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子,之前不是把你趕走了嗎?你怎么又來了!”
“你可還真是固執(zhí)!都說了,祖師今年不收徒了,更何況你還是個山怪!”
白衣孩童聽著山門兩側(cè)少年口中的話語,轉(zhuǎn)身看向金毛猴子:“恩人,你先前已經(jīng)來過了啊?”
金毛猴子撓了撓腮幫,對著白衣孩童齜著牙口,笑而不語。
“許師弟,你認(rèn)識這猴子?”
左邊的少年看向白衣孩童出聲詢問。
“韓師兄,他是我的恩人,先前救了我?!?br/>
說完,白衣孩童上前一步,貼身湊到兩名少年的身前,指著楚北唇瓣微動,不知在說些什么。
“什么?騰云駕霧!那這人豈不是和大師兄、二師兄他們幾人一樣,也有著高深的法力?”
山門前的兩名少年在聽完白衣孩童的話語后,同時面露震驚,開始認(rèn)真的打量起楚北來。
“兩位師兄,看著他救了我的份上,就讓我?guī)麄內(nèi)ヒ娨姶髱熜职?!?br/>
白衣孩童指了指金毛猴子,目光中透著些許祈求。
“行吧!”
兩名少年彼此相思一眼,猶豫片刻后,讓出了通道。
“多謝兩位師兄!”
白衣孩童展露笑顏,繼而率先邁開步子向山門走去。
跟著白衣孩童的步伐,楚北與孫猴子也一步步的走進(jìn)了冰魄仙宗。
“哼哈、哼哈!”
剛進(jìn)入道觀,楚北便聽到了整齊化一的叫喊聲。
偏頭望去,在五米之外,有著一塊空曠憑證的小型廣場。
此刻,廣場上正有序的站立著二十來名十一二歲的孩童。
唯見這些孩童正跟著最前方的一名黑衣少年揮打著拳腳,一個個滿是認(rèn)真之色,看上去精神奕奕。
“你們要時刻記住,即便祖師在閉關(guān),修煉一途也萬不可懈??!只有法力通天,以后出了道觀才能救死扶傷?!?br/>
“知道!”
聽到黑衣少年的聲音,一群孩童中氣十足,同時回應(yīng)道。
似乎注意到了什么,黑衣少年偏頭看來,視線停留在了楚北的身上。
“你們繼續(xù)好好練,不得松懈!”
黑衣少年說完便邁開步伐,走到白衣孩童的身前后,指著楚北與金毛猴子質(zhì)問道:“許師弟,他們是什么人?難不成你忘了大師兄定下的規(guī)矩了嗎?”
“候師兄,他是來拜師的,我想帶他見見大師兄。”
白衣孩童似乎很懼怕黑衣少年,不僅低下了頭,聲音也變得極輕。
“哼!祖師閉關(guān),今年不再收徒,更何況是一個山野小妖!即便讓他跟著祖師學(xué)藝,也學(xué)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等黑衣少年開口,西邊走來了一名身穿白袍的青年。
白袍青年步履輕盈,在其身旁跟著一名身穿道袍的長發(fā)孩童。
楚北發(fā)現(xiàn),這長發(fā)孩童在瞥過孫猴子時,目光中明顯帶著一絲不屑。
“九師兄,他們是許師弟帶來的。”
黑衣少年見到白袍青年,神情明顯變得恭敬起來,話語中隱隱帶著些許諂媚。
“這里不是他們該待的地方,把他們轟出去!”
白袍青年半瞇著眼,對黑衣少年下達(dá)了命令。
“楚老板,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金毛猴子抓耳撓腮,求助的目光落在了身旁楚北的身上。
自始至終未開口說話的楚北,輕拍了拍金毛猴子的腦袋,繼而看向白袍青年:“你身旁的這孩童已經(jīng)拜入菩提門下?”
不等白袍青年開口,長發(fā)孩童自行站了傳來:“不錯!菩提祖師說我是他近年來收到的天資最為聰穎的弟子。”
話音落下,長發(fā)孩童抖了抖肩胛,神情無比的高傲,眸中更是寫滿了得意。
“哦?依你這么說,你的實力應(yīng)該是這一批弟子中實力最強(qiáng)的咯?”楚北嘴角微微上揚(yáng)。
“這是當(dāng)然,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站在這里?!?br/>
長發(fā)少年微昂著頭,探出手指了指不遠(yuǎn)處廣場上正在揮打著拳腳的一群孩童。
他的肢體語言很明顯,旨在告訴楚北,若他不是這一批最強(qiáng)的弟子,他現(xiàn)在會和那群孩童一樣正在迎著烈日修煉。
“我知道了。”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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