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的語氣里隱含警告。
這小子,桀驁不馴,那丫頭,只認(rèn)死理,兩人湊在一塊兒,就好像兩只刺猬抱成了團(tuán)。
后果怎樣,不用多說。
必定是兩敗俱傷。
“她如果乖乖聽話,我保證將她捧在手心寵著。”
蘇景瞪了他一眼,磨牙道:“你最好悠著點(diǎn),傷害了她,對你沒什么好處?!?br/>
冷寂聳了聳肩,一臉無謂,“我跟葉平安對待女人的方式不一樣,他用軟的,我來硬的,實(shí)在不行,我就打斷她的腿,將她囚禁在我身邊,用最殘酷的方式教她怎么臣服?!?br/>
蘇景伸手揉了揉眉,這小子就像是脫韁的野馬一般,桀驁難訓(xùn),甜甜壓根就駕馭不了。
看來,只能去勸小丫頭了。
不說讓她原諒,只愿她能忍住這幾日,別再節(jié)外生枝了。
……
蘇景閉關(guān)的第二日,獵鷹總掌事逐月從總部趕了過來。
他先去拜見了冷寂,說明此行的目的后,回了冰凌的住處。
客廳內(nèi),父女兩相對而坐,從女兒口中得知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后,逐月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
“不行,不能讓那女人留在少主身邊,否則,她會毀了少主的,我與追風(fēng)耗盡了心血,才為獵鷹培養(yǎng)出一個強(qiáng)大到無所不能的首領(lǐng),不能因?yàn)橐粋€女人而前功盡棄?!?br/>
冰凌眸光殷切的望著逐月,急聲道:“爹地,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方法?”
逐月神秘一笑,悠悠道:“放心吧,對付那么個小丫頭片子,我還是有信心的。”
冰凌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下子放松了許多,“即使沒法拆散他們,也得讓他們彼此仇恨,互相怨懟,日后老死不相往來?!?br/>
……
自從蘇景閉關(guān)后,季子期的狀態(tài)又開始變差了。
初春的雨后,驕陽格外溫暖。
衛(wèi)子諾正陪著季子期在花園散步。
走了一小段路程后,衛(wèi)子諾就嚷嚷著說肚子痛。
兩人尋了個位子坐下后,季子期問:“可是吃壞了什么東西?”
“不是,大姨媽來了,好難受啊?!?br/>
例假?
季子期蹙了蹙眉。
她好像忽略了一件大事。
“咦,甜甜姐,我記得你例假一直挺準(zhǔn)時的啊,比我早來兩天,如今我的都來了,你的怎么還沒來?”
季子期只覺腦袋轟的一聲,有什么東西炸裂了。
那個男人碰了她不止一次兩次,每次都留了種,該不會是……
想到這兒,她的臉色開始蒼白起來。
不會的,這絕對不可能的,她怎么會懷上那個惡魔的孩子?
這,是莫大的恥辱。
若真有了,她想她會在第一時間了結(jié)了那個孽障。
不遠(yuǎn)處的草叢里,有議論聲響起。
其中一個女傭道:“聽說了沒,總掌事逐月來分部了?!?br/>
“切,如今都傳開了,怎么可能沒聽說,他來是正常的,不來才傻呢,少主可是他的準(zhǔn)女婿,如今被季家的長女給蠱惑了,還懷了獵鷹未來的小少主,他們父女能不著急么?”
‘懷了獵鷹未來的小少主’幾個字,不斷沖擊著季子期的神經(j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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