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嶺之花君上神從不知道該怎么討好女子,現(xiàn)在大概有些明白了。
但凡女子,無不喜歡強大帥氣的男子。而其中有些偏好勇武的,有些又格外傾心儒雅的。要是心上人喜歡的剛好是你那便是天大的姻緣,要是心上人不喜歡你便讓她看到你的溫柔珍惜,久而久之人家自會待你有些不同。
君澤道:“等下我也讓你?!?br/>
看熱鬧的人很多,真正報名切磋的人很少。子洛只需等另一組的勝者產(chǎn)生,再打一輪就得和君澤對上。君澤本意在討子洛開心,誰知子洛瞥他一眼,那眼神怎么看都不是開心:“不必,好好打?!?br/>
大概是子洛天性高傲,平日最恨那群男修輕視女修。君澤也知她秉性,不禁奇怪肖陽怎么可以用讓劍一事討好子洛。
這時有人輕輕地拽他袖口。君澤扭頭一看,子初有點不好意思地央求道:“叔叔,我很喜歡那劍?!?br/>
“我記得你從來不修劍,怎么突然對劍感興趣了?”
子初用了小心思:“我一直差一把趁手的兵器,這才沒有學(xué)下去的動力。今日一看那劍就覺得十分投緣……”
“好。”君澤截住她的話?!澳悄憧梢J真修煉才是?!?br/>
他不是什么特別在意身外之物的人,子初想要就給。子洛在一旁聽到這話卻猛地緊了緊拳頭,又很慢很慢地松開。
那對打得纏纏綿綿反反復(fù)復(fù),勝者也傷得差不多了。他見自己狀態(tài)不好也不勉強,直截了當?shù)卣J輸:“剛見子洛上神與肖公子驚世一戰(zhàn),王某甘拜下風(fēng)?!?br/>
子洛把火氣壓下去,微笑:“公子有傷在身,子洛也不乘人之危。”
她一頷首就有人取來一個紅布蒙著的托盤:“此物雖不能與藏鋒劍比,也是難得一見的寶物?!?br/>
王公子笑呵呵地接下:“多謝上神?!?br/>
明眼人都知道這王公子是絕對不可能贏過子洛的,只是這樣認輸未免有點欺負人的意思。不知子洛送了什么東西,這公子心里是一點芥蒂都沒有了,反而撿了天大便宜般高興。
王公子快速地下去了。子洛見君澤款款走來火氣猛得飚了上去:“師傅,請?!?br/>
君澤什么異常都沒發(fā)現(xiàn),牢記子洛“不要讓她”的要求,做了個很標準的起手式。
就為子初幾句話,君澤認真到這種地步。子洛更加煩躁,丟了刀一拳轟上去。以往再怎么切磋,她都是極有分寸的,這一次卻暴躁得厲害,拳頭對準了君澤的臉。君澤也有點意外,索性大佬的名頭不是白來的。
“唰。”盾開。
靈修對上劍修確實容易在近戰(zhàn)上吃虧,可靈盾能擋下攻擊,一補身法體術(shù)上的不足。子洛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但她還是沒有收勢的打算。
“哄?!?br/>
她的拳頭確實不能打碎那面盾落到君澤身上,可它卻能把君澤推得后退好幾步。他十分詫異,子洛的拳頭不要命地哄上來,快得數(shù)不清究竟有多少下。君澤的手指動了好幾次,還是沒有把那靈術(shù)打出。
子洛注意到他的動作,怒道:“不準讓我!”
不知道的還會以為他們是什么仇人。君澤再遲鈍都發(fā)現(xiàn)子洛在生氣,他不知道這氣從哪兒來的,只好照著她的要求,老老實實施法,不敢有絲毫留手。
他變守為攻,一下抓住子洛肩膀,把她甩了出去。與此同時,靈力裹挾著漫天桃花,在子洛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
子洛本就穿著飄逸的紗裙,被風(fēng)一吹更是漫天飛紗,顯得那紗裙下的身軀有一種特殊的動人之態(tài)。連飛花都不能掩她風(fēng)華,更顯得她眉目灼灼,整個人都在散發(fā)一股難得一見的風(fēng)情。
不少人為這瞬奪目美麗傾慕。下一瞬,美人一笑。
沒人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動作的,那花墻突然炸開。子洛踏了出去,有人注意到她手里多了一柄瑩白細劍。
有岳家人激動道:“這是劍意化劍!”
可惜她們沒激動太久,子洛把那劍收了回去,仍是赤手空拳地打了上去。不少人發(fā)出嘆氣聲,肖陽卻很很有興趣地看她揍君澤。
這大概是在泄憤吧。
肖陽看出了苗頭,低低地笑了起來。他一邊看君澤四處躲閃,一邊有滋有味地飲酒作樂,完全是拿這事兒下酒了。君澤也被逼得沒辦法,使出凌云宮殺招“流云斬”。
這招最大范圍調(diào)用天地靈氣,殺傷精準,威力巨大。子洛心下遲疑,她當然可以躲開,但她一閃身后桃花和可能出現(xiàn)的人就危險了。余光中肖陽好像對她做了個表情,她想都沒想就避開了。
躲開了又覺得不妥,她也不確定肖陽究竟是什么意思,萬一領(lǐng)會錯了可能會出事。子洛回頭去看,肖陽正立在氣流中揮袖,那道流云斬被這一揮袖打得雷聲大雨點小,最終徹底地消散了。
她的火氣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子洛吐納幾息,又召出了劍。君澤和她過了幾招,突然傳音:“洛兒?!?br/>
她挑眉問怎么回事兒,君澤少有地扭捏了一會兒:“你能不能讓我一次?!彼约憾疾缓靡馑颊f出這種話,但想來子洛不缺這種東西,他還是厚著臉皮說了。
幫子初只是其一,君澤還有一個小心思——這樣可以借補償子洛多親近她一點。
子洛不知道君澤的想法,下意識想生氣,氣不起來。估計現(xiàn)在讓君澤告訴她自己真實的想法她也高興不起來了。子洛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拒絕?!?br/>
說罷她就不再注意君澤,專心一意地拆起招來。也不知君澤怎么回事兒,一百多招過后,子洛居然一劍劈裂他的靈盾。
君澤怔了半晌:“我輸了?!?br/>
眾人都驚呆了,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師徒都沒全力,也就該說什么說什么,一時間這里飄散著鬧哄哄的空氣。
子洛一語不發(fā)地取了劍。君澤靠過來,悄悄問她:“能告訴我為什么生氣嗎”
子洛笑著反問:“沒有啊,我怎么生氣了?”
她坐回去聽那些真真假假的奉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覺了。手中的劍滑著溜溜的流光,子洛并不很喜歡。
她走到肖陽面前:“謝謝公子前日贈花,今日便寶劍贈英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