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練終于拉著李傳神翻過大山,回到了月宮的山門之處。
白秋練看著眼前大山,在大山之上,刻畫著一個數(shù)十丈的月亮標(biāo)識,前方并無前進(jìn)的道路。
此時,白秋練捏了一個指決,手中靈力運轉(zhuǎn),一絲絲白色透明的光線在手上纏繞。
“去!”白秋練手指凌空彈出,這些白色光線徑直的射向那個圓月標(biāo)識的正中心。
而后,圓月轉(zhuǎn)動,整個山都開始顫抖起來。
接著圓月標(biāo)識上,射出一道白光,白光仿佛是冰晶一般,鋪成了一條路。
白秋練拉著竹筏,踏上了白光,走進(jìn)了山內(nèi)。
二人進(jìn)入山門后,白光消失,山門外再次恢復(fù)如初。
月宮內(nèi)。
這是一座冰雕的大殿。
大殿上,有幾處靈光四射的火焰照明了整個大殿。
但是這火焰確是無根無源,無煙無霧!仿佛是憑空產(chǎn)生的一般。
大殿中,一個女子雍容華貴且嫵媚的假寐在椅子上。
女子一身長裙及地,地面上是一片冰晶,一塵不染,冰晶上映射出女子絕美的容顏。
就在此時,女子如有所感,然后輕輕的開了眼睛。
但是女子的身子還是沒有動彈幾十秒后,一陣陣細(xì)碎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宮主,仙子回來了。”一個女侍者停在宮主面前謹(jǐn)慎又恭敬的說道。
“恩?!睂m主點了點頭,打了個哈欠,仍舊是十分慵懶的坐在椅子上。
“那就讓他們過來見我吧?!睂m主輕聲說道。
“可是......宮主.....”女侍者欲言又止,看著宮主神色猶豫。
“恩?有事直說,侍劍你也跟了我這么久,應(yīng)該很清楚,我最討厭猶猶豫豫的人了!”宮主眼眸輕輕的撇了撇,不怒自威。
“是是是!宮主,傳神少爺他受了點傷......”侍劍嚴(yán)重盡是悲傷的神色,她知道李傳神可是宮主的唯一子嗣,宮主傾心撫養(yǎng)二十多年,關(guān)注了很多的心思在里面,但是如今李傳神受了這么重的傷,真不知道宮主能不能扛得住。
“受了傷?沒關(guān)系,出冰宮行走,受點傷是好事情,不然他怎么會成長呢?”宮主輕生一笑,并不是十分放在心上“可是。。哎,宮主,你還是親自去看一看吧,傳神少爺?shù)倪@個傷,不同尋常?!笔虅τ謬@息了一聲說道宮主聽著侍劍的這番話,也感覺到事情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簡單,于是就起身,拖著長裙,朝著殿外走去。
殿外,宮主走出門,白秋練立刻迎了上來,對宮主輕輕的欠了欠身。
“弟子行走歸來,參見宮主?!卑浊锞氄f道。
“恩。”宮主看了一眼白秋練,感受到白秋練身上傳來的特殊氣息,不由得面露喜色,接著說道:“恩?居然達(dá)到了后天九級的境界了?
而且不但如此,九死一生功法也已經(jīng)達(dá)到了大成境界,秋練,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真沒辜負(fù)為師的囑托。
宮主點了點頭,看著白秋練的目光中充滿了贊嘆。
“傳神呢?聽聞他受了傷?我看看去?!痹聦m宮主說道。
“傳神呢?我聽說他受傷了?我怎么沒有感受到傳神的氣息?”月宮宮主此時有些緊張,難不成傳神沒回來?
白秋練面色一沉,稍稍遲疑,然后用手一指,遠(yuǎn)處一個竹筏上,一個年輕人躺在上面。
緊緊掃描一眼,月宮宮主就發(fā)現(xiàn)李傳神氣息微弱,似乎丹田已經(jīng)被人徹底爆掉!
月宮宮主當(dāng)即愛子心切,本來以為李傳神只是小傷,但是此時才知道自己大錯特錯。
月供歐諾個主當(dāng)即就沖了過去,嘴里緊張的說道:“傳神!”
李傳神趴在木筏上,聽著宮主的呼喚,他疲憊的醒過來,看著月宮宮主,頓時眼淚就流了下來。
“媽!我好慘啊!你要為我做主啊!”李傳神見到自己母親跑了過來,就再也忍不住,直接兩行淚水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
白秋練看著李傳神,眉頭一蹙,堂堂月宮傳人,還是一個大男人,如今居然哭了?這成何體統(tǒng),真是不爭氣白秋練看著自己這個原本敬仰的師兄,此時更是非常鄙夷了。
“怎么會這樣?你,你的丹田呢?”月宮宮主用素手摸著李傳神的脈搏,就感覺后者周身靈力盡失,而且隱隱之中,似乎丹田已經(jīng)徹底消失不見了!
“我,我太慘啦,丹田被人廢了!不但如此,我的雙腿,雙腿也被人打斷......”李傳神哭訴道。
月宮宮主怒氣漸生,她周圍已經(jīng)凝結(jié)了無數(shù)冰晶,空氣中則是彌漫了很多細(xì)小的冰晶粒子,冰晶地面上則是彌漫出無數(shù)的細(xì)小瑣碎的花紋。
月宮宮主則是用手摸了摸李傳神的斷腿處,只感覺雙腿粉碎性骨折,這種骨折雖然可以治好,但是療養(yǎng)時間確實非常的久,沒有幾個月不能下地。
“好狠的手法!不但廢了我兒的丹田,而且還斷了我兒的雙腿!”月宮宮主氣得單手拍在地面上,頓時整個冰宮都惶惶顫抖!無數(shù)的冰屑掉落,仿佛發(fā)生了一場地震。
“宮主息怒啊,若是繼續(xù)這樣,冰宮恐怕不保了啊!”劍侍滿臉惶恐,急忙勸說。
月宮宮主看著自己兒子李傳神,又愛又憐,一想到他受了這么多苦,就氣得牙齒打顫!
“我兒受苦了!”月宮宮主用手輕輕的摸了摸李傳神的臉,滿眼無限愛惜。
“媽!我,我還有一處傷......”李傳神咬著牙,不知道要如何說出這句話。
“還有傷?傷在哪里?”月宮宮主問道。
“恩。。在。。在......”李傳神極為為難,他怎么好意思說自己的下面已經(jīng)被打爆了,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太監(jiān)一個了啊!
“快說啊!你要急死我啊!”月宮宮主有些著急。
“媽!我已經(jīng)成為了廢人了!我再也無法娶妻生子了!我。。我好慘啊!”李傳神說到這,再一次哭了出來。
“什么!”月宮宮主在也不淡定了,這一刻,她感覺五雷轟頂一般,自己兒子被廢了,再也無法傳宗接代了
“是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敢對我月宮弟子做這種事情!”月宮宮主清冷的臉上涌現(xiàn)出無限的怒火,已經(jīng)幾十年了,幾十年沒有人讓她
這么生氣過,也幾十年沒有人敢對月宮的人做出這么兇狠的事情了!
“是錢天樂,都怪錢天樂!都是他做的!而且,幫兇正是白秋練!她和錢天樂茍且,身上的月印消失了!正是因為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事情,她就要對我趕盡殺絕!”李傳神一提到錢天樂兩個字,眼睛里兇光畢露,仿佛是等待報復(fù)的狼一般!
“恩?怎么回事?”月宮宮主滿臉殺氣的看著白秋練。
“師父,事情的經(jīng)過不是象師兄說的這樣的!若是我真的如師兄所說,我怎么會帶著師兄回月宮呢?”白秋練解釋道。
“嗯?!痹聦m宮主點了點頭,然后又說道:“你胸口的月印還在嗎?”
“不,不在了,但是,我并沒有與人茍且!”白秋練連忙解釋。
“月印都不在了還說沒有茍且?”月宮宮主一聲冷笑。
“事情很復(fù)雜,師父,我可以單獨和你說嘛?”白秋練哪里好意思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自己和錢天樂的那些尷尬的事情,所以她想要單獨和月宮宮主說。
“好,你先等等,劍侍,帶傳神到療傷閣,通知藥老過來,給傳神看看傷情。”月宮宮主說道。
而后,劍侍就匆匆離去找藥老,而月宮宮主則是叫了幾個弟子帶李傳神去了療傷閣。
此時的冰宮大廳內(nèi),就只有白秋練一人在這里。
過了一會,劍侍帶著一個白發(fā)老者藥老走了過來,藥老對對白秋練微微躬身,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后也匆匆走進(jìn)。
又過了幾十分鐘左右,月宮宮主面無表情的從療傷室內(nèi)走了出來。
“很好,秋練,事情我都清楚了?!?br/>
“師父,這個事情確實是師兄有錯在先,他也是三番五次的想要陷害錢天樂,哎,結(jié)果鬧到這種地步,也怪不得錢天樂的。”白秋練解釋道“哦,是這樣啊,秋練,你可知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他七級浮屠神功馬上就要功成,結(jié)果被錢天樂破壞?!痹聦m宮主說道。
“師父,怪不得錢天樂,是師兄他技不如人一再相逼......”白秋練解釋道。
月宮宮主冷冷的看了一眼白秋練,慕然間一掌朝著白秋練的丹田拍去!
白秋練哪里會防備自己的師父,在這月宮宮主的修為要比白秋練高出一大截,這一掌正好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白秋練的丹田之處!
白秋練的九死一生神功瞬間護(hù)體,一股淡淡的白色花紋在白秋練的身體上浮現(xiàn),這白色花紋帶著無盡的威能抵擋住月宮宮主這一掌!
就聽到叮的一聲!
剎那間,一股莫測的能量從交接處爆發(fā)而出!
璀璨的光華仿佛是火焰一般爆發(fā)而出!
整個大廳劇烈震蕩!
白秋練可是后天境界巔峰的狀態(tài),而且九死一生的神功已經(jīng)接近圓滿!
這一下雖然是被偷襲,但是還是神功自動抵擋了絕大部分掌力!
饒是如此,白秋練整個人還是倒射而飛,然后哇的一聲,吐了一大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