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湘注意到,長孫氏的幾位長老多次提到這個灰燼山,似乎現(xiàn)在長孫氏也是處于戰(zhàn)爭之中。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你們先下去吧!秦瑔,送陛下回河洛院!”長孫玉瑤擺了擺手,然后又對徐湘說道:“二殿下,請暫留一下,有些事我想跟殿下商量一下?!?br/>
軒轅定復雜地看著徐湘,他知道徐湘可能是有事情瞞著他。
從解開那張羊皮卷軸的輿圖開始,雖然一開始,徐湘的解釋,讓他沒有多想。
但是后來,他仔細地想了一下,如果吳語生祖上留下來的那張輿圖,真如徐湘所說,天下之人都可為豢龍氏,那為何要在那把金劍之上刻上豢龍蒙氏的那個“蒙”字?
所以,他心里開始猜測,徐湘會不會就是蒙氏的后裔。
而且,今日璇靈長老態(tài)度突然地改變,讓他對徐湘的懷疑越來越深。
不過,現(xiàn)在很明顯不適合問,他開口對徐湘說道:“長沙,你回去之后來我房間一下,我有點事與你商量。”
“好的,陛下!那您先回去休息一下?!毙煜骐m然不知道長孫玉瑤有什么事情要與自己說,但心里有了一定的猜測,肯定是與游龍令有關。
等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后,長孫玉瑤才開口,說道:“殿下,能否借游龍令一觀?”
徐湘從腰間解下游龍令,遞了過去,“長孫族長,這便是游龍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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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玉瑤接過來,先是仔細地摸了摸游龍令的質地,然后又仔細地觀看玉上的圖案,她見到了玉中熒光流動,隱約有一條銀色的小龍在玉中游蕩,心里有了些定論。
“你隨我來?!遍L孫玉瑤將游龍令還給他,然后起身,往議事廳的側門離開。
徐湘跟了上去,長孫玉瑤從側門走出去,穿越一條幽靜的小路,一直往里走,很快就來到了一片百舸花樹的林子。
這林子的門口豎著一塊石碑,碑上寫著兩個大字“禁地”。
石碑旁邊倚著一個女子,她穿著灰色的長袍,袍子上繡著一條黑色的龍,她的雙眼緊閉著,似乎是在閉目養(yǎng)神。
走到這里,徐湘感覺到自己的內心似乎感受到什么在召喚一般,心跳得很快。
他腦子隱約有一種念頭,讓他止不住地想逃離。
“殿下怎么不走了?”長孫玉瑤見他停住,轉身問道。
“長孫族長是打算帶我去哪?”徐湘心里有些不太平靜,顫抖地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彼卣f道。
“我怎么感覺這里面有讓我害怕的東西?我......我不敢去!”徐湘的手緩緩移到了腰間,摸了摸腰間的手槍,才稍微壓制住了自己躁動的內心。
“堂堂游龍令之主,就這一點膽子?”她微微一笑,有些輕蔑地看著他。
隨后,又帶著一絲蠱惑的語氣,說道:“你就不想見見大夏龍雀的第一任掌令?”
“第一任掌令?蒙素素?”徐湘一驚,難道消失的大夏龍雀的掌令,在百舸島?
不對!不可能!九百多年以前的人,怎么可能活到現(xiàn)在?
他雖然有些懷疑大夏龍雀的第一任掌令,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母親!但是現(xiàn)在他方寸大亂,沒有辦法判斷長孫玉瑤所說的話的真假。
“對!蒙素素!怎么樣?想不想見見?”她嘴角仍舊掛著那抹淡淡的微笑,說道。
“我......”說實話,這個地方給了他從未有過的一種感受,是一種膽怯,是一種激動,是一種慌亂,各種令他不安的感覺一直在他內心縈繞。
可是,說起蒙素素,他又心里十分想去看。
萬一,真的是母親呢?
他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得很快,他有些六神無主,許久才哆哆嗦嗦地開口問道:“我是非要去不可嗎?”
“不是,你可以不去?!遍L孫玉瑤似乎并未有勉強他的打算,又露出一副神秘的笑容,“反正遲早都要去的?!?br/>
徐湘才沒有理會她后面的那句話,“那既然長孫族長沒有說非要我過去,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br/>
“去吧?!彼⑿χ鴶[了擺手。
等徐湘離開之后,倚著石碑的那個女子走了過來,依然是緊閉著雙眼,悠悠地開口問道:“是他嗎?”
“嗯,跟大將軍倒是有七分相似,而且還手持游龍令,應該沒有錯了?!遍L孫玉瑤點了點頭,說道。
“他終于來了!這一下,長孫氏有救了!”那女子喃喃地說道。
“那可不一定,這個孩子膽子還是有些小。還真不一定有勇氣面對......”
“沒事,每個人都需要一個成長的時間,我們長孫氏已經等了九百多年了,不在乎多等他一會......”
回道河洛院,徐湘直接朝軒轅定的房間而去。
兩人相對而坐,軒轅定的臉上不喜不怒,等了許久,才開口問道:“長孫玉瑤單獨留你下來,跟你說了什么?”
“沒什么,她帶我去了一個地方?!?br/>
“地方?什么地方?”軒轅定有些好奇地問道。
“是一片百舸花樹的林子,林子外面豎著一塊石碑,上面寫著禁地。應該是長孫氏的禁地,我沒有進去。”徐湘實話實說。
“禁地?長孫玉瑤為何帶你去長孫氏的禁地?”軒轅定皺了皺眉,對此十分不解,此時他更加堅信徐湘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他不知道這個時候要不要跟徐湘攤牌,兩人一路走到現(xiàn)在,關系可以說是也達到了朋友的地步,平時偶爾也會談談心,說一下彼此的遠大抱負。
徐湘有事情瞞著他,他能夠感受到徐湘對他的真誠。雖然不知道,這個瞞著是善意的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如果直接攤牌了的話,會不會影響二人將來的關系?
想了片刻,他最終還是想要弄清楚。
于是,他盯著徐湘的眼睛,開口問道:“長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徐湘沉默了。
“你的身份,應該不只有楚國二王子這個身份這么簡單吧?”軒轅定見徐湘沉默不開口,便直接問道。
“陛下,說句實話。我真的只有這個身份。”徐湘無比真誠地看著他說道,這讓軒轅定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他覺得是徐湘還是打算繼續(xù)瞞著他。
“但是,大夏龍雀,卻硬說我是游龍令之主。”徐湘又開口,將游龍令給拿出來,輕輕放到桌上。
隨后,他開始將從臨淄遇到寧州之后的事情,娓娓道來。
本來軒轅定只是懷疑他是豢龍蒙氏的人,可沒想到徐湘居然會是大夏龍雀的游龍令的主人。
他的眼里閃過震驚的神色,難怪當初徐湘進入了寧都之后,軒轅明月才在龍鳴殿上說大夏龍雀有了掌令。
起初,對于大夏龍雀有了新的掌令,所有人包括他在內,都十分敏感。
而且他還多次派翟隱去調查掌令的身份,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軒轅明月口中的掌令,居然是在寧都的一個商人......
“這么說,是因為你暫時還不知道怎么使用游龍令,所以大夏龍雀并沒有完全承認你是他們掌令的身份?”軒轅定問道。
徐湘嘆了口氣,“陛下,我也十分困惑,即便他們現(xiàn)在跟我頻繁接觸,但是我并不知道該怎么辦?對于大夏龍雀的事情,我也插不上一句嘴,更不知道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朕還以為是大夏龍雀的掌令,攪動著這一切的風云呢!原來......那這么說來,勸朕來百舸島找長孫氏,也是秦知微自作主張了?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陛下,我隱約覺得這件事不簡單。”徐湘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來捋一捋整件事情,看看大夏龍雀現(xiàn)在內部到底是什么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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