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圣母道:“仔細(xì)想來,卻是如此。封神一戰(zhàn),諸天圣人都出手了,我們截教和闡教、人教以及西方教慘烈大戰(zhàn),想來封神大劫必不簡單!”
申公豹繼續(xù)說:“當(dāng)然不簡單,諸天眾神是今后天道維持秩序、履行天道意志的基本,封神,豈能簡單!眾位是否想過:掌教老師說根性淺薄不成仙道的修士以及凡人中的忠臣義士等應(yīng)上封神榜,我等如今就在榜上,可是,這天地之間,比我等修為精深的不計其數(shù),修為不如我等、根性比我等更加淺薄的,更是多如牛毛,為何單單就是我等上榜了呢?封神如此大事,天道不選修為高的,也沒要太多修為低的,單單選了我們這三百六十五位呢?”
“不是因為我等未聽老師法旨,入了劫中,所以在劫難逃嗎?”云霄道。
“只怕不這么簡單!我仔細(xì)想來,這洪荒天地之中,萬般因果,盡在天道掌控之中,之所以我們上榜成神,只怕,唯一的原因,就是我等是最合適的人!”申公豹斬釘截鐵地說。
“最合適的人?此言和解?”眾人不解問道。
“天道運行自有其秩序,萬物生靈也自有其位置。你看那魚兒應(yīng)該在水里,鳥兒應(yīng)該在天空。庖丁應(yīng)該在廚房,農(nóng)夫應(yīng)該在田地。掌教老師應(yīng)該和諸天圣人一般執(zhí)掌大教,你我應(yīng)該勤修道法,為截教奔波。而如今,淪落至此的我們,仔細(xì)想來,應(yīng)該是最適合封神上榜、行使神權(quán)之人!你看,呂岳道友精修制符煉器、制毒練藥之神通秘術(shù),掌瘟疫鐘,定形瘟幡,指瘟劍等法寶,如今,呂道友的神位是瘟篁昊天大帝,執(zhí)掌瘟部,其他還有幾位道友的神位也和自身性格、所修法訣或法寶有關(guān)。所以,我斷定,今日我等所處田地,絕大多數(shù)應(yīng)該是天道安排的結(jié)果,我們就是最適合封神上榜、行使神權(quán)之人!”
“就算如此,又能如何?我等僅存神魂,茍延度日,還要受封神榜和打神鞭奴役,不得自由。按道友所言,我們是最合適之人,豈不是說我們就是最合適受驅(qū)使、受奴役之人!”聞仲在封神之戰(zhàn)中被殷紂辜負(fù),被闡教屢次打敗,連累數(shù)位至交好友身死封神,所以有些心灰意冷,不禁有些泄氣道。
“聞道友和諸位道友不可泄氣!我截教教義的精髓就是永不言敗,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為一,我們截教就是那遁去的一!我們相信天地萬物在任何情況下都會有一線生機(jī)!截教多年來,幫助多少不認(rèn)命之人改變了命運,如今,輪到我等自己,豈能就如此放棄呢!”申公豹低聲正色言道。
圣母、云霄等人聞言一凜!想起當(dāng)年隨著通天教主戰(zhàn)天斗地、永不言敗的時日,想起老師通天教主面臨四圣攻伐仍舊毫不畏懼的氣魄!不禁心生慚愧!“申道友,請受我一禮!我隨老師修道多年,卻不如申道友初入截教,就能領(lǐng)會老師創(chuàng)截教的本意!”金靈圣母言罷屈身一禮,云霄和聞仲等人見此,也都隨之行禮,申公豹眼疾手快,閃電般扶助金靈等人,旋即向封神臺中闡教幾人掃了一眼,又凝神望了望封神臺外,見闡教之人猶未注意,不禁清出一口氣。金靈等人也紛紛反應(yīng)過來,不禁心生慚愧!“怎么忘了此時我等仍在封神臺,還是闡教板上魚肉呢!”
“好了,眾位道友,還宜小心仔細(xì)才是!”申公豹不禁提醒道,“我此刻和眾位道友說這么多,就是因為我認(rèn)為,此時此刻我們截教的一線生機(jī)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
“什么!”“申道友有辦法救我們!”有了剛才的教訓(xùn),金靈等人強(qiáng)壓興奮,低聲急問。
申公豹低聲道:“眾位且聽我言。我認(rèn)為我們逃出升天、擺脫被驅(qū)使奴役的一線生機(jī)已經(jīng)出現(xiàn),有幾個便利條件可助我們逃脫!一則,原始天尊此刻并未在此,也沒在昆侖玉虛宮。封神如此大事,以原始重規(guī)矩、好面子的性格,這封神大場面應(yīng)無缺席之理,他此時未出現(xiàn),我斷定他必然有事脫不開身,估計是在紫霄宮中。二則,這封神臺僅僅是個針對神魂的陣法,闡教在我截教面前擺陣法,真乃貽笑大方,相信,若是平常,在場諸位道友中很多人都可舉手破陣,毫無難度。三則封神臺周圍闡教守備松懈,十二金仙不在,姜尚已走,只有南極仙翁和楊戩、哪吒幾人,這些人之所以能逃過大劫,只怕也是膽小謹(jǐn)慎之輩,只要云霄道友拿出混元金斗,只怕這幾人立刻就會落荒而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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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仲不愧是大商太師,反應(yīng)最快,只聽聞仲落寞地反駁道:“我只怕申道友過于樂觀了!原始天尊在哪里,以我等修為哪有資格知道,道友單憑他未出現(xiàn)在我等面前,就斷定他不在此地,也不在昆侖玉虛宮,太過輕率!破這封神臺邊的大陣,確實不難,連我這等微末修為都有信心一試,師傅和眾位師叔就更別提了。但那是平時我等沒有身死上榜之時,如今,別說是破陣了,只怕我等碰到這專門針對神魂的大陣,就會吃到苦頭。還有申道友所言,拿出混元金斗嚇跑南極等人就更荒謬了,此刻,混元金斗在哪里?我兵器、法寶早就在身死上榜之時遺失了,此刻上哪里去找?而且,就算是我等佼天之幸,逃出來封神臺,我們又如何躲得過封神榜,只有姜尚手執(zhí)封神榜,以打神鞭輕輕一揮,我等不管逃到哪里,都會灰飛煙滅吧?”
金靈圣母和云霄等人聞言也不禁搖頭。
申公豹聞言面色不變道:“聞道友莫急,我還沒說完。除了剛才所言,我還有其他依仗,否則,豈敢鼓動眾位道友和我犯險!剛剛我們已經(jīng)言道,我們是最適合上榜成神、行使神權(quán)之人,那么眾位有沒有想過,我們?yōu)槭裁匆绕渌奘扛线m行使神權(quán)?應(yīng)該是我們的功法和法寶兵器與別的修士都不同。我剛才要是沒聽錯,三宵道友的神職是“掌混元金斗,專擅先後之天。凡一應(yīng)仙凡入圣,諸侯天子,貴賤賢愚,落地先從金斗轉(zhuǎn)劫,不得越此為感應(yīng)世仙姑正神之位?!比魺o混元金斗,三宵道友如何履行神職?”
“此事確實蹊蹺!混元金斗并未在我等手中,我們又該如何執(zhí)掌混元金斗呢?還請申道友為我等解惑。”云霄道。
“我若沒猜錯,天道為了讓我們順利行使神權(quán),必會歸還我等兵器、法寶!當(dāng)然,只是跟神職有關(guān)的法寶,注定與我等無緣的法寶不太可能歸還我們。”申公豹答道。
“那會如何歸還呢?我等身死之時,法寶、兵器盡落敵手,也不一定都在闡教手中,如何能讓得到法寶、兵器之人甘心情愿歸還我等呢?”聞仲問道。
“各位道友稍安勿躁,千萬別要輕舉妄動。我們剛剛清醒,正沉浸在重生的慶幸之中,還沒來得及仔細(xì)想想其中的蹊蹺之處。我想,若是我等一起以法訣召喚兵器和法寶、必然能夠借助天道之力將法寶招來,不管法寶現(xiàn)在在誰的手中,也不管法寶在哪里,只要在天道之內(nèi),就不可能違逆了天道意志!連圣人都不能!
所以,待會,我們精心安排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