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看到的都是紅色的薔薇,這樣大面積的紅色薔薇,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呢,真的太震撼了!
昨天晚上普羅旺斯下雨了,只是微微的小雨,楚亦羽深吸一口氣,空氣里是還殘留著雨水淡淡的香氣,中間夾雜著薔薇有人的芳香。
她向窗下看了一眼,竟然也都是紅色的薔薇,這里的薔薇好像比別處的開的更加的絢麗,更加的誘人,這個紅色薔薇的品種自己還是真的沒有見過呢。
一陣微風吹過,吹亂了楚亦羽本就有些凌亂的發(fā)絲,她伸手雙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發(fā)絲,將它們束在耳后。作為明星,以前自己是從來沒有讓自己的發(fā)絲這樣凌亂的。
薛陽杰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到了她的身后,緊緊地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楚亦羽有瞬間的僵硬,只是條件反射,自己現(xiàn)在這個凌亂的樣子,以前除了韻冬哥哥,是誰也沒有見到過的,突然間這樣凌亂的樣子讓薛陽杰看到,她有點不習慣。
薛陽杰發(fā)現(xiàn)了楚亦羽身子有瞬間的僵硬,他知道她在想什么,然后耐心地說道,“羽,我是你的未婚夫,你是什么樣子的我都愛,我愛你,不是因為你的樣子,而是因為你是你!”
薛陽杰說的誠懇,楚亦羽僵硬的身子一點一點地軟了下來,然后完全放心地靠在了薛陽杰的身上,把他完全當成了自己的依靠。
是啊,他是自己的未婚夫,自己愛的人,自己最親近的人,自己有什么樣子是不能讓他看到的呢?
薛陽杰在楚亦羽的額頭上親吻,那個吻不帶一絲的**,而是有心里發(fā)出來的柔情,是一個早安吻。
傭人送來了早餐,倒不是人們想象的那樣奢華的早餐,因為薛陽杰知道,楚亦羽不喜歡那樣,他知道她愛吃的是甜食,所以準備的都是甜食多一點,但是卻又不是那種普通的甜食,而是是專門的面點師,用特殊的方法,不加任何一種糖,卻又做出了香甜的味道。
楚亦羽看著薛陽杰為自己準備的早餐竟然都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很感動,他竟然記著每次自己和他吃飯的時候都吃的比較多的東西,此時,楚亦羽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公主,被薛陽杰呵護著的公主。
淚水凝在她的眸中欲落不落,讓人看的心生憐惜,這樣的她雖不是梨花帶雨卻別有一番別樣的美麗。
“傻瓜!哭什么?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以后,我會更努力的,直到你離不開我?!毖﹃柦艿暮陧粗嘤?,楚亦羽感覺自己要陷進他的黑眸里了。然后薛陽杰慢慢靠近楚亦羽的耳邊,溫熱的男性氣息,楚亦羽頓時紅了臉,昨天晚上已經(jīng)好多次了,自己有點吃不消了都。
薛陽杰邪魅的一笑,他知道楚亦羽想歪了,然后輕聲在她耳邊說道,“這是我的陰謀,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的陰謀……”他的聲音帶著剛剛睡醒的氣息,沙啞而性/感。
聽到薛陽杰略帶沙啞又性/感的聲音,楚亦羽的臉變得更紅了起來,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楚亦羽被他說的一愣,然后想起來了他說的讓自己永遠離不開他。
然后就明白了過來,原來是讓自己永遠離不開他的陰謀。楚亦羽雙手象征性地打著薛陽杰的胸,眼里蕩漾著柔柔的春水,臉上是如四月桃花的嬌艷,“陽,你怎么變壞了呢?”就連她的聲音也和平時不太一樣,是軟軟甜甜的。
薛陽杰幸福地笑了,這樣的羽,能看到的恐怕只有自己一個人吧。真想把她永遠地藏起來,不然任何人看到她的美好,她的美好只供自己欣賞那該多好。
“羽,吃早餐吧,昨天晚上你一定累壞了吧……”薛陽杰曖/昧地沖著楚亦羽笑,昨天晚上自己給她洗了一個澡,她都沒有醒來,一定是累壞了。
楚亦羽一聽薛陽杰的話,臉更加的紅了,可是仍然不甘示弱地說道,“才沒有,昨天晚上一點都不累!”說完狠狠地咬了一口起司蛋糕。
“哦?真的嗎?看來是我昨天晚上不夠努力呢,是不是寶貝?今天晚上我會很努力很努力的……”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薛陽杰故意把性/感的聲音壓的很低,把頭靠近楚亦羽的頸窩處。
溫熱的氣息從楚亦羽的頸窩飄到臉上,她的臉像是充血一樣的紅,她現(xiàn)在有種想咬掉自己舌頭的沖動,自己剛才就不該說那句話,這個男人,以前冷冷冰冰的,像是一個冰塊一樣,怎么現(xiàn)在變成了這樣呢?
楚亦羽哀嘆,難道是自己誘發(fā)的他邪惡的潛力?自己還是不說話了,吃飯吃飯,這個蛋糕好好吃啊,比自己以前吃過的任何一個蛋糕都要美味,甚至連那次的“金枝玉葉”都趕不上這個呢!
看到楚亦羽的專心吃蛋糕的樣子,薛陽杰高興了,自己的寶貝這么可愛呢!
“陽,我想一會吃完早餐,去參觀一下你的莊園可以嗎?我真的是很喜歡那片向日葵花海和薰衣草花海呢!”楚亦羽說的時候臉上是一臉的期待之色。
開始的時候楚亦羽答應ben去見他擁有那個莊園的朋友,就是為了想請求那個莊園的主人,可以讓自己參觀這個莊園。
只是后來,沒有想到莊園的主人竟然是薛陽杰,見到他的時候,自己被能夠見到面的喜悅沖昏了頭腦,忘記了莊園的事情,晚上,ben他們走了的時候,自己又被他吃干抹凈了,更是對于莊園的事情,無暇顧及。
現(xiàn)在終于有時間了,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參觀一下這個莊園,還有,自己有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一大片紅色的薔薇花海,這里惡毒一切都是自己喜歡的!
薛陽杰看到楚亦羽一臉的期待,說道,“當然可以,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后就是這城堡的女主人,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我一點都不介意你提前行駛妻子的權(quán)利。”
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是一臉的期待,不過期待的是楚亦羽趕快成為這個城堡的女主人,趕快成為自己的妻子,現(xiàn)在要是不是她的父親楚宏基攔著,自己一定馬上拉她去民政局,那樣她就永遠是屬于自己的了。
楚亦羽想這個男人怎么變得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呢!白了薛陽杰一眼,又開始吃自己的甜點。哦也!一會自己就可以去參觀莊園了。
周韻冬本想是找楚亦羽,和她商量關于藤野集團收購mo的事情的,但是卻是被楚宏基的保鏢攔了下來,現(xiàn)在楚宏基不允許任何男人接近自己的寶貝女兒,他要自己地查一下自己寶貝女兒身邊的男人,到底有沒有一個是可靠的。
如果自己覺得都不可靠的話,那么自己就為自己的女兒尋找更好的男人,他楚宏基的寶貝女兒,再加上楚亦羽的絕色傾城,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呢?
經(jīng)過楚宏基的仔細盤查,周韻冬還是算得上比較可靠的,只是本事有點牽強,竟然要自己的寶貝女兒為了拯救mo,要被迫和薛陽杰訂婚。
所以,理所當然,周韻冬被楚宏基劃分到了不可靠的那一行列。一個男人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翻過來,要讓女兒為了他,去答應別的男人的要求,試問,這樣的男人怎么會是可靠的呢!這是楚宏基的定理。
楚宏基就是這樣一個頑固有霸道的男人。
周韻冬見不到楚亦羽很著急,現(xiàn)在連他這個娛樂公司的老板都見不到自己旗下的藝人了,是不是有點好笑呢?這一點都不好笑,誰讓楚亦羽的老爸是楚宏基呢。
現(xiàn)在能和楚亦羽直接聯(lián)系的只有經(jīng)紀人ada和助理小迪了。就連這次的普羅旺斯的廣告都是ada打電話通知周韻冬的,周韻冬才知道楚亦羽原來是去了普羅旺斯。
ada還告訴了周韻冬關于藤野集團收購mo的事情,不用擔心了,小羽已經(jīng)找了藤野梅,相信是可以解決的。況且現(xiàn)在有楚宏基和薛陽杰在,他們是誰都不敢對付楚亦羽的。
周韻冬坐在酒吧有點昏暗的地方,一杯一杯地喝著酒,現(xiàn)在自己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呢?感覺好無力啊,感覺自己總是要連累到他的小羽,這次藤野集團要收購mo,自己也是沒有辦法的,還要讓小羽出面,去找藤野梅。
他當然只是小羽是多么的不想面對藤野梅。
“小羽……小羽……對不起……”
“對不起……小羽……韻冬哥哥保護不了你……”
……
周韻冬一杯一杯地喝著,他想讓自己喝醉,那樣心就不會疼了,他想讓自己喝醉,那樣就容易說服自己放手了,自己呵護了那么多年的小公主,已經(jīng)愛上別人了,從小羽看薛陽杰的眼神,他就看出來了,小羽是喜歡上了薛陽杰的。
而且這次,ada告訴自己了,薛陽杰飛去了普羅旺斯,小羽就在那里拍廣告呢,自己現(xiàn)在連飛去普羅旺斯找她的勇氣都沒有了,也許自己真的應該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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