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猛松開了房東,并不想殺他,更何況是在老媽面前。
薛猛老媽將這一切看在了眼里,八歲的兒子,竟然將一個成年人甩飛數(shù)米距離?
婦人還是那身老舊的花襯衣和淡藍(lán)長褲,她望著薛猛,眼里滿是認(rèn)知被打破的震驚!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當(dāng)初在薛成貴的葬禮上,她的兒子好像也如此刻一樣不正常,明明是八歲的孩子,卻將二十幾個親戚和村民盡數(shù)誅殺,而且手段極其暴力血腥。
只是當(dāng)時,她因為丈夫尸骨未寒,村民和親戚又在丈夫墳頭上逼迫侮辱她這孤兒寡母,所以受的打擊太多,以為兒子誅殺那一幫親戚和村民只是幻覺,或者說,是她內(nèi)心深處希望出現(xiàn)這樣的場面。
在那一刻,她確實希望能有一個強(qiáng)大的人。幫她擺脫這困境,將那些在丈夫墳頭上羞辱她孤兒寡母,甚至想用武力霸凌她孤兒寡母的人全部殺死。
哪怕這個人是個魔鬼!
也或者,她希望自己,或者兒子能突然變得強(qiáng)大,將那些比魔鬼還要讓人心寒憤怒的親戚和村民殺死。
所以。當(dāng)看到兒子滿身黑氣,如魔鬼一樣殺死那些人時,她只當(dāng)是悲憤無奈過度造成的幻覺。
可這一刻,她信了,那天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幻覺。
那個滿身黑氣。強(qiáng)大而冰冷的人,就是她兒子,薛猛!
可奇怪的是,婦人并沒有害怕,反而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甚至比丈夫活著的時候還要覺得安全。
丈夫活著的時候,雖然家庭完整,可卻也無力,無力改變貧窮,無力擺脫生活的重壓,無力反抗那些踩在他們頭上肆意欺辱的人。
更加無力讓他們的兒子過上更好的生活,無力給兒子一個好的命運(yùn),一個好的前程。
可現(xiàn)在,兒子不一樣了。
才八歲的兒子,有了超能力,神魔一樣的超能力!
有了這種力量,那就不用再貧窮,不用再被人欺辱,也不用再屈服于命運(yùn)!
“滾吧。”
這時,薛猛冷眼看著那房東說了一句。
早就嚇到魂飛魄散的房東哪里還敢逗留,用盡全身力氣,連滾帶爬地跑了。
薛猛來到了老媽面前,看著老媽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目光,急忙安慰道:“媽,你別怕,龍哥一直在教我修煉,就跟,就跟練武差不多,所以我才會有這樣的力量?!?br/>
聞言,婦人激烈閃爍的目光終于變得平靜,甚至變得異常堅定。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張有著六千五百萬的銀行卡,又看了看地上那裝滿鈔票的袋子,然后,她才看向她的兒子薛猛。
“兒子,跪下。”婦人道,一向溫柔憔悴的她,此刻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和堅定。
薛猛微微一愣,繼而乖乖雙膝跪地。
“兒子,接下來媽媽要跟你說的,你要一輩子銘記?!眿D人道。
薛猛點頭。
“兒子,知道我讓你給誰跪嗎?”婦人肅然反問。
薛猛眨了眨眼,繼而搖頭,表示不知道。
婦人肅然目光又忽然凌厲,沉聲道:“給張龍,你那位同學(xué)。”
她已經(jīng)猜到了,兒子的這種改變,是那個同為小學(xué)生的張龍給的。
因為她兒子從未有過什么朋友。除了那個張龍。
因為她兒子從來沒有佩服過什么人,除了那個張龍。
也因為那個張龍看上去,本來就很不凡!
薛猛望著老媽,眉心微凝,也猜到了什么。
這時,婦人一邊環(huán)視這陰暗狹窄的地下室,一邊道:“這世上,只有兩種人值得你下跪,一是給你生命的父母,二是給你命運(yùn)的恩人?!?br/>
“世界上卑微渺小的人太多,沒有人有運(yùn)氣遇到改變他們命運(yùn),將他們從黑暗最深處拉到光明里的人,更加不可能遇到給他們力量的人?!?br/>
“兒子,你遇到了這樣的人,張龍改變了你的一切?!?br/>
“爸爸媽媽給了你生命,可卻無力給你好的命運(yùn)。我們貧窮、卑微,我們受盡侮辱和白眼。我們想讓你像那些優(yōu)秀的人一樣,住最干凈華麗的房子,過最精彩的人生,可我們無能為力,我們帶給你的,只有自卑和寒酸,還有永無止境的苦難和勞累?!?br/>
說到這里,薛猛老媽哭了??赡抗庖廊粓远?。
她抹了把淚水,含笑望著薛猛道:“可張龍給了你我們給不了的東西。他給了你財富,你今天拿到的這些錢,足夠我們換一種人生。他之前也幫了你很多,更重要的是,他給了你力量!”
說到這里。婦人突然緊緊抓住薛猛的雙肩,生怕年幼的兒子理解不了她說的。
凝視薛猛,她加重嗓音道:“兒子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擁有的力量,簡直,簡直就是超能力。像是神話中那種神魔的力量,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你比這世上所有人都強(qiáng)!比所有人都神奇!”
“有了這種力量,你不用再卑微渺小地活著,你有能力反抗,有能力按自己的意愿活著,甚至有能力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不用再被人們無視?!?br/>
“兒子,這不是簡單的小恩小惠。張龍給你的這種力量,是全世界都無法做到的,甚至比父母給你的生命還要重要!”
婦人越說越激動,仿佛已經(jīng)看到兒子凌駕于蒼生之上,被所有人敬畏。沒人再敢小看他,沒人再敢欺負(fù)他,只能奉若神明般膜拜!
那畫面,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度,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安慰!
“所以兒子,”深吸一口氣。婦人更認(rèn)真地看著薛猛,一字一頓道:“媽媽要你記住,從今往后,你永遠(yuǎn)不能忘了這恩情,你要像對待爸爸媽媽一樣對待張龍,要聽他的話。永遠(yuǎn)不能忤逆他。你要明白,如果沒有他,你的生命將黯然無光,更或者我們娘兒倆已經(jīng)在那天,死在你爸爸的墳頭上!”
婦人終于說完了,然后怔怔望著薛猛。生怕兒子無法理解她說的這些。
她是知恩圖報的人,更何況是這種天大的恩情,甚至可以說是超越了一切的恩情,所以,她必須讓兒子明白這有多重要。
薛猛理解了,對于龍哥的恩情。他早就銘記于心。
“媽,我明白?!彼蠇?,晶亮黑眸反而很平靜,就那樣平靜地道:“從今以后,我不敬天不敬地,只敬你和老爸,還有龍哥?!?br/>
看著兒子那種理所當(dāng)然的眼神,婦人笑了,同時眼淚滑落。
她抱住了薛猛,帶淚的臉龐笑出一種劫后余生的幸福。
真的是劫后余生。
她早就明白,她這樣的家庭,想讓兒子在未來出人頭地。過上那種光鮮亮麗的人生,基本不可能。
而在老公死后,她甚至覺得兒子的未來只會變得更糟,就像那天在丈夫的墳頭上,若非張龍一等到場,她不敢想那些親戚和村民會如何對待他們娘兒倆?;蛟S會被當(dāng)場逼死,即便活下來,孤兒寡母在往后余生里,也是茍延殘喘。
看似活著,其實每天都是滅頂之災(zāi)。
而現(xiàn)在,一切都變了。不光一下子有了無法想象的財富,兒子還變成了神一樣的強(qiáng)者。
再不用擔(dān)驚受怕,再不用為了下一頓吃什么,明天的生活費(fèi)從哪里來而焦灼難眠,更加不用為了往后一生的黑暗和苦難去彷徨。
這樣的恩情,無異于將他們從地獄直接拯救到了天堂里。別說兒子,即便是她,對張龍這個只見過一兩次的小學(xué)生,也想用生命去感激。
地下室的燈光依然昏暗,可抱在一起的孤兒寡母,已經(jīng)沒了往日的凄慘和寒酸,只剩下一種看不見,卻極其刺眼的燦爛光芒。
“阿嚏!”
另一邊,盤膝坐在床上的張龍又打了個噴嚏,然后更加郁悶地望著窗外夜空大罵:“有完沒完了?本尊沒死呢,別祭拜了好不好?”
……
第二天,薛猛和王小虎早早地就去跟張龍報道了,而且還帶著各自的老媽和老爸。
王勝以及薛猛的老媽在見到張龍這個小學(xué)生后,竟然顯得有些局促,全程只是傻呵呵地賠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用滿眼的感激來表達(dá)心情。
張龍也不習(xí)慣太過客套,隨便打了個招呼。便帶著眾人去買房了。
王小虎和薛猛家里的情況張龍也知道,所以想著讓他們穩(wěn)住大后方,才能更好地安心修煉。
這一點,倒是和王小虎、薛猛,以及二人的家人想一塊兒去了,他們今天也打算買房的。
于是。眾人便坐著羅陽開的豪車出發(fā)了。
雖說有著幾千萬身價,可薛猛老媽以及王小虎的老爸,都是那種窮怕了,習(xí)慣細(xì)水長流的人,所以神馬別墅、高檔小區(qū)這些都嫌貴,最后只買了兩套普通住宅。
而且兩家人買的是同一棟樓的同一層,瞬間就變成了鄰居。
這一點張龍也滿意,以后有個啥也好照應(yīng)。
兩個大人留下來收拾新房,王小虎和薛猛便跟著張龍走了,每天的修煉任務(wù)還沒完成呢。
“石頭啊,我突然有個完美的想法。”
坐在后排的王小虎看著旁邊的薛猛道,微瞇的虎目中流露著隱隱的激動。
“啥想法?”薛猛不解。
王小虎笑得更開心,挪了挪坐姿道:“你看哦,你媽現(xiàn)在是單身,我爸也單身,咱們又是鄰居加同學(xué),所以我想,讓他倆直接結(jié)婚得了。這樣的話,不光他倆有了伴侶,咱倆也從同學(xué)直接變兄弟了,完美不?”
“哈哈哈!”說著說著,王小虎突然想到了更開心的事,大笑道:“而且我比你生日大,所以你媽跟我爸結(jié)婚后,你就得叫我哥啊,哈哈哈,來來來,先叫一聲!”
“啊……”
王小虎話音剛落,薛猛便怒吼一聲,掐住了王小虎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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