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步東非常有信心,吃過午飯他就獨自前往正陽集團總部,求見晁彰。
晁總此時正在處理地方的幫務(wù),分門別類的解決全市匯總來的重要消息,聽聞謝步東來了,連忙請到會客室相見。
“沒有打擾您工作吧?!敝x步東笑起來彬彬有禮,可是晁彰卻感覺到一絲不詳?shù)臍庀ⅰ?br/>
晁倩沒有離開房間,她留在903里陪伴著劉穎,謝步東簡單的展示了下實力后就將她震懾住了,臨走時特意囑咐她不要把昨晚的事情告訴晁彰。
“沒有,謝先生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當,昨晚在正陽酒店里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想您應(yīng)該查一下?!敝x步東奸詐的笑著。
“什么事”晁彰有點蒙,由于昨晚大多是陰靈,普通人和監(jiān)控拍攝不到,只有個別保安通過監(jiān)控看到了謝步東和晁倩交手的畫面,不過晁倩也說了是跟朋友鬧著玩,所以至今晁彰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你去查一下就知道了?!?br/>
晁彰也沒廢話,直接給酒店經(jīng)理打了個電話過去,幾經(jīng)詢問后知道了昨晚謝步東和晁倩打架的事情。
“非常抱歉謝先生?!标苏每嘈χ忉?,他以為謝步東是來告狀的“那是小女,自從她媽媽過世后我們的關(guān)系就非常差,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孩子一般見識,抽空我一定管教她?!?br/>
“我說的不是這個事情,您知道極陰極煞么”
“啥”晁彰有點蒙,這也不怪他,鬼神之說雖然在他這個層級接觸過一些,不過這種罕見的惡靈可不是街邊的白菜,相見就能見的。
“我這么跟你說吧,你閨女惹上事兒了,你們公司有個叫劉穎的前臺吧,三天前”
謝步東一口氣把事情說了出來,從三天前劉穎見鬼到昨晚黑白無常到來,并特意說明了今晚黑白無常還回來。
“這謝先生您不是開玩笑吧?!彪m然知道謝步東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可是他還是難以置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我來這的目的就是跟你告別,這件事情與我無關(guān),沒必要費心去冒險,對了有件事跟你說下,陰兵踏境后會抹去無關(guān)人員的記憶,以保守地府的秘密,但是這件事情重大,而你女兒還是修行之人,估計兇多吉少?!?br/>
說完謝步東就打算轉(zhuǎn)身離開,晁彰哪敢放他走,一把拉住了袖口急切的說道“謝先生別急,我不是不信,只是這件事情太過于匪夷所思了,那按照您的話說還有辦法解決么”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謝步東還真怕他無動于衷,既然你害怕了那就好辦了,他反身坐回到沙發(fā)上,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辦法倒是有,只是太過于冒險了,我說話比較直您別介意,我和晁總無親無故的,沒必要為了您的家事以身犯險,而且您也看到了,我還有朋友和親人一起,一旦參合進來了弄不好他們都有危險?!?br/>
說到這里他停住了,破有深意的看著晁彰。
“您說條件吧,只要能保住小女的安危,什么事我都答應(yīng)除了帶您上島?!?br/>
“我不用你帶我上島,這樣我也不趁人之危,這件事情你去問問老劉頭,原原本本的跟他說下,看看你幫主有沒有辦法,我先回酒店等著你,如果他有辦法我就離開,如果他也沒有,我就只能試一試了,不過畢竟風(fēng)險太大,你的讓你幫主親自找我來?!?br/>
說完謝步東就離開了集團回到了酒店里。
“老大,那個姓晁的怎么說”許文彬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聽說謝步東去找晁彰了,應(yīng)該是討論上島的事情。
“你們收拾東西吧,一會兒會有車帶你們先去島上,我估計要晚幾天,這幾天先和劉幫主把外面的一些財產(chǎn)清算一下?!敝x步東不敢直說,只能敷衍著讓他們先上島。
“你不去我就不去。”許奕撅起了小嘴生悶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有去干一些危險的事情,要單單是清算財產(chǎn)你才不會把我們趕走呢?!?br/>
嘿,這小妮子啥時候這么聰明了,都說是胸大無腦,看來在許奕這里說不通啊。
“小月我沒騙你,我對天發(fā)誓”
“好啦好啦,別亂發(fā)誓了,我信你還不成?!痹S奕溫柔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我知道你肯定是要去冒險了,我也攔不住你,那就只能聽話乖乖的去安全地方嘍,但是我要你記住,你是我的人,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受傷,更不準失蹤,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每天都要跟我視頻,我乖乖的等著你。”
“咳咳,差不多得了,還有單身狗呢?!痹S文彬不滿的提醒道。
“要臉不花花公子城市英雄許大少說自己是單身狗,你特么自己也信昨天吃個飯的時間就有六七個電話打過來,微信里消息聲沒斷過,全是小姑娘?!敝x步東翻了個白眼,十分鄙視這個裝13的貨。
“我有說我自己么你看看三哥臉都綠了,那都是讓你們氣的,照顧下別人的感受行不行啊,人家可是母胎開始單身?!?br/>
林霄山抬起頭看了一眼許文彬,眼神中充滿了不屑?!罢χf你還不服啊,我跟你說三哥,別的事情上我服你,但是感情這方方面面的,說你你就得聽著,懂不單身狗?!?br/>
在女人緣這方面,也不怪許文彬囂張,人家確實有那個資本,長得帥家里有錢,還是市里頒發(fā)的十佳青年,這樣一個極品公子不被女生圍堵才怪。
“還真別說,小彬的話有幾分道理,三哥你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找個女朋友成家了,論條件你不比這個二貨強多了啊?!痹S奕也在旁邊幫腔。
林霄山本不打算搭理這個二貨,現(xiàn)在許奕都說話了更是懶得反擊,他抬起頭來陰陽怪氣的叫了一聲“汪?!?br/>
“早認慫不就完了?!痹S文彬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轉(zhuǎn)頭又教訓(xùn)起了謝步東“老大不是我說你,現(xiàn)在你好歹也是億萬身家了,不要那么輕易就定了終生,好姑娘那么多誰知道你現(xiàn)在喜歡的這個是不是個咸菜疙瘩?!?br/>
謝步東一把摟過身旁的許奕,堅定的說道“在我心里小月就是最完美的,不可能有比她更好的姑娘了,就算她是咸菜疙瘩,也是我最稀罕的那一口?!?br/>
“你才是咸菜疙瘩,你是臭豆腐。”許奕紅著臉狠狠的擰著謝步東。
“哎喲哎喲輕一點,我是幫你說話呢?!?br/>
“你要真幫我說話就揍他,他說我是咸菜疙瘩。”
林霄山一聽這話蹭就竄了起來,一下鎖住了許奕的喉嚨“我來,忍他好久了。”
“咳咳咳咳老大,救命。”
“三哥掰他手指頭?!?b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三哥放手,三叔,三大爺我錯了?!?br/>
打鬧了一會幾個人都累了,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客廳的地板上,這只是幾個年輕人,三個十八九歲,最大的林霄山也不過剛剛二十八,別人家的孩子在這個年紀還在為了考試而發(fā)愁,而謝步東已經(jīng)開始思考著拯救世界了,林霄山和許文彬也有著與眾不同的人生,就算是許奕,在她將一顆心托付給了謝步東開始,就注定告別了平淡的生活。
活動這一會也沖散了原本凝重的氣氛,許奕雖然擔心可是她聰明的把說有話都埋在心底,她堅信自己的愛的人是個蓋世英雄,從他幫助父親看病的時候開始,一樁樁一件件,雖然危險不斷,可從來不是為了自己去拼命,這樣一個大男孩值得她去托付終身,雖然不一定能給她安全感,可是卻讓她無比安心。
房間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一個聲音響起“您好,謝先生在么我們董事長有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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