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不可避免地又被徐珍珍盤問了一番,顧溪嘆了一口氣,“哎~別說了,我剛剛在外面被老班逮到了,被訓(xùn)了一頓,估計他現(xiàn)在還在外面盯著呢,小心點,讀書吧。”
徐珍珍“哦”了一聲,點點頭,收回了好奇心,不再追問。
顧溪本能地不想讓徐珍珍知道這些事情,她心中隱隱有些猜測,夏桐應(yīng)該是要墨北去找人幫她去打架的,也就是說前世的那次打架墨北和夏桐都參與其中,墨北身體不適請假住院一個禮拜也很有可能是因為那次打架。
如果直接問墨北的話,肯定什么都問不出來,還是明天去問君晗吧,墨北肯定會找他。顧溪頭疼地揉了揉額頭,努力讓自己的注意集中在課本上。
上了晚自習(xí),顧溪又繼續(xù)往后刷題,期間督促了一下徐珍珍趕緊抄英語和數(shù)學(xué)的筆記,提醒她明天要考察她。
徐珍珍有些不開心努了努嘴,但也知道顧溪是為了她好,生不出反抗的意識。
而另一邊的君晗抄著顧溪記的數(shù)學(xué)筆記,卻是一臉的崇拜,直道顧溪神了,不愧是學(xué)霸,上課一些沒聽懂的知識點,筆記上居然記得比老師說得還清楚。
下完自習(xí),顧溪直接從書桌里拿出自己的筆墨紙硯出來練毛筆字。
徐珍珍瞧了一會兒,有些無聊靠在顧溪的肩膀上,“溪子,你怎么天天都練???不覺得枯燥嗎?我們先出去玩一會兒吧,然后再回寢室睡覺?!?br/>
顧溪搖搖頭,眼睛一直盯著桌上的宣紙,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我可是答應(yīng)了我爺爺要做到每天都練的,我可不能言而無信?!?br/>
“好吧~”徐珍珍拖長著尾音,帶著點不甘心,眼珠一轉(zhuǎn),看到楊梅她們幾個正興奮地邊討論邊收拾東西準(zhǔn)備出去的樣子,“那溪子,我跟楊梅她們一起去咯。”
顧溪抬頭看了眼一臉期待的徐珍珍,無奈地笑了笑,“去吧,記得晚上不要吃垃圾食品,只能吃水果,還有早點回來?!?br/>
“哎呀,知道了,啰啰嗦嗦的,溪子,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越來越像個管家婆了,好了,我走了?!毙煺湔溧洁炝艘痪洌慵拥嘏苋ズ蜅蠲匪齻儏R合了。
差不多過了半個多小時,顧溪才停下來,瞥了一眼手表,已經(jīng)快十點了,環(huán)顧四周,只剩下幾個人還在寫作業(yè),陳曦,墨北,還有兩個很老實很努力的女生。
顧溪拿出自己寫小說的筆記本,也許是因為今天的事情影響了心情,寫作的時候也不自覺地帶上了悲傷的色彩。
時間不知不覺地溜走了,顧溪把自己想到的情節(jié)寫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教室只剩下陳曦,其他人都已經(jīng)走掉了。
看了下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10點45了,11點就門禁了。顧溪有些懊惱地拍了拍額頭,下次可不能這樣了,一定要約束自己,不能拖到這么晚。
顧溪將筆記本收好,放進(jìn)書桌里,上好鎖,叫上陳曦,兩人一起鎖好教室門,然后下了樓梯。
走在回寢室的路上,陳曦用手機(jī)開著手電筒,有些開玩笑道,“我還以為你不要睡覺呢。寫什么作業(yè)呢寫到這么晚?”
顧溪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強(qiáng)撐道,“你自己不還是一樣,如果不是我叫你,你肯定也還在寫。”
“哦?是嗎?那我中途是叫了誰三四次,但是她卻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br/>
顧溪臉色瞬間漲紅,自己寫小說的時候有這么投入嗎?隨即又咳了兩聲,掩飾般地說道,“下次你直接拿書拍我肩膀,或者拍我腦袋也行?!?br/>
陳曦低頭,“呵呵”地笑了兩聲,充滿磁性的聲音分外悅耳,“我可不敢拍你腦袋,把你拍傻了怎么辦?”
“哼,你才會被拍傻呢!”顧溪氣呼呼地瞪了陳曦一眼,快走幾步,走在了陳曦前面。
突然,顧溪腳步一頓,看到前面有一個瘦弱的女生有些瑟瑟地進(jìn)了女生宿舍大樓,衣服有些凌亂,臉上有幾道紅痕,后面跟著幾個高壯的女生,一邊嘻笑著,一邊推搡著那個女生上樓。
顧溪的視線往花園那邊一掃,果然看到了慢悠悠地走在后面有一段距離的夏桐。
陳曦走上前來,拍了一下顧溪的肩膀,“好了,我剛剛在開玩笑的,別氣了?!?br/>
過了一會兒不見顧溪回應(yīng),陳曦察覺到了顧溪的異樣,順著她的視線發(fā)現(xiàn)了站在不遠(yuǎn)處的夏桐,而夏桐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正盯著他們看。
僵持了一會兒,夏桐收回視線,面不改色地進(jìn)了宿舍大樓。
“回神了。”陳曦拍了拍顧溪的臉蛋,滑滑的,嫩嫩的,略微不自然地收回手,握緊拳頭,企圖把那種異樣的感覺留在手心。
顧溪心情有些凝重,悶悶地道了一句晚安,便徑直回了寢室。
回到宿舍其他人都已經(jīng)睡了,只開了一盞小燈,夏桐一個人站在洗漱臺旁邊洗漱。
顧溪走過去,站在夏桐旁邊,拿出自己的杯子,剛擠出一點牙膏來,就聽見旁邊的夏桐說道,“剛剛你看到的不要說出去?!?br/>
沉默了幾秒,顧溪側(cè)頭看著夏桐,漂亮的臉蛋上卻是她看不懂的聲色,有點像森林里迷失了方向一臉彷徨的小鹿,隨即暗自輕笑一聲,怎么可能?
想了想,顧溪正色道,“你這樣做有意思嗎?”
夏桐冷笑一聲,又是那副漠視一切的表情,“我自己開心就好了,別人怎么樣我可不管,還有敢得罪我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剛剛那個女生沒有得罪你吧?”
“但是她聽到了她不該知道的事情?!毕耐┥锨耙徊?,湊到顧溪耳邊,“所以,你還是小心一下你自己吧,別自以為是地跑去告狀,除非……你初三一年不想專心讀書了?!?br/>
說完,夏桐將擰好的毛巾掛好,便直接走向她的床鋪。
顧溪聲色一暗,有些震驚地看著夏桐的背影,許久沒回過神來,這是她從未見過的夏桐,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親身經(jīng)歷卻是另外一回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