼前重現(xiàn)的狂怒和憎恨。在那一刻,瑞希幾乎是滿懷怨恨地浮現(xiàn)這樣的念頭——
上天啊,你已經奪走了我一位主人……
難道還要奪走第二位嗎!
來不及跟巴衛(wèi)打一聲招呼,瑞希招來自己的坐騎白蛇,迅速朝游樂場的方向趕去。巴衛(wèi)望著游樂場的方向,幾次也想朝那里邁出腳步,但他還是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理清思緒。片刻之后,他命令鬼切和虎徹先去尋找上午出門的迪盧木多,并轉達讓對方及時回到神社的要求。
“應該,沒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了吧?”巴衛(wèi)本能地重復著,直直地望著游樂場的方向,眼睛根本無法偏移視線,“這種慌亂的感覺……有多久沒有體會到了呢?”他看向自己的手,因為太過用力地攥緊了手心,所以手部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刻的紅痕。這種要依靠傷害自己來保持理智的感覺,糟糕透了。或許是瑞希的話在心里留下了痕跡,他竟然產生了一種很可怕的感覺——
如果,如果他不及時采取行動的話,也許,再次跟自己的主人見面,將會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說不定,會漫長到他再也承受不起的程度。
巴衛(wèi)閉上眼睛,雙手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像是發(fā)現(xiàn)了某個令他驚恐的事實。到底是什么時候呢,對她的感情,竟然變得這樣沉重起來?但是為什么——
我竟然還會覺得,能夠遇到她……
一點都不后悔呢?
作者有話要說:再次求電腦訂閱,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