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到這樣的情景,夏小兔嚇住了,立馬的滑下木板,蹲在他身旁,一臉擔(dān)憂的搖搖他的身體,“迷,迷,你醒醒,你醒醒。”
莫迷好像是真的陷入了昏迷之中,不管她怎么搖,怎么喊,都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一旁的江瀚無動于衷,“小兔,別管這只死狐貍了,我向你保證,他一定是裝的?!?br/>
“瀚,你怎么還說這種話?。俊蹦曰杳圆恍?,夏小兔心里急,“快來幫忙,把他扶到房間。”
江瀚根本不想理會莫迷的,見她這么緊張他,心里挺不是滋味,磨嘰了好一會,才不情不愿的扶起莫迷,把他帶到臥室。
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莫迷也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夏小兔怕他出事,摸摸他頭上腫起來的地方,看一眼站在旁邊的江瀚,責(zé)備的說:“瀚,你出手太重了,趕快打個電話叫醫(yī)生過來看看吧?!?br/>
江瀚覺得自己好冤枉,指指自己青腫的臉,氣惱的說:“小兔,出手太重的人不是我,是他,你看,我的臉,都被他打成豬頭了?!?br/>
“……”他說的話,好像不假耶,夏小兔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江瀚氣悶著,沉默一會兒,看看床上的莫迷,想了想,繃著臉的轉(zhuǎn)身朝外走,“我出去打電話。”走出門后,他特別的用力的關(guān)上門,‘嘭?!?br/>
聽到那聲刺耳的關(guān)門聲,夏小兔氣惱的皺了皺眉。
可是呢,躺在床上的那個俊美得不像話的男人卻悄悄的揚了揚漂亮的嘴角,不一會,就睜開了那雙迷死人的鳳眸,眼中含淚的看著夏小兔,虛弱的問:“小兔,我、我怎么了?我怎么會在床上?。俊?br/>
見他醒了過來,夏小兔總算放心了不少,“迷,你總算是醒了,你剛才在儲物間被瀚打了一拳就昏迷了過去,是我叫瀚把你扶到床上的。”
“哦……”他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隨即裝出可憐的模樣來,“小兔,江瀚太過分了,下手那么的狠,簡直是想打死我。”
“迷,你就不要怪他了,他一定不是故意的。”她柔聲的勸道。
“小兔,你是不了解瀚這個人才會這么說,瀚這個人啊,心忒狠?!蹦越^對是個演戲高手,說的時候,每個表情都特別的到位,“我覺得我的頭,到現(xiàn)在還很難受,怕是被他打出后遺癥了?!闭f到這兒,雙手抱著頭部,蜷縮著身體,在床上難受的打滾,“呃啊,小兔,我頭痛,我好難受……呃,頭部在嗡嗡作響啊,啊……好痛,好痛……”
“迷,迷……”他裝得是入木三分,夏小兔一點也沒有懷疑,立即爬上床,安慰的抱住他痛苦扭動的身體,“迷,你別擔(dān)心,瀚已經(jīng)去打電話叫醫(yī)生來了,你會沒事的,忍著點?!?br/>
他眨眨迷人的眼,掉出一滴亮晶晶的眼淚來,“小兔,我、我忍不住了?!焙苁请y受的說完,身子靈敏的一翻,忽的就將她夏小兔壓到了身子底下。
“呃……”他的動作太讓人出其不意,夏小兔嚇了一跳,“迷,你想干什么?”
“我想愛你。”莫迷緊盯她的臉,聲音沙啞的說道。
聞言,夏小兔微微的一愣,“你剛才……是裝的?”
“是。”他勇敢承認,俊眉一挑,嘴角一勾,“兔兒,你就好好的接受我的愛吧。”聲落,唇也落。
在他們?nèi)齻€男人中,他的吻,最為讓人沉醉,毋庸置疑,他莫迷一定是霧帝國最會接吻的男人,不出半分鐘,就能將女人吻得神魂顛倒。
對于夏小兔,他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把自己的所有魅力都使了出來……
“唔……”最終,夏小兔招架不住了,被他蠱惑,緩緩的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他醉人的深吻。
就在這個天雷要勾動地火的時候,呵呵,這臥室的那道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緊接著,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影悄悄的走了進來。
這個人,會是誰呢?
他,不是別人,正是說出去打電話叫醫(yī)生的江瀚。
他知道莫迷會演戲,不是什么好鳥,剛才,是故意出去的,為的就是要讓夏小兔識破他的計量,這會兒推門進屋,看到他把小兔扒了個精光,心里是酸得冒泡,竭力忍著,悄悄走到床邊,才發(fā)起火,將他猛地拽下地,并大聲罵道:“死狐貍,你怎么不繼續(xù)裝昏迷了啊?哼,你繼續(xù)給我裝啊?!?br/>
被他這么一鬧,夏小兔猛然的清醒來了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無寸縷,害羞極了,趕忙扯起被子嚴實的蓋住自己的身體,很生氣的看著被拽下床的莫迷。
“呃……”莫迷防不勝防,被他江瀚偷襲般的一拽,屁股結(jié)結(jié)實實的和地表來了個大親吻,疼得他齜牙咧嘴,“啊,好疼啊,死江瀚,你就不知道輕點嗎?”
“我操,你在儲物間打我的時候,怎么就不知道輕點呢?”江瀚繃著臉,不以為然的反問道。
“……”最終,莫迷無語。
“馬上給我滾出去?!苯允钦J為自己勝利了,指著門惡聲惡氣的吼道。
莫迷愣愣,環(huán)視一下臥室,忽的扯扯嘴角,嬉皮笑臉的說:“瀚,這是我的房間,該滾出去的人,是你?!?br/>
“???”江瀚驚了驚,上下左右的看看,發(fā)現(xiàn)這間臥室真是他的,這才軟了軟了底氣,“我馬上就出去,你的臥室,我可不愿意多呆?!庇行愿竦睦渎曊f完,側(cè)身快速的抱起床上不著寸縷的夏小兔,“小兔,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