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華山也是江湖中人心中的圣地,兩次華山論武可謂為華山增添了不少風(fēng)采,有很多武林后期之秀,了解到華山兩次論武之事,無一不對華山起向往之心。
第一次論武,王重陽力壓其余四絕,奪得九陰真經(jīng),并且獲得天下第一的名頭。
第二次論武,郭靖對拼黃藥師和洪七公三百多招而不敗,一躍成為天下間少有的絕頂高手,奠定自己的江湖地位,風(fēng)頭可謂一時無兩啊。
王志韜對華山也是向往已久,恨不得早來幾十年,可以在華山之上,和天下最厲害的幾位高手切磋武藝,會一會東邪的彈指神功,比一比北丐的降龍十八掌,再見識一下周伯通的雙手互博和一燈大師的一陽指。
王志韜離別楊過等人,卻沒有直奔大勝關(guān)而去,因為現(xiàn)在時間還是很充足的,所以也沒有必要著急著趕路,所以王志韜就直向西南而來,走了將近一個月的路程,終于到達了華山腳下。
看著華山高聳入云,奇絕非常,就算是武功高如王志韜,面對著這樣的大自然奇觀,心中也是不免生起敬畏之心啊。不過敬畏可不是畏懼,縱然華山雄險異常,王志韜也想攀登上山頂,體會一下一覽縱山小的感覺。
開始階段還好,路比較的平緩,人力還是可以登的上的,不過越到山頂,越是陡峭,如果不是身懷高明的輕功,相信登上山頂只是一個妄想。
不過這可難不倒王志韜,就過那么一小半天,他就登凌絕頂,一覽眾山。
王志韜所在是一個人跡難到的山峰絕頂,不過他一向不喜吵鬧,所以也樂得清靜,可以安安靜靜的欣賞一下華山的美景。不過他感到山頂,仔細觀察一下,卻發(fā)現(xiàn)了一塊泥塊出現(xiàn)了蠕動,心生好奇,他走了過去一把掀起了泥塊。
泥塊之下居然是一個死了的大公雞,不過大公雞身上的景觀卻令他看的毛骨悚然,只見多大一百多條肥大的蜈蚣咬在了公雞之上,雖然他不是很害怕毒物,但看到如此密密麻麻的蜈蚣還是會起雞皮疙瘩的。公雞和蜈蚣本是天敵,在這雪峰頂上,一個肥大的死了的公雞吸引到如此多的蜈蚣也是毫不出奇。不過他是有那個輕功高手這么無聊拿一個公雞上到這么一個人跡罕至的山頂來吸引蜈蚣。
不過雖然看著很可怕,但是王志韜還是過去拿起了整個公雞。畢竟蜈蚣雖然有毒,但其實它也是一種很不錯的食材,蜈蚣肉肥美鮮嫩,只要處理得當(dāng),就會是一道很美味的菜肴。
不過就在他準備拿起之際,再他身后卻響起了一聲大喝,道:“休要動我的蜈蚣。”
王志韜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勁的掌風(fēng)襲來,頓時雙指并攏化作劍指,斜向身后,刺向來人掌心。只聽得“嘭”的一聲,指掌相觸,兩人各自后退了幾步。
王志韜心生謹慎,想不到自己就上華山玩一下都可以碰到絕頂高手。來人和自己硬碰了一招,雖然自己是倉促應(yīng)對,但也運起了全身八成的功力,并且他感覺到對方并沒有盡全力,但即使如此還是拼了個旗鼓相當(dāng)。更準確來講,他的功力可能比對方要弱上一籌。
待到站穩(wěn)了身體,王志韜運起功力,謹慎看著來人。不過待看清對方面孔,卻不由的苦笑道:“原來是你這個老叫花子!”
來人披頭散發(fā),身穿破爛衣服,卻正是叫花子的祖宗,洪七公。洪七公到這座山峰取自己準備已久的食材蜈蚣,沒到山頂,卻感覺到山頂已經(jīng)有人,并且從呼吸可以得出是一個武功高手(王志韜沒有做一點掩飾,所以被洪七公感覺到是很正常的),洪七公心生警惕,在這無人的雪峰之上,人跡罕至,突然出現(xiàn)一個武功高手,并且洪七公還是追尋敵手而來,這個人極有可能是這次追捕的兇手叫來的援手,那就不得不引起他的懷疑。
所以洪七公決定出手試探這個高手,但是洪七公一生對敵從未偷襲,每殺一人都是問心無愧的,所以當(dāng)然不可能偷襲,于是他就大喊一聲一作提醒,然后攻向了對方。誰知卻拼一個旗鼓相當(dāng)。
待到洪七公看清這人,卻是當(dāng)年向自己請教了一招的全真教小道士,臉上微微一紅,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了,不愧是老江湖啊。
洪七公哈哈大笑道:“我道是誰要偷我的蜈蚣,原來是你這個小道士啊。想不到你這小道士幾年不見都打通任督二脈了,和我這個老叫花子硬碰硬都不吃虧了,真實后生可畏??!”
就在此時,一個少年身影堪堪躍上峰頂,看到峰頂之上不止是洪七公,還有一個王志韜,明顯錯愕了一下,咦一聲道:“王大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話說楊過自從王志韜離開之后,于耶律齊等人結(jié)伴而行,誰知半路卻有碰到了李莫愁,只見她和一個青衣少女兩個黃衫少年
纏斗在一起,只見三人配合精妙,沒過一會李莫愁就逃走了。這三人其實就是郭芙和武家兄弟。李莫愁也不是被他們的精妙劍招逼走的,而是害怕郭靖夫婦的到來。
不過楊過此時可看不出來,他認出了這三人的身份,想起了自己過往種種。自己被這三人欺負,郭伯母不肯教導(dǎo)自己武功,郭伯伯雖然武功蓋世,卻不教自己一招一式,還送自己到全真教受盡折磨只覺得滿腔怨憤,不能自已。
眼見完顏萍、陸無雙、耶律燕和青衣少女都看向了自己,臉上很是詫異,心想著:“李莫愁污蔑我姑姑,你們便都信了。你們瞧不起我便也罷了,怎能輕視我的姑姑。我臉色難看只不過是氣不過武家兄弟,氣不過郭芙,氣不過郭伯伯和郭伯母罷了。你們便當(dāng)我和姑姑有了茍且之事,內(nèi)心有愧嗎。”
楊過想到此處,突然發(fā)足狂奔,也不依路行走,只是在荒野中亂走。此時他心神異常,只道天下人都與自己為難,卻沒想到自己臉上戴著人皮面具,雖然滿臉嫉恨不平之色,旁人又怎能看得見呢?平白無故的又有誰會嘲笑他呢?李莫愁惡名滿江湖,她說出來的話別人會那么容易相信?這一切也只不過是他嫉恨下的臆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