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靜悄悄地走到了第二天八點,這是韓凌和宿舍眾人相約一起去接父母的時間了,面對父母,韓陵的心里難免還有許多的顧忌,這是通病,人的天性,面對未知的事物,大多數(shù)的人還是不會抱有歡迎的心理,多數(shù)會采用毀滅的態(tài)度。
“嘭嘭”敲門聲傳來,韓凌打了一個激靈,猛地站了起來,跑去開門。門外站的正是張志新。
韓凌看著冒著被開除危險的舍友,心里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韓凌阿,愣著干什么?還不快走,再不走就趕不上接機了?!睆堉拘屡牧艘幌马n凌的頭,笑著說,對于這個剛從小弟變成的小妹,可以說是非常的愛惜,是種哥哥對弟弟妹妹的疼愛,其中并沒有絲毫的**在里面,雖然韓凌的女性樣貌真可以算得上是美女了。
在昨天晚上,宿舍的人都沒有睡好,震驚在韓凌的這個傳奇故事上,當(dāng)真是傳奇,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人從男孩變成女孩還不是傳奇的話(不是變性手術(shù),自然——自然形成),那么公雞也會生蛋了。
在宿舍里討論的很激烈,基本上是圍繞著韓凌到底該算是男孩還是女孩爭論不休,說著說著,大家一致認(rèn)同了韓凌的女性身份,覺得既然這樣了,多個小妹也沒有什么不好,再說了,就算是不承認(rèn),事實擺在那里。誰敢說我們小妹不漂亮跟誰急。
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這個學(xué)怎么上的問題,韓凌入學(xué)的時候是個男孩,學(xué)生證上也是男孩,身份證上也好像是男孩,這個從男孩變成女孩——說白了,說出來誰會相信,就連宿舍的眾人,現(xiàn)在還在懷疑,這是不是在做夢阿。
韓凌坐上了一輛馬自達(dá)越野車,這個車是張志新的,韓凌現(xiàn)在才知道張志新家里是家大業(yè)大,看著個馬自達(dá)越野車,起碼要50多萬,卻給張小伙開著玩,家庭實力可見一斑。
韓凌調(diào)侃著:“你家的實力真不錯,看來我想攀個高枝不用到外面去找人了,直接找你得了——呵——”
“別——我還想多活兩年,我說韓凌,你這不是害我啊?宿舍的弟兄們會把我給劈了的”張志新裝出一臉的驚恐:“還好我的心理素質(zhì)夠好,頂?shù)米≌T惑,換了別人,就你現(xiàn)在這模樣,想都別想?!睆堉拘驴嘈Φ溃骸翱焐宪嚢?!時間現(xiàn)在剛剛好,再慢了就晚了。”。
“韓凌,你想怎么處理這個問題?”張志新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我?爸爸和媽媽來了,他們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吧!”韓凌想了想說道。
zj;
進(jìn)了機場,韓凌就開始躲躲閃閃的,一直在張志新身后遮掩。
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從q市的8341次航班已停機,請各位旅客下機?!?br/>
“來了,就是這個航班——”話音未落,張志新就舉起個大牌子,上書“韓凌的父母”。
韓凌看了都哭笑不得。
不一會兒,眼尖的韓凌首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連忙躲到了張志新的身后,拉都不出來。
再說韓凌的爸爸媽媽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后,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心里怎么也無法相信這個事實,這怎么可能呢?是不是兒子出了什么事情了?
擔(dān)心之下,連夜就買了機票,坐飛機直飛q市。
看著熟悉的身影越來越近,韓凌的心也在不斷下沉,到底該如何面對自己的父母,韓凌自己心里也沒有底——
“請問你們是——?”
韓凌爸爸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來了。
“是的,我是韓凌的舍友。請問你是韓凌的父親嗎??”張志新問道。
“我是韓凌的爸爸,這位是我愛人,請問韓凌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這個——還是韓凌自己說吧——快點出來,哪有不敢見爸爸媽媽的?”張志新從后面推出韓凌。
“這是凌凌??”韓凌的媽媽不可置信的叫了起來。
韓凌抬起快垂到地下的頭,吸了口氣,回答道:“爸,媽,我是凌凌阿——”說完,又忍不住哭了。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