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快步流星,不到半柱香的工夫便趕回了房間。
“師兄,你的水打好了。”方牧雙手把盆放在李富貴的腳下。
“什么,這小子這么快?”李富貴心中想道。
他審視了一下方牧,完全沒有靈氣波動的樣子,“真奇怪,他可不像是一個沒有修為的人啊。莫非是李伯知道了我的秘密,故意派他來打探我的消息的。不會,那個地方只有我知道,這個人應(yīng)該只是力氣大點罷了?!?br/>
實在是方牧表現(xiàn)的太過震撼,顛覆了他對凡人的認知,再加上自己前些天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境,因此他懷疑方牧是李伯派過來的奸細。
不然為什么早不來人,晚不來人,偏偏在自己發(fā)現(xiàn)秘境的時候來人。對于那個秘境,簡直是一個大機遇,在他看來,自己能獨吞最好,如果不能獨吞,那就申報宗門,也是大功一件。
于是他決定試探一下方牧,看看方牧到底是不是李伯派來的奸細。鑒別方法很簡單,李伯告訴過自己,這位師弟是一個普通人,那么自己看看他有沒有靈力就好了。
他伸出自己那如大白蘿卜的手指,往盆里蘸了一下,皺起了眉頭,一副責備之意。
“師弟啊,這水為什么是涼的呢?難不成你要讓我用涼水泡腳?”李富貴突然勃然大怒,朝著方牧叫道。
“嘿,這小富貴平日里傻頭傻腦,這次竟然能把事情給我辦的這么好,果然沒看錯他?!痹谏狡赂咛幍囊蛔w樓里,那李伯贊賞道。
他早已經(jīng)在李富貴的屋子里施下法術(shù),能夠看到里面發(fā)生的事情,萬一這李富貴過激了,自己也好去補救。
“可惜修為不夠,聽不到聲音?!崩畈魂嚫袊@,要是修為足夠,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田地,晚年連一個養(yǎng)老送終的人都找不到。
卻說這頭方牧雖然早就預(yù)料到李富貴會刁難自己,但是在李富貴發(fā)難得那一刻,方牧竟然有了想要解開修為,教訓一下李富貴的想法。
“看來師姐說的對,我身上得戾氣太重,確實需要靜心穩(wěn)固一下修為,不然以后修煉真的容易走火入魔?!狈侥列南耄约哼€沒踏入修真界時,面對誰都謙恭無比,即使對方責罰自己,自己也一定先去想是不是自己什么地方做錯了。
可是自從做了親傳弟子后,自己便有了一絲欺軟怕硬的意思。從那天和那馬修對戰(zhàn)就可以看出來,自己頂不住的時候竟然都萌生出投降的想法,關(guān)鍵自己還恬不知恥地說了出來。
如果最后不是小寶出現(xiàn),自己也許就真的成為了宗門的笑話。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何問發(fā)布通賞,要去找那個冒充他師弟之人。如果自己真的被馬修抓了去,那人可真的是丟大了。
“還好,自己沒被抓去,也就沒人知道我就是那蒙面雞賊的身份。”方牧案子暗自慶幸。
“仙,若是把這字拆開,便是人和山,意思就是人要成仙,必需堅持不懈,成長到與山齊平的高度。而且人也要比肩大山,成為弱小的保護神。”方牧心想,也不知道自己的感悟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于是他平復(fù)心情,繼續(xù)和顏悅色道。
“師兄,這水本來就是涼水,我也沒有見到這里有任何能生火之物,師弟實在是沒有辦法給你變出一盆熱水啊?!狈侥谅暽⑿?,說的也是有頭有理?,F(xiàn)在我一介凡人,還能驅(qū)使靈力給你燒水?
“也是,師弟一介凡人,確實是不知道我們仙家法術(shù)。也好,師兄讓你看看,我仙家法術(shù)。”不得不說李富貴的演技真好,臉色變得比戲劇演員變臉都快。
此刻的李富貴就像是一個溫厚敦厚的師父,在教導弟子入門修煉。
李富貴雙手掐訣,大喝:“養(yǎng)氣決,第一篇,第三講,火來?!彼畹臐M頭大汗,嘴里喘著大氣,才把火給點起來。
他的手法在方牧的眼中實在是太過笨拙繁瑣,可是火的質(zhì)感就如同真實的火焰一般無二,方牧感覺到這個胖子的練火手法,的確有可取之處。
殊不知李富貴就是全章照搬養(yǎng)氣決,按照養(yǎng)氣決上面的引火方法而來,并沒有什么技巧。方牧之所以會感到他的火焰如此之妙,只是因為方牧在修煉養(yǎng)氣決的時候,根本靜不下心,時常想著蘇明道的傳課時的場景。
那李富貴之所以笨拙,也只是修為低下而已,如果他能成長到方牧的修為境界,那么練火手法一定要比方牧高明,畢竟方牧的練火完全沒有技巧,全部都是靠修為堆起來的。
方牧還是鼓手叫好,睜大雙眼,一副吃驚的樣子,完全就好像見了神仙的樣子。
若天下演技為一石,方牧獨占八斗,而富貴一斗,天下人公分一斗。
“哈哈,小富貴,干得好,就是讓方牧見識一下我們仙家手段,然后再欺凌他,讓他心存怨恨,最后方牧為了報復(fù)你,不得以找到老夫,求著老夫,要當老夫徒弟。而到時候老夫就推遲一番,再把方牧收為徒弟。”那李伯現(xiàn)在在閣樓里大喜過望,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腦子里想的全部都是方牧跪著拜自己為師的場景。
而這個時候李富貴就有些困惑,這位師弟的樣子,好像真的沒有修煉過。也是嘛,那個地方那么隱秘,肯定就自己知道,看來是自己錯怪李伯了,那么接下來就按原計劃進行。
他停止了靈力的輸出,收斂氣息,有些虛脫,疲憊道:“師弟,剛才我太過勞累,你幫我把盆端過來?!?br/>
方牧看著盆里翻騰的水,里面冒著燙人的熱氣,看來這位富貴師兄,果然在刁難自己。
方牧認為,應(yīng)該是那李伯的安排,目的就是讓自己屈服,從而拜李伯為師父??磥硭麄兌紱]有惡意,弄清楚了這一點,方牧也釋然了,也就沒有那么容易動怒了。
“現(xiàn)在我要不經(jīng)意間地表現(xiàn)得強勢一點,不然這樣忍耐的日子我可過不下去?!狈侥列南耄亲约旱男逓橛纸獠婚_,身份令牌也被師姐收了去,要怎么樣才能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呢。
現(xiàn)在這富貴師兄是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就這樣辦了。”方牧心想道。
于是他大步向李富貴走去,抓住李富貴的衣領(lǐng),便把他給扔到了了金色大盆里,隨后屋子里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師兄,我做的還好吧?!狈侥烈荒樜⑿?,可是在李富貴看來此刻的方牧是那么的猙獰恐怖。
“該死,他一定是李伯派來的奸細,打探情報的,我該怎么辦?”李富貴捂著通紅的雙腳,心急火燎,自己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現(xiàn)在的方牧。
“師兄,你怎么不洗了呢,泡腳可是能夠促進血液循環(huán),預(yù)防疾病,增進睡眠的啊?!狈侥撂嵝训?。
而李富貴看著方牧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方牧的話語落到了他的耳朵里,就變了味。
就好像是“師兄啊,趕緊洗完這次腳,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給你放點血,讓你這輩子都遠離疾病侵擾?!?br/>
李富貴就好象一只驚弓之鳥,驚恐道:“你別過來,別過來,我對那個秘境的事情什么也不知道?!?br/>
再然后他的心里防線崩塌,抽泣道:“師兄,我告訴你,我什么都告訴你,不要殺我?”
方牧看著哭的唏哩啪啦的李富貴,也是一頭霧水,什么秘境,什么要告訴我?這李富貴也真是夠膽小的,隨便恐嚇他一下他就這般模樣,真的是銀樣镴槍頭。
此時李伯是暴跳如雷,口里罵道:“好你個李富貴,平常不好好修煉我就不說你了,關(guān)鍵時刻還掉鏈子,連個凡人都打不過,這就被人家唬住了,你干什么吃的。”李伯心里不能不生氣,他還指望著這李富貴能夠震住方牧,讓方牧拜自己為師。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都泡湯了。
他甩袖將光幕關(guān)掉,準備打坐修煉,想想接下來要怎么辦,才能讓方牧心甘情愿地拜自己為師。
方牧也是好奇李富貴所說的秘境,于是開口讓李富貴說下去。
“行了,別哭了,告訴我,那個秘境是怎么回事?!狈侥琳f道。
李富貴擦了自己的鼻涕和眼淚,心里想,你他丫的果然是李伯派來的,算了,李伯對我那么好,告訴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況且,我自己也是真的難闖過那座秘境。
“師兄,這個秘密我還是明天給李伯說吧?!崩罡毁F無奈道。
“李伯?干嘛要給李伯說,我又不是他派來的?!狈侥粱氐?。
“不是李伯派來的?那你也就不知道那個秘境的事情?”李富貴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這么大嘴巴。
“但是我現(xiàn)在知道了,而且現(xiàn)在我對于你說的那個秘境特別感興趣?!狈侥烈荒樛嫖兜?。
這下李富貴欲哭無淚了:“師兄啊,那個什么秘境啊,都是我編出來的,做不得真的?!彼€在幻想守住這個秘密,但是,怎么可能。
“好,那還請師兄泡腳。”方牧做了一個手勢,一副要請君入甕的姿勢。
“師兄,我說,我說啊?!崩罡毁F一下子哭了出來。
“這樣才對嘛,我們師兄弟如此和諧,師兄,你跪著干啥,趕緊起來,別著涼了?!狈侥涟压蛑睦罡毁F拉起來,一臉關(guān)心。
“師兄,事情是這樣的?!崩罡毁F向方牧敘述著自己前些天的那次奇遇。
(IG輸了,希望FPX在總決賽上能夠戰(zhàn)勝對手,取得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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