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越深,山中散發(fā)出來的妖力就越多,修煉時美妙的感覺讓蘇昊和江辰忘記了時間,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玫瑰莊園內(nèi),玫瑰和武媚兒正在睡覺,一名女仆敲響了她的房門。
玫瑰醒來,立即發(fā)現(xiàn)了鐵鷹的氣息,疑惑他這三更半夜的來他這里做什么。
給橫七豎八的武媚兒蓋好被子,她穿上衣服在女仆的帶領下來到了另一棟房子里。
這是玫瑰專門會客的地方,鐵鷹正坐在里面悠閑地喝著熱茶。
“你先去睡覺。”玫瑰對女仆笑了笑,反手將門關上,“鐵鷹,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這里做什么?不怕被人誤會嗎?”
“有什么好誤會的,我鐵鷹像是那種人嗎”他冷眼道:“我鐵鷹也不是沒玩過女人,知道什么樣的女人可以碰,什么樣的女人不可以碰,你這女人雖然漂亮,但是我鐵鷹不是真的鐵做的,我可不想被你扎的體無完膚,狼狽不堪。想必也沒有人會誤會來你這里的男人?”
玫瑰嗔了他一眼,嫣然一笑。
“你今天話倒是挺多。說,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鐵鷹臉上那一點冷笑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玫瑰,天作和輝耀他們沒有看見所以相信了你的謊話,但是你不要以為這樣你就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了。”
“你什么意思?”玫瑰臉上的笑容立即凝結(jié)了,冷冷地看著他。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知肚明。”鐵鷹也不怕她的眼神,道:“那個獸化的小孩子在哪里?我要他。”
玫瑰心中一顫,表面上故作鎮(zhèn)定,“你確定你現(xiàn)在不是在做夢?什么獸化的男孩?你不會以為那天突然出現(xiàn)的妖獸是我預備團里那個小不點獸化的?我看你鐵鷹平時也是很冷靜的一個人,想不到會這么愚蠢?!?br/>
“我不冷靜?如果我不冷靜的話當天就來找你了。你不要和我打哈哈,那天我們兩個距離最近,別人或許沒有看見,但是我看的一清二楚,那只妖獸就是從你那個方向忽然出現(xiàn)的,也是從你那個方向消失的,你怎么解釋?你不要告訴我那個獸化的人是你。”
“鐵鷹啊鐵鷹,你還真是愚不可及。”玫瑰不屑地笑了,從他的話里她已經(jīng)聽出來,鐵鷹事實上并沒有看到蘇昊獸化,只是看到了它的出現(xiàn)和消失。她道:“你不要忘了,那只秒殺獨翼霸王虎的妖獸比我們比獨翼霸王虎都高了不止一個等級,以它那么強大的實力出現(xiàn)在哪里不可能?難道非得和獨翼霸王虎一樣炫耀?誰都可以看得出來它和獨翼霸王虎之間有過節(jié),而當天獨翼霸王虎是沖著我那邊去的,它出現(xiàn)在我那個方向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倒是不想它出現(xiàn)在我身邊,那是我可以控制得了的事情嗎?!”
鐵鷹的臉有些漲紅。
“那你怎么解釋它又消失在你身邊?”
玫瑰無奈地聳肩,道:“這我真解釋不了。你自己也看見了,它大殺四方,誰知道它會消失在哪里?你問這些到底什么意思?。俊?br/>
“我要那個小孩!”鐵鷹毫不掩飾自己三更半夜來這里的目的,“如果我的鷹獅團有那么一個強大的成員,整體實力恐怕可以提升不止一個檔次?!?br/>
“我也想要那個小孩!”玫瑰盯著他,忽然一聳肩,“如果有的話。”
“你到底承不承認?。俊辫F鷹不耐煩地一拍桌子,“玫瑰,我覺得那只妖獸一定就是你那天抱下山的那個小孩獸化的。”
玫瑰好笑地看著他,“鐵鷹,且不說我有沒有那個小孩,你倒是說說你憑什么覺得你一開口我一定得把人交給你?就憑你一句話?”
“因為我相信你控制不了那個那么強大的力量。但是我可以?!辫F鷹死死地盯著她。
玫瑰嘆了口氣,無奈道:“我不想和你爭這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了。如果你這大半夜地來我這里就是為了這么一個不存在的人的話那我很抱歉讓你失望了?!闭f著她忍不住罵道:“你自己好好用腦子想想,如果那是一只jing神系的妖獸呢?以jing神系妖獸詭異的力量完全可以讓自己來無影去無蹤,為什么一定要是獸化的人才解釋的通?我相信你也聽說過不少關于獸化的消息,對獸化也有一定的了解,如果那天那個小孩真可以獸化成那么強大的妖獸的話他恢復之后身體上必然留下巨大的獸化特征,你有看見嗎?有嗎?有嗎?”
早已經(jīng)鉆入牛角尖的鐵鷹忽然一怔,好像這才想到這一點,一瞬間臉se通紅。
“玫瑰,那小孩真不是可以獸化的人?”他的聲音立即沒有那么強硬了。
玫瑰沒好氣道:“真要有的話,我還能跟你廢話這么多?早就讓他把你給攆出去了。三更半夜的不睡覺跑這里來擾人清夢。還有沒有別的事情啊?沒有的話就走,我要回去睡覺了?!?br/>
“……”鐵鷹被她罵的臉se漲紅,可是頭腦卻冷靜了下來,想想她說話也有道理,可是就這么走了他太沒面子了,他忽然從座位上跳起來往外面跑去,大吼道:“你這女人一輩子也找不到男人。”
“有種你給老娘站著別跑!“玫瑰瞬間氣呼呼地一跺腳,一道火焰從地上向他追去。
……
鐵鷹自以為看出了玫瑰藏在內(nèi)心的想法,確定她沒有和自己說謊,可是他還是小瞧了女人說謊的能力,更小瞧了玫瑰掩飾真相的能力。
他離開玫瑰莊園后,玫瑰臉上立即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蘇昊獸化的過程除了她之外居然還有人看見,除了鐵鷹之外會不會有第三個人看見?如果這個消息被傳出去,武氏家族甚至整個妖神宗都會不得安寧。
她不安地看著朦朧的夜se,女人特有的強大的想象力已經(jīng)讓她設想到了各個家族為爭奪蘇昊而引發(fā)的血腥的戰(zhàn)斗。
“應該是沒有人看到他獸化。”想來想去她慢慢地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蘇昊獸化和退化的時候都出現(xiàn)了巨大的濃霧,以至于以鐵鷹的實力在那么短的距離內(nèi)都沒有看清楚,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如今鐵鷹的疑慮已經(jīng)被她消除了,那也就不必擔心其他人會把這個消息傳出去了。
她更擔心的是蘇昊會不會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獸化了,萬一要是在人群密集的地方那她可是沒有那個能力控制。
“只能是希望他不會再獸化了,或者以后進入妖神宗得到控制獸化的方法?!彼龂@了口氣,這種不能如意控制的感覺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就像身邊隱藏著一個巨大的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出現(xiàn)要了她的命。
她沒有回房間睡覺,向預備營的方向走去。
山腳下的夜se顯的一片朦朧,她遠遠地看到了被鎖在鐵籠中的蘇昊正在盤腿修煉,短短一天時間,他似乎又要突破了。
實力越強對自己的控制力也就越大,玫瑰笑了笑,輕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