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陽滿頭黑線的看著自己胸前的狼爪,她的清白?。。?!
項悠悠的爪子伸過來時,安**本就沒有想到,有人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不是,眾目睽睽之下,做出無恥之舉。
此時此刻,安陽的腦海就如同有萬千只草泥馬奔騰而過,安陽好想學(xué)電視劇里的豬腳一樣,甩項悠悠一個巴掌,可是她不能,先不說項悠悠和她是同一性別,就說項悠悠是石閔的隊員,她日后的隊友,安陽就不能為這么件“小”事兒動氣。
真的嗎?!
石閔輕咳兩聲,拉回呆愣在一旁的安陽的注意力?!皸畎?,那個,咳咳,你,恩……額,啊……”
石閔恩恩啊啊半天,就是吐不出話來,金大名早急了,“楊安,你真是女人?你怎么扮成男人的?你的聲音是怎么回事?還有那胸……啊!韋和,你踩我干什么?!”
金大名抱腳大叫。
韋和不理這個笨蛋,要楊安真是女人,金大名還大喇喇的在她面前說胸,那不在找死嗎,想死他死去,別拖他們下水!
“項悠悠,把你那豬蹄先拿開,楊安,我這隊友今天忘吃藥了,別介意?!闭f著給自始至終都不說話的陰清使了個眼色。
陰清手一伸,勾住項悠悠的脖子,使勁往后一拖,項悠悠臉色立馬通紅,憋的,陰清使的力氣可是真的。
等項悠悠被勾到門口了,陰清門都打開了,一直在掙扎的項悠悠才求饒,陰清也不說話,只拿直勾勾的眼神看著項悠悠,看的項悠悠心虛了,出言保證絕對不搗亂了,陰清才收回視線。
安陽摘下運動帽,這弄弄,那撥撥,將自己的隱藏的長發(fā)給露出來?!斑@下相信了吧?!边@句話,安陽是用自己本來的聲音說的,軟軟的,柔柔的,絕對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哇,小安安,你怎么會變聲的,教教我,等我會了,我要拿這招來泡男人!”
在場所有人的腦門上都掛上了三條黑線。
金大名想半天,還是摸不著頭腦,“悠悠,楊安是變成男人的聲音,都變成男人了,你怎么去泡男人?”
項悠悠一臉“你不懂”的表情,“大名,你說,你會對男人說心里話,還是會跟女人說心里話?”
“這還用說,當然是男人!”
“那不就結(jié)了!”
金大名還是不明白,這怎么就結(jié)了。
安陽到是明白了項悠悠的思維邏輯,可她明白了,還寧愿自己不明白!
“你怎么這么笨啊,我要學(xué)會楊安這招,我也能變男人,到時候,我看上哪個男人,我就和他稱兄道弟,等相處日久,再勾出他喜歡什么樣的女人,然后我再變成他喜歡的樣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最后,ua~~~”項悠悠幻想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向自己表白,恩~~項悠悠捂住臉,滿臉?gòu)尚叩亩宥迥_,搖搖頭。
眾人抖露一地的雞皮疙瘩。
石閔問道:“你的臉?”
安陽摸摸自己的臉,不想給別人看,雖然歐陽曄一直都沒說過她丑,但安陽知道很難看,摸摸臉,安陽心想,話都說一半了,另一半也別藏著了,但還是要給他們一個心理準備。
“我的臉,受過傷,臉上全是疤,很丑的?!?br/>
韋和安慰道:“楊安,我們以后就是隊友了,能全心信任的一家人,你丑不丑,家人都不會嫌棄的!”
其他人點頭,“楊安,我們不會嫌棄你的。我們是一家人?!?br/>
安陽感謝韋和的這番話,就不知等他們看到她的臉,還能不能面不改色。
安陽拿出臉盆毛巾,倒進水,將自己的臉洗了個干凈,露出了真面目。
“啊!唔!”項悠悠大叫了半聲,后半聲被陰清捂回去了。
安陽撫摸著臉上凹凸不平的疤痕,這一次就算項悠悠驚恐,石閔等人不敢直視她的態(tài)度傷人,安陽卻是沒有再傷心難過。
安陽才明白當初剛知道自己毀容時,她還能哭,是因為有那個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占她便宜的歐陽曄在,就算當時她還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可在歐陽曄面前,她還是放松了下來,不然也不會將自己的情緒外露。
安陽眼神一柔,她想那個男人了,明明前一刻還見過他,明明他一直躺在那里不動,可她還是想他了!
“要不我還是把臉遮起來?”
轉(zhuǎn)頭不看安陽的金大名一聽,馬上說道:“趕緊遮,太……”
韋和一拍金大名的腦袋,讓他閉嘴。
“楊姑娘,我的隊友心里承受能力不夠,只能委屈你了。”
安陽搖頭,“沒事的?!卑碴柲贸龌瘖y品,將自己的疤痕給遮住。
一時,房間內(nèi)再無說話聲。
“媽媽~~媽媽~~”門外傳來小不點的聲音。
安陽展顏一笑,“孩子叫我了,我先出去了。”
石閔點頭。安陽起身打開門,抱起因門打開,差點撲到在地的小不點,點點他的鼻子,和小不點往外走去。
項悠悠關(guān)上門就說:“隊長,我不要跟丑女住一起,你給他們換個地方吧!”
“項悠悠!閉嘴!”陰清冷冰冰的說道。
項悠悠還想說話,可被陰清的冰冷眼神一掃,馬上捂嘴,表示再不說話。
“隊長,不用理會悠悠說的話。”
金大名抗議,“不是啊,我覺得悠悠說的很對,我也不喜歡那個楊安,她太嚇人了,隊長,讓她走吧!”
石閔皺眉,有兩個隊員不喜歡楊安,難道真要楊安走,“韋和,劉鈥,你們怎么看?”
劉鈥雙拳一擊,“隊長,只要楊安有本事,我沒意見?!?br/>
韋和附和,“隊長,劉鈥說的對,我們招收楊安只是為了她的異能,她丑不丑,嚇不嚇人不重要?!?br/>
項悠悠一聽,著急了,拼命的給金大名使眼色,讓他反對。
金大名接收到項悠悠的眼色,在心里糾結(jié)了一下,劉鈥這個暴力狂他打不過,韋和慣使陰招,他也打不過,石閔是隊長,就更不用說了,他要是因為楊安丑,在隊里抗議,會不會被他們打死啊?!
還沒等金大名想出更恐怖的后果,韋和說的話就打消了金大名和項悠悠的念頭。
韋和說:“楊安的本事再大,帶著一群孩子該怎么在外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