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穆靈珍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她如果真的是穆蕭那個還活著的女兒那……“其實(shí)穆蕭的那個案|件是有一些疑點(diǎn)的,也不能完全肯定他真的通敵叛|國,但當(dāng)時由于情勢危急,所以只好下令誅殺他全|家?!?br/>
凌影嘆了一口氣說道,穆靈珍心中雖然百般不愿相信,但接下來的那句話使她不得不相信。凌影盯著穆靈珍,就像猛虎盯著獵物一樣。“聽說穆蕭在死之前與妻子一同將女兒藏到了寒山寺,不過中間出了點(diǎn)事情,導(dǎo)致他的妻子死了。
“你會把我的身份說出去嗎?穆靈珍萬分緊張地低下了頭。“為何要說出?那次案|件有一些疑點(diǎn),留給他們唯一的女兒去破案,不是更好嗎?”
穆靈珍朝凌影行了一個禮:“謝王爺愿意給我一次為爹娘洗刷冤|屈的機(jī)會。”
“你無須謝本王,這事已成的定局,更何況是不是被冤枉的可還不一定呢!你就那么確定自己是穆蕭的女兒?”凌影冷冷地說道。
“王爺,您這么一說,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蔽以趺赐?,我是穿越過來的,親身父母怎么可能是他這個時代的人。穆靈珍心想。
“哦?是嗎?”凌影本打算再說些什么,看到外面有人來了,他便沒有再開口。穆靈珍也注意到了什么,立即站了起來,這時張總管來到門外?!巴鯛?,晉王來了……”“二哥!我來找你玩了。”只見一位把|玩著扇子的英俊男子走了進(jìn)來。綮王瞥了他一眼后便望著穆靈珍,“這是本王的五弟晉王(書墨)”穆靈珍一聽,立即拜見。
“冷穆拜見晉王,晉王千歲千歲千千歲。”“不用多禮?!睍⒘四蚂`珍良久之后,眼中迅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然后又轉(zhuǎn)過頭來望著綮王。“二哥,你什么時候讓一個女子近身服侍了?我可記得你從不近女|色的?!?br/>
聽到這句話,穆靈珍不得不自己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兒:只見他身著青白色柳紋長袍,衣垂青色玉佩,頭戴白玉長冠,淡眉舒長遠(yuǎn),鳳眸微挑而柔和,緋色薄唇,膚質(zhì)有些偏白,但不得不說,他是現(xiàn)在除了凌影以外她見過的最英俊的男子。
聽了晉王書墨的話,凌影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穆靈珍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八c旁人不同?!濒焱趵淅涞恼f道。書墨又盯著穆靈珍,搞的穆靈珍十分尷尬,但又不敢說什么?!半y道這個女子有另外半塊清濁玉?晉王有些疑惑地望著綮王。
但凌影什么也沒說,他依舊坐在一旁靜靜的喝|茶。“二哥你就別跟我賣關(guān)子了,她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讓你打破你自己定的規(guī)矩?”
“自己去問她”。凌影說了這一句之后,便起身走進(jìn)了房|中。晉王坐到穆靈珍面前,問她那些事。這個穆靈珍本就不知道,又怎么能去回答。
“到底是什么情況?你是怎么把我二哥給撂倒在石榴裙下的?”穆靈珍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奴婢不知?!?br/>
張管家突然從中插了一句話,她自然不知道,因為當(dāng)時她已經(jīng)昏過去了?!币宦牭竭@句話,兩人立刻盯著張總管,“怎么回事?”
晉王有些興|奮地問張總管,張總管清了清嗓子對兩人說道。記得當(dāng)時張總管說,七月十五日的那一夜正是因為鬼節(jié),因此眾多的人都去寺|廟中拜佛,求先人保平安。
當(dāng)時,從來都不去寺|廟的綮王不知為何,突然說要去寒山寺上柱香。
在禮拜神佛的時候,綮王頭頂上的那口溪虛神鼎突然響了一聲,緊接著穆靈珍便從鼎中掉了下來,正好與綮王……在一起了。(這里請大家自行補(bǔ)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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