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這倒是個好消息。
夜原扉情不自禁的咧嘴笑了起來。假如他的猜測屬實,后面那法爾姆斯王國的兩萬軍隊豈不是等于來送進化材料的?
“夜原扉先生,有什么問題嗎?”井澤靜江歪著頭好奇的看向他,俏臉上滿是疑惑,心里禁不住咯噔一聲,自己說了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有沒有?!币乖楸涣阌嘧右恢割^戳的回過神來,臉上堆笑,擺手解釋道。
隨后又扯了幾個現(xiàn)實中事物的話題,借此掩蓋方才的尷尬場面。
“夜原扉先生,零余子小姐,好久不見了?!?br/>
聊得正歡時,一個身材消瘦,身穿白色朝服的家伙從街道盡頭迎面走來,熱情的打著招呼。
“這不是貝斯塔大臣嗎?怎么有空到這地方來了?”夜原扉感到有些意外,他明明沒有發(fā)出召集貝斯塔的指示才對。
難不成是英雄王察覺到了端倪,假借凱金回國復(fù)命的機會將他趕出來了?
不對,自己沒有用“夜原扉”這個身份和樣貌去接觸他,他應(yīng)該只記得“鬼舞辻無慘”才對。
“凱金先生向英雄王已經(jīng)說明了情況,王對你們這個城鎮(zhèn)表現(xiàn)出極大的興趣…”
貝斯塔和善地介紹此次的來意,眼睛不由自主地被井澤靜江驚艷的美貌吸引住了。
還有一點,在利姆露一行人離開后,他對黑袍人的身份左思右想,總有種怪怪的感覺。
《基因大時代》
因此,在考慮過當時見到的每個人的身份后,結(jié)合考察哥布林城鎮(zhèn)情況的凱金情報,他有八成把握認為黑袍人的身份:
夜原扉!
“原來如此,真是有勞貝斯塔大臣了?!秉c點頭,夜原扉客氣的慰問了一句,心里盤算著今晚再去找貝斯塔問問。
“沒什么沒什么,稍后再聯(lián)系夜原扉先生您了。”
雖說是抱著打探些消息的心態(tài),可當見到夜原扉的那一刻,貝斯塔莫名產(chǎn)生了一種恐懼,就連偷瞄井澤靜江的心思都沒了。
“夜原扉先生,他看起來像是有心事的樣子?!?br/>
零余子皺了皺鼻子,撇著嘴巴看向貝斯塔的背影說道。
為了不暴露自己也是來自霓虹國,夜原扉特意交代了零余子在日常稱呼上要盡量靠近異世界的用法。
“不是單純來問候的呢?!本疂伸o江心如止水,嘴角掛著澹澹的笑意。
對于貝斯塔那偷窺的目光,她有幾分厭惡,不過也還在忍受范圍之內(nèi)。
“誰知道呢,既然凱金師傅回來了,我先走一趟去看看情況,回見?!?br/>
一邊說著,夜原扉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向城鎮(zhèn)的工坊走去。
繞過幾個街口,夜原扉再次推開爆出洶涌熱浪的工坊,凱金正在里面熱火朝天的捶打著鐵器。
簡單寒暄幾句后,夜原扉將“惡”交給了他,也不擔(dān)心會發(fā)生什么怪事,安心的走了。
入夜后,燈火通明的哥布林城鎮(zhèn)宛如深海內(nèi)散發(fā)著微光的珊瑚群,溫馨又祥和。
站在客房內(nèi),貝斯塔掃視著不遜色德瓦崗一線旅館的布置,走到窗戶邊一把拉開窗簾,露出了下面迷離的夜景。
“貝斯塔,許久不見可好?”
充滿磁性的陰冷嗓音驀然從身后傳來,嚇了貝斯塔一身冷汗。
他記得自己明明鎖門了!
僵硬的轉(zhuǎn)過身體,貝斯塔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鬼舞辻無慘”俊美妖異的臉占據(jù)了他整個眼眶。
“大、大人,確實是好久不見了,這段時間里我按照您的要求,利用您給的魔藥配方,結(jié)合矮人族的科學(xué)技術(shù)成功讓英雄王加大了對我的支持力度……”
貝斯塔雙腿顫抖,整個身子幾乎要趴在地上。
“我問你話了嗎?”
彷佛一道閃電噼過貝斯塔的心頭,他雙腿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膝蓋骨已然粉碎。
“鬼舞辻無慘”心里略微寬心了不少,如蛇般妖異的猩紅豎童掃視著大氣也不敢出的貝斯塔。
誰TM讓你亂看來著?
“說說你擅自離開德瓦崗的原因?”
忍受著骨骼粉碎重組的癢麻感,貝斯塔顫顫巍巍的說出了事實。
利姆露提供的完全恢復(fù)藥對矮人族的科學(xué)技術(shù)產(chǎn)生了毀滅般的沖擊,哪怕是貝斯塔率領(lǐng)科技人員拼命沖關(guān),也堪堪將萃取率提到99%,仍舊無法突破100%。
根據(jù)“鬼舞辻無慘”的指示,在別人眼中,貝斯塔另辟蹊徑開創(chuàng)了恢復(fù)藥【海燕】——具有同時治療外傷和魔素的效果。
但英雄王蓋札·德瓦崗不知為何,竟對【海燕】產(chǎn)生了興趣,下令讓貝斯塔繼續(xù)研究新的魔藥。
但夜原扉所給的魔藥配方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如何調(diào)配,是和矮人族技術(shù)格格不入的存在,貝斯塔抓破頭皮也想不出新的魔藥。
“蠢貨!為何將【海燕】第一時間交給蓋札·德瓦崗?我指示的是,沿著完全恢復(fù)藥的道路繼續(xù)研究,最終拿出100%的恢復(fù)藥,繼而獻出【海燕】!”
“連完全恢復(fù)藥都研究不透卻制作出全新魔藥?蓋札·德瓦崗很明顯是對你起疑心了!”
“鬼舞辻無慘”臉上肌肉扭曲起來,憤憤的罵道這個不住磕頭的家伙。
雖然他的目的是暗中控制德瓦崗,但實力薄弱的現(xiàn)在,沒有實質(zhì)性的進展。
簡直是愚蠢至極!
“大人,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為了擺脫死亡的威脅,貝斯塔腦子一片混沌,眼珠子亂轉(zhuǎn),懵懵的。
“罷了?!币乖閲@了口氣,考慮到一味恐嚇教不出好干部,準備先放他一馬:“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會再來找你的。”
黑袍卷動,天花板上的燈光閃爍兩下,屋子里只剩下貝斯塔保持著跪姿伏在地上。
回到自己的住所后,夜原扉再次恢復(fù)了自己的樣貌,回想方才的談話,不禁感到一陣頭疼。
現(xiàn)實永遠比難纏!
看來只能細水長流,德瓦崗的那邊的布置節(jié)奏不能太快,否則明面上的聯(lián)盟關(guān)系都有可能失敗。
如此平靜的過了一夜,夜原扉思索了半宿,最后瞪著窗外等著太陽漸漸升起。
當外面?zhèn)鱽硇┰S喧鬧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