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逼故意的吧!這個力道下去,蘇糖的手怕是半廢了!】
【蘇糖故意針對年婷,打死她都活該!】
【?不就一個比賽嗎?至于這么惡毒?】
彈幕吵成一團,盯著直播畫面的朱宇坐不住了,一臉急切的沖著蘇糖那個方向喊:“小心!”
蘇糖楞了一下,側首看了過去。
楚辰蘇楠正趕往球的下一個的地方,循聲看向導演,又順著導演的視線看了過去。
“?。√翘鞘?!”
“陸斯年你這傻逼干嘛呢!”
而陸斯年像是沒聽到,球桿距離她手越來越近。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看不出來啊,這逼平時看著溫和有禮,關鍵時候這么陰毒!】
蘇糖反應過來,正想收回手,身后猛地襲來一道力道,奪了她手里的球桿,然后將她的手死死錮在懷里!
“碰——”的一聲。
兩個球桿碰撞在一起。
陸斯年眼眸一閃,面上半點沒露端倪,操控著球桿擊向草地上的球。
陸亦白面上罩了一層霜,叫囂著死寂一般的冷怒,雙眼直視陸斯年,出手極快的再次敲在對方的馬球桿上!
陸斯年只覺球桿一震,虎口一麻,驚愕的看向對面的陸亦白身上!
陸亦白冷冷牽唇,目光危險十足。
隨即抬高球桿,用力一揮!
朱宇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焦躁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上躥下跳,“干嘛啊干嘛啊這是!?”
【帥??!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白白霸氣護妻!】
【白白快打死那陰逼!】
【陸斯年率先傷人是不對,但是…這也不太好吧?】
陸斯年收回球桿,心中急轉。
看來,剛剛那一出,是把陸亦白惹惱了。
還不等他在得罪影帝和拿下資源之間做出決定,陸亦白的球桿再次大力的敲擊在陸斯年的球桿上。
他的分寸拿捏的很好。
角度剛好在他手下半寸的地方。
接連被震了三次,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陸斯年手掌麻成一片,再也握不住球桿,球桿直直的落到了地上。
“導演!他們作弊!”陳婷婷指著白糖尖聲叫道。
陸亦白連個眼神都沒給,徑直越過兩人,沖向角落的球,用力一揮——
“白糖加1分!”
“白糖加1分!”
播報聲不斷響起,十分鐘晃眼而過。
“比賽結束,白糖總計得分8分,楚楠6分,年婷4分!恭喜白糖第一,獲得全島寶箱地圖,楚楠第二,獲得小島寶箱地圖百分之50,年婷獲得小島寶箱地圖百分之20!”
“這根本就不公平!”
陳婷婷氣紅了臉,瞪著導演,“如果比賽不能保證公平,何必要我們陪跑比賽!直接將資源送給他們得了!”
“是你們組先先出手攻擊人?!敝煊畛谅曁嵝?。
“我們根本就沒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陳婷婷義正嚴詞,“反倒是他們直接擊落了我們的球桿!”
“沒造成傷害不是理由。”朱宇也不耐煩了,“主動出手就要做好承擔后果的準備,沒什么好說的!”
陳婷婷還想辯,朱宇難得的說了重話:
“我希望各位記??!做節(jié)目是為了開心!我并不想多生事端!誰主動給我惹事,出了事就自己擔著!”
陳婷婷沒見過朱宇這副模樣,被吼的傻住了。
朱宇想到藍欣周歡,以及冒出苗頭的陸斯年,腦門一陣疼:“若是做不到,我們節(jié)目組只能更換嘉賓!”
【導演威武!錄個節(jié)目斗個你死我活,真不知道私底下是個什么樣子!】
【陸斯年打蘇糖就行,陸亦白擊落陸斯年的球桿就不行,陳婷婷馳名雙標!】
【導演:疲憊,我為這個節(jié)目操碎了心!】
陸斯年滿臉歉意出聲解釋:“大家可能誤會了,我剛剛眼里只有球,沒有分神看其他…”
他側首看向蘇糖,認真道歉:“糖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剛剛有沒有傷到你?”
蘇糖眉梢挑了挑,還沒來得及接話,陸亦白淡然出聲,“陸老師年紀輕輕眼盲耳聾,有時間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br/>
楚辰“噗呲”一聲笑出來,“也是,隔得老遠我們都聽到了,陸老師偏就聽不到,不是一般的聾?!?br/>
被兩人陰陽怪氣的一頓嘲,陸斯年依舊好脾氣的笑著,“是我的錯?!?br/>
事實是怎樣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陸斯年給自己扯了塊遮羞布,認錯態(tài)度良好,心理素質也強,瞧著大家還真拿他沒辦法。
蘇糖的視線在蘇楠楚辰陸亦白身上掃了下,唇角翹了翹。
看起來,似乎是這樣。
但是有了這一出,以后這逼還想接近蘇楠基本沒可能了。
而陸亦白也是個心眼小的。
他要出了手,陸斯年在圈里可就不好走了。
還有楚辰,雖說瞧著萬事不在意,可護短的不行,給人添堵的能力一流,以后可有的他受的。
想到這些,蘇糖也不氣了,索性等著看戲。
比賽結束,阿乾帶著幾人前往住處,幾人還要在這邊參加明天的圍獵節(jié)。
此時天已漸黑,幾人用過晚膳,節(jié)目組考慮到大家勞累一天,沒再安排活動,讓大家自由活動。
草原上的夜有些涼,月亮銀盤似的掛在天際,周圍溢滿星子,靜下心來,還能聽到馬廄里馬匹啃食的聲音。
陸亦白蘇糖漫步在夜色下,尋到阿乾,說明來意。
不知怎的,阿乾待兩人格外熱情,一邊帶著兩人前往其其格的住處,一邊訴說著草原上廣為流傳的愛情故事。
“當年巴圖贏了比賽,將牛角弓送給了當時正在追求的姑娘德德瑪,德德瑪喜的當場就答應了巴圖的求婚,如今兩人結婚20年,夫妻和睦,幸福美滿?!?br/>
陸亦白眸光晶亮,閃爍著名為憧憬期待的光輝。
蘇糖:“……”
謝謝,他有被騷到,病情更嚴重了。
阿乾還在叭叭:
“沒有姑娘能拒絕為她贏牛角弓的男人,而拿到牛角弓作為定情信物的戀人,都會得到其其格的祝福,白頭偕老,相濡以沫?!?br/>
蘇糖:“……”
再說下去,就不禮貌了。
似是看出了蘇糖臉上的尷尬,考慮到她跟蘇楠的關系不錯,阿乾的話轉了一個彎,“也不過是個說法,不用太在意?!?br/>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其其格的蒙古包外面。
阿乾朗聲叫了一聲,說明來意。
里頭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哼笑著回道:“進來,聽說這次奪冠的是個外地人,我倒要看看,誰這么大的本事能在我蒙古眾多好兒郎的手下搶下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