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又道：“給你發(fā)電影的是哪一個？”
顧笙笙一頭霧水：“是雪兒?！?br/>
沈妄嗯了聲，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
顧笙笙被他問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不會覺得雪兒是個壞朋友吧？顧笙笙努力辯解：“雪兒對我很好的，她幫我懟顧云煙，跟安荷一起幫我練臺詞……”
顧笙笙絮絮叨叨半天，沈妄終于捏住她后頸，岔開話題：“雪兒是哪個？”
顧笙笙埋怨道：“你都分不清她們兩個嗎？雪兒是卷發(fā)的?！?br/>
沈妄回想一下，漫不經(jīng)心道：“哦，漂亮的那個。”
顧笙笙慢吞吞哦了聲，道：“你是說安荷不漂亮嗎？”
沈妄揉捏著顧笙笙后頸，隨口解釋：“她也漂亮，氣質(zhì)更溫柔，兩人站在一起時，不容易被第一眼就注意到?！?br/>
顧笙笙就坐直了，歪頭看著沈妄道：“你觀察得好認(rèn)真哦。所以你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雪兒嗎？”
沈妄：“……我沒注意?！?br/>
顧笙笙道：“可你剛才說了，第一眼先注意到雪兒的?！?br/>
沈妄深吸口氣：“我只看了一眼?！?br/>
顧笙笙奶聲奶氣：“一眼就能觀察到這么多，你好厲害喲?！?br/>
沈妄微微瞇起眼，傾身靠近顧笙笙，冷淡的香氣與炙熱呼吸一并送入顧笙笙耳畔，嗓音磁性：“你在吃醋？”
指腹帶著粗糙薄繭，撫過之處，柔嫩耳垂泛起了淡粉色。
顧笙笙眼波顫動，呵氣如蘭：“你在轉(zhuǎn)移話題？”
沈妄：“……”
他面無表情轉(zhuǎn)向前方，忽然沖司機(jī)道：“開快點(diǎn)?！?br/>
豎起耳朵偷聽的司機(jī)一抖，趕緊踩下油門。
勞斯萊斯飛馳在柏油路上，在雪地里軋出兩道車轍，一路延向遠(yuǎn)方。
后座上的兩人一左一右望著窗外，對話有一搭沒一搭：
“所以你覺得雪兒比安荷漂亮是嗎？”
“……都不漂亮?！?br/>
“你憑什么說我最好的朋友不漂亮！”
“……”
“那你覺得誰漂亮?。俊?br/>
“你。”
“你好油膩。”
“你下車吧。”
“把我扔掉，好娶一個新的漂亮老婆嗎？”
“……車開快點(diǎn)！”
后座上神仙打架, 可憐司機(jī)無辜被殃及，三個半小時的車程硬生生縮減到兩個小時。
等回到別墅，已是深夜十二點(diǎn)。大雪紛飛, 別墅遠(yuǎn)遠(yuǎn)望去像童話中的白色小屋，燈光溫暖。
沈妄從前不喜熱鬧，別墅里從來安靜冷清。而顧笙笙膽小, 時時刻刻要家中有燈光，有人氣。此時看來, 倒也不壞。
沈妄收回視線，落在顧笙笙臉上。她作到半路就睡著了, 枕著他的胳膊睡得臉頰紅撲撲的。
等車停下，李嫂迎上來：“先生, 夫人……”
沈妄作個噤聲的手勢，李嫂往車?yán)镆豢? 才看清沈妄懷里還抱著一個人，黑色羽絨服的毛毛領(lǐng)下露出半張白嫩小臉, 不是夫人還能是誰。
沈妄一動，他懷里的顧笙笙就醒了：“唔……這是哪里？”
羽絨服滑下去，露出一雙水汪汪杏眸和櫻粉唇瓣, 臉頰上還有被他襯衫扣子硌出的紅印子。
沈妄語氣放輕：“到家了?！?br/>
顧笙笙揉著眼睛坐起來：“這么快就到了。我的手機(jī)呢？”
顧笙笙才醒的模樣懵懂可愛，半靠在沈妄肩膀上, 渾然忘了剛才的事。
沈妄松口氣，紆尊降貴地親自幫她把手機(jī)從座位下找出來，遞給她。
顧笙笙捧著手機(jī), 自言自語：“我給安荷和雪兒報平安。對了，你要給雪兒帶個話嗎？”
沈妄面無表情敲敲車窗：“我要下車！”
顧笙笙哼一聲，推開車門就下去了。
冷空氣撲面而來, 顧笙笙打了個哆嗦：“好冷，怎么這么冷的！”
李嫂把傘撐在她頭頂，笑道：“下了幾天的雪了，當(dāng)然冷。看來會下到過年呢?！?br/>
保鏢把輪椅抬了出來，沈妄在保鏢的攙扶下坐到輪椅上，看了眼顧笙笙。她站在一邊跟李嫂說話，沒像平時一樣乖乖過來給推輪椅，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他。
李嫂笑道：“夫人，宵夜要現(xiàn)在送來嗎？”
顧笙笙道：“什么宵夜？”
李嫂絮絮道：“先生吩咐給您準(zhǔn)備了宵夜，都是您愛吃的菜呢，還有夫人上回說喜歡吃的杏仁餅和點(diǎn)心，都備下了。”
這個李嫂話很多，沈妄今天倒覺得她嘮叨得在點(diǎn)子上，當(dāng)顧笙笙朝他看過來時，勾起唇角，笑了笑。
由于沈妄長久地不笑，面部肌肉僵硬，兼之笑得矜持，這個笑容沒有起到應(yīng)有的效果，落在顧笙笙眼中反成了挑釁。
顧笙笙本來都不氣了，見他還敢冷笑，氣得抱著胳膊道：“我不吃了！最討厭杏仁！”
李嫂還是第一次見夫人發(fā)脾氣，本想笑，看了眼沈妄的臉色又硬生生憋回去了。
冰天雪地，冷不過沈妄周身散發(fā)的冷氣。保鏢和傭人們紛紛低眉順眼，生怕被臺風(fēng)尾掃到。
沈妄臉色變了又變，把懷里的盒子遞給保鏢，冷冷道：“扔了?！?br/>
“這……”保鏢跟接了塊燙手山芋似的，“扔了太可惜了吧？”
沈妄鳳眸一凜，保鏢連忙點(diǎn)頭：“是，我這就扔了?！?br/>
顧笙笙偷偷看著那點(diǎn)心盒，聽見這話忍不住道：“浪費(fèi)食物會被雷劈的?！?br/>
沈妄報以冷笑：“又不是給你的?！?br/>
他話一出口就覺不好。顧笙笙身子一晃，小臉煞白，繼而眼圈泛紅，杏眸里迅速泛起了一層水霧。
沈妄心里揪了起來。礙于四周全是人，又扯不下臉去哄她。就眼睜睜看著顧笙笙紅著眼，轉(zhuǎn)頭噠噠噠跑了。
沈妄沉聲，吼傻站著的一圈傭人：“還不追上去！”
李嫂恍然大悟，第一個趕上去：“夫人跑慢點(diǎn)兒，下雪地滑！”
顧笙笙本來跑到門口就站住了，還偷偷回頭看。見人追上來了，就放心地跑上樓去了。
沈妄揉了揉額角，糟心之余，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顧笙笙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泡澡。酒店的浴缸窄小，哪有家里的舒服。
雪白浴缸里注滿熱水，日日空運(yùn)來的新鮮花瓣灑入水中，香氣馥郁。顧笙笙枕著胳膊趴在浴缸邊緣，一個女傭替她按摩，一個女傭拿著馬毛梳子，把顧笙笙一頭長發(fā)梳順，瀑布般垂落在肩上，閃閃發(fā)光。
燈光下，顧笙笙肌膚如雪，濕漉漉黑發(fā)落在肌膚上，只有唇是誘人的櫻粉色，看得女傭都有些臉紅。
顧笙笙咬著吸管喝一口鮮榨果汁補(bǔ)充水分，臉頰被熱水熏得粉撲撲，愜意得像只貓兒。
顧笙笙上一次要女傭伺候著洗澡時，沈妄黑著臉把女傭趕走了，還說她驕奢淫逸。顧笙笙握拳一砸水面，最討厭沈妄了！
女傭無辜被濺了一臉?biāo)骸胺蛉耍摇野吹貌缓脝?？?br/>
顧笙笙忙給她擦擦臉：“沒，挺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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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啊……”
沈妄一進(jìn)門就聽見這話，耳根一熱。還以為她能生多久氣，一轉(zhuǎn)頭又來撒嬌了。
說想她，太肉麻，說不想，小怪物不會又要哭吧？沈妄正猶豫，又聽顧笙笙抑揚(yáng)頓挫：“還有你！想死你了……”
臥室跟顧笙笙離開之前一模一樣，燈光柔和明亮，kingsize大床寬敞柔軟，擺著顧笙笙最喜歡的軟墊。
顧笙笙在車上睡了一覺，洗過澡就又精神起來，在大床上來回翻滾，抱著被子和軟墊深情告白。
后腦勺忽然挨了一下，充作暗器的是一只印滿小熊花紋的腰墊。
顧笙笙第一次網(wǎng)購，就為沈妄精心挑選了這個腰墊，39.9還包郵。沈妄一直用著，等眼睛能看見了，也已經(jīng)用慣了，倒也沒扔。
顧笙笙抓住腰墊，回頭一看，沈妄推著輪椅，一身寒氣地靠近她。
顧笙笙舉起腰墊就要砸他，想了想，又換了一個軟墊砸過去。
沈妄抬手就接住，對她道：“那個墊子還我?！?br/>
顧笙笙把墊子往后藏：“憑什么，這個是我買的?！?br/>
沈妄冷眼：“你送給我，就是我的。”
顧笙笙開啟記仇模式：“反正你也不要，我把它扔掉?！?br/>
“這么厲害。”沈妄倒是笑了，氣定神閑地抬起下巴：“你扔一個我看看?！?br/>
“……”顧笙笙抓著小熊軟墊看了看，小熊可愛的黑豆眼看著她，到底舍不得。嘴巴一撇：“你不要就算了，我拿去送給老園丁?！?br/>
沈妄怒道：“誰說我不要。”
顧笙笙道：“你不是讓我扔掉嗎？你急什么。”
“誰急了？”沈妄眉頭打結(jié)，抓住顧笙笙的手腕去拿墊子。
顧笙笙飛快地把墊子換到另一只手上，還藏到背后去。沈妄冷笑，扭住她胳膊就要掰回來。
顧笙笙情急之下，一把將軟墊塞進(jìn)了睡裙領(lǐng)子里。
沈妄：“……”
顧笙笙身材窈窕，婀娜有致，此時胸口忽然鼓起一大團(tuán)，看著格外地。好在她裙子寬松，軟枕很快就往下掉到肚子上。這下，看著足足有五月孕齡。
顧笙笙沒覺得有什么不對，按著軟枕沖沈妄挑釁道：“反正你也不珍惜我的禮物，我要收回來了！”
沈妄趕緊往顧笙笙嬌艷欲滴的小臉上多看了幾眼，好沖淡對她智商的嫌棄。這么一看，把火氣也看出來了。
沈妄撐住床邊的扶手，右腳踩住地面，站了起來。
沈妄很高，黑色商務(wù)西裝帶來比平時更加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貴氣凌厲，氣勢懾人。顧笙笙一時晃神，不過片刻，高大身形一晃就欺身壓了下來。
顧笙笙卻很欣喜，摟住他脖子道：“你能站起來了！”
沈妄額上滲著細(xì)汗，呼吸微促，被她這個動作弄得眼眸一黯。
顧笙笙這才想起自己還在生氣呢，立刻把手收回來：“你干嘛壓著我？”
沈妄雙手撐在顧笙笙臉側(cè)，嗓音微?。骸澳惆盐业亩Y物藏在衣服里，是要我親手來拆？”
“……才不是?！鳖欝象香露馗械揭唤z危險，爬起來就跑，卻被抓住腳踝，一擰一扯就噗通栽進(jìn)被子里。
她徒勞地抓著被子，腳踝被大力一扯，身不由己地往后滑。沈妄頂開顧笙笙雙膝，讓她雙腿分開，盤在自己結(jié)實(shí)的腰桿上。
顧笙笙撲騰了幾下，這個動作根本使不上力氣，反而將裙擺蹭得往上卷起，露出一截光潔細(xì)嫩的小腿，在燈光下泛著瑩瑩的光。
沈妄嗓音發(fā)?。骸澳隳貌荒贸鰜恚俊?br/>
沈妄滾燙的呼吸落在臉上，顧笙笙臉頰就跟著滾燙起來，像揉了兩團(tuán)胭脂，映著雪白肌膚根本無從掩飾。
她嘴硬道：“你自己拿！”
沈妄的眼底陡然泛起熾熱的光，往下看。喉結(jié)一動：“這是你說的?！?br/>
顧笙笙被他看得發(fā)毛，開始往后挪：“我開玩笑的?！?br/>
沈妄單手就把她雙手扣在頭頂，像打量獵物一般在她身上掃視，似乎在思考如何下口。
顧笙笙哇地哭出聲。
沈妄冷哼：“省著點(diǎn)力氣，待會兒叫?！?br/>
顧笙笙一秒收聲，扁著嘴瞪他，眼睛濕漉漉的，剛出生的奶貓似的。顧笙笙裹在蓬松蕾絲的寬邊睡裙里，更顯得天使般純凈無暇。
沈妄跟她對視著，大手就有些落不下去。要從她領(lǐng)口往里掏，實(shí)在有些不雅。要是從裙擺往上摸，就更猥褻了。
顧笙笙見沈妄一只大手在自己胸前來回比劃，背著光的臉神色忽明忽暗，跟電影里的采花賊有得一拼，嚇得顫巍巍道：“我把軟墊還給你還不成嗎？你松開我，我就拿出來?！?br/>
顧笙笙身上散發(fā)著洗澡后特有的暖香，肌膚滑如羊脂玉。沈妄看著她顫動的睫毛，骨子里的惡劣被勾得蠢蠢欲動：“你拿出來，我就起來?！?br/>
“好?！鳖欝象蟿恿藙邮种福澳悄惆盐业氖址砰_?！?br/>
“……”認(rèn)慫得這么快。沈妄深吸口氣，松開了她。
顧笙笙立刻從沈妄懷里爬起來，她小臉緋紅，長發(fā)凌亂，像被人狠狠欺負(fù)了似的。一爬起來就瞪了沈妄一眼。
沈妄揚(yáng)眉，顧笙笙趕緊背過身去，沈妄只看得見她纖薄脊背上兩片蝴蝶骨微動，可愛極了。
顧笙笙從領(lǐng)口把軟墊掏了出來，臉頰有一點(diǎn)紅，把它丟給沈妄。
沈妄接住軟墊，柔軟的細(xì)棉布料捂得暖暖的，忍不住聞了聞。
顧笙笙睜大了眼睛：“你干嘛……干嘛聞它！”
沈妄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他本來覺得沒什么，可看著顧笙笙驚恐的樣子就是一陣惱羞成怒：“這墊子上都是你的味道?！?br/>
“哪有什么味道，我才洗過澡的！”顧笙笙頓時炸了毛。
沈妄淡定道：“你自己聞聞?！?br/>
顧笙笙信以為真，湊過來聞了聞，小軟墊每天都洗的，干干凈凈的帶著香氣：“哪有什么味道？”
“一股奶味兒?！鄙蛲龜r腰把她抱住，“都是你蹭上去的。”
顧笙笙明白過來，氣得在沈妄懷里撲騰，拿小拳頭猛擊他胸口。
顧笙笙這些日子在劇組拍打戲，拳腳功夫練習(xí)得不錯，錘得沈妄悶咳幾聲，抓住她兩只手：“夠了，再打我還手了……打完就別生氣了？”
沈妄察覺到自己話里的溫柔，嗓音低了下去，尷尬地住了口。
懷里的顧笙笙臉頰紅撲撲的，眼眸卻是閃閃發(fā)亮，蒙著一層水色，還要裝出一副生氣的表情：“你還知道我在生氣呀？”
要命。沈妄繃著的那點(diǎn)兒矜持就全崩塌了，鼻尖輕輕蹭過顧笙笙的：“現(xiàn)在還氣嗎？”
顧笙笙有些怕癢地往后躲了下，她本來不是很氣了，被沈妄一提又記了起來：“你剛才又兇我，還把我的餅干扔掉了。你還夸雪兒漂亮。”
沈妄當(dāng)機(jī)立斷轉(zhuǎn)移話題：“你摸摸我懷里是什么。”
顧笙笙眨巴著眼睛看他，期待地把手伸過去：“硬硬的，什么呀？”
“……”沈妄怒吼：“往上摸！”
“……”沈妄怒吼, “往上摸！”
顧笙笙舉起兩根手指頭，杏眸水湛湛的，意思明顯：兇兩次了。
沈妄道：“你怎么越來越嬌氣了？這也叫兇？”
以前沈妄把顧笙笙推下床, 她也只會翻個身爬起來，繼續(xù)黏著自己喵喵叫?，F(xiàn)在對她說話大聲一點(diǎn)，顧笙笙都能氣得炸毛。
顧笙笙杏眸圓睜：“對哦, 你以前對我更兇……”
沈妄翻身就要坐起來。
顧笙笙忙揪住他領(lǐng)帶：“我還沒找到禮物呢！”
沈妄被勒得臉色一青，只得轉(zhuǎn)回來：“松手?！?br/>
顧笙笙松開領(lǐng)帶, 往沈妄懷里摸去。沈妄腰腹堅實(shí)，胸膛寬闊, 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蓬勃熱度，暖陽一般, 跟他這個人森冷氣質(zhì)截然不同。
沈妄按住顧笙笙不安分的爪子，眼中隱隱燃著兩簇火：“你是不是欠……”
“找到啦！”顧笙笙歡呼起來, 從沈妄的西裝口袋里摸出個小巧的點(diǎn)心盒子。纖腰柔軟一折，就從沈妄懷里滾開了, 興致勃勃趴在床上拆開看。
巴掌大的點(diǎn)心盒子，恰好擺了四顆色彩絢麗的小圓餅，粉嫩可愛。顧笙笙捧著左看右看：“好漂亮, 這是什么點(diǎn)心？”
沈妄撐著額頭，默默調(diào)整著呼吸, 不是很想理會她。
顧笙笙就喵喵喵地追問：“你看看嘛，這個是什么？”
沈妄無可奈何地掀起眼皮，卻見顧笙笙趴在自己旁邊, 雪白腳丫翹起來，柔軟裙子在腰窩塌陷出一個誘人的弧度，寬松領(lǐng)口晃蕩著, 恰恰露出一彎雪白柔軟。
沈妄啞聲吐出一句外文：“Macaron?！?br/>
“什么？”顧笙笙抬眼看他。
沈妄道：“這點(diǎn)心叫馬卡龍，它還有一個名字……”
顧笙笙最是捧場的，追問道：“叫什么？”
“少女的酥胸?！蔽鍌€字，咬字格外地曖昧，和著炙熱眼神落在顧笙笙胸前，隔著薄薄布料也燙得她顫了顫。
顧笙笙杏眸微睜，隨即臉頰暈紅如醉，揚(yáng)手就往沈妄臉上推：“登徒子！”
沈妄一側(cè)頭，柔軟，炙熱的唇就烙在她掌心，恰似一個吻。
兩人都是一怔。
顧笙笙急忙把手藏到背后，眼波如醉：“才不會有點(diǎn)心叫這種名字！”
沈妄撐著床慢慢起身，凜冽鳳眸淡淡掃過她：“馬卡龍口感和少女酥胸一模一樣，故有此稱。”
顧笙笙看著沈妄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想了一會兒：“你騙我的?！?br/>
沈妄脫掉西裝外套，坐到輪椅上：“不信自己摸摸?！?br/>
顧笙笙皺著眉，覷著沈妄進(jìn)了浴室，就悄悄背過身去，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哪有這種口感的點(diǎ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