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小太監(jiān)在皇上和皇后面前“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后一聲“禮成”,又隨著沛瑾給皇上和皇后的奉茶,沛瑾就被送進了新房。(讀看網(wǎng))蕭祁安在外面應付著賓客,不一會兒就散了眾人,獨自走進新房。
此時的安沛瑾已經(jīng)嫌頭飾累贅,早早地摘下了,此刻整悠閑地嗑著瓜子。
蕭祁安走進來,紫眸里一片溫情,嘴角高高揚起,昭示著他此刻心情的滿足,“讓愛妃久等了?!卑才骅蛔匀坏仵玖缩久迹瑓s見蕭祁安單膝跪下,臉上笑意全無,正正規(guī)規(guī)地作了個揖,抱拳道:“屬下祁安參見主子!”
安沛瑾突然被嚇到了,這算是什么事?于是試探性地看了看面前的男子,“你說……我是你的主子?”
“難道愛妃忘了和本皇子的交易以及關系嗎?”蕭祁安的紫眸危險地瞇起。(讀看網(wǎng))好女人,竟然敢給他裝糊涂!
“抱歉,臣妾自昏倒醒來后,就忘記了所有的記憶。至于與三皇子的交易和關系……請恕臣妾遺忘了與皇子的交易?!卑才骅谛牡桌锇琢怂谎邸C梅虻?,我又不是原來那個安沛瑾,我怎么會知道你們做了什么交易。
“哼,”蕭祁安不相信地冷笑道,“那就讓本皇子為你好好回憶一下吧?!闭f著,狹長的某種掠過懾人的光芒。長臂一勾,沛瑾的身子就騰空而起,頃刻便被撲倒在火紅的大床上。那一瞬間她緊張又迷茫,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蕭祁安的腰。落入同樣火紅的被褥上,她突然覺得萬分委屈,屈辱感頓時涌上心頭,也停下了掙扎,任由蕭祁安一點一點地撕毀鮮艷的紅嫁衣,清秀角色的臉龐上悄悄滑下了兩顆晶瑩可人的淚珠。
聽到啜泣聲,蕭祁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中漸漸被心疼和寵溺所替代?!肮?,不哭了。本皇子不碰你。別哭了好么?”聲音溫柔得滲出水來。
沛瑾看著身上只剩下了肚兜,又看看肚兜里已經(jīng)發(fā)育完好的蓓蕾,臉上不覺潮紅一片。雖然不是她的身子,但如此傲人的雙峰出現(xiàn)在自己和一個十六歲的男生面前,她依然覺得尷尬。
“本皇子為愛妃恢復記憶可好?”蕭祁安隨著她的目光看了看身下的雙峰,紫眸里一片戲謔,好笑地問道,同時也不忘吧被子披在沛瑾的身上。
“謝皇子厚愛?!卑才骅獾?。蕭祁安將她背對著自己盤腿而坐,要她閉上眼睛,然后以深厚的內功攻入她的體內,意圖喚醒她的回憶。過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沛瑾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她前身的一幕幕,其中還有與蕭祁安的零碎的片段。
——只有八歲的女孩兒高坐在鳳椅上,銀色的面具下一雙杏眸中閃著冷艷具有威懾力的光芒。十一歲的男孩單膝跪在女孩兒面前,兩旁站著若干個面容嚴肅的高大男人。“屬下蕭祁安參見主子!”男孩清冷的童聲里透著不卑不亢的冷意?!捌饋戆?。”女孩兒冷冷地開口,“記住,你已經(jīng)是我手下的人了。本座會言出必行,助你奪回儲君之位。希望你也能遵守諾言,為我滄寧國萬千子民報仇!”“屬下遵命!”
——桃花林中,花瓣飄揚,桃木醉人。一陣刀光劍影,花瓣更是零落得可人。只聽一聲呻吟聲,男孩兒負傷而落,單手撐著的劍柄深深插入土中,面露痛苦之色。戴著面具的女孩兒冷然走過,一陣清香飄過,女孩便落在了男孩面前。冰冷的指尖勾起男孩的下巴,“想要成大事,必須先要忍耐!”
……
“啊……”蕭祁安突然收手,沛瑾不適地吐出一大口淤血,接著難受地咳嗽起來。祁安溫柔地撫著她的背,“沒事了,好好休息?!?br/>
沛瑾虛弱地閉了閉眼,臥在蕭祁安的懷里,“三皇子,我……我記起來了?!?br/>
心中卻冷笑,原來這就是宮廷。他需要儲君之位,而她只需要報仇,兩者互助,不過也是雙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