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第一次看到王新,最吸引你的地方,一定是他的鷹鉤鼻子。
怎么說呢,王新的鷹鉤鼻子不是那種通常意義上外國男人的鼻子,他的鷹鉤鼻不是很大,但是弧度突出,鼻尖像一把劍一樣戳向前方,配上他瘦小的臉盤,一眼見到王新,你的腦子里就會冒出兩個字來——yin險。
事實(shí)上,在面相命理里,這種特殊的鷹鉤鼻并不能簡單用yin險二字來概括。王新很信命理,因為自己的面相就被命理解釋得透透的。
表面瘦小,內(nèi)心卻深沉似海,善于察言觀se,卻有些急功近利,王新絕不是一個會被感情左右的人,任何事情他都能一分兩半,利益在左,損失在右,王新喜歡仔細(xì)地調(diào)試?yán)媾c損失的比例,這讓他在任何事情上都不會吃虧。
周ri一早,王新就來到了辦公室。雖然很多人對他惡語連連,但是事實(shí)上,王新卻是一個忙碌于工作的人,比如現(xiàn)在,明明是周ri,他卻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那張黑se實(shí)木的辦公桌前。
為什么不認(rèn)真工作呢?想要獲取更多利益,當(dāng)然要付出更多代價!不要覺得貪污是那么簡單的一件事,想要貪?你得有那個本事!——這是王新的信條。
出乎王新意料的是,周ri一早,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放在平時,如果有人來找王新,那么肯定會有秘書先行匯報一聲。但是今天不同,那個千嬌百媚的小秘書還像只小貓一樣窩在床上休息呢,王新腦海里出現(xiàn)今天早晨小秘書不著寸縷躺在床上撒嬌說著“今天讓人家歇一天嘛”的畫面。
“請進(jìn)?!?br/>
姜大同走進(jìn)王新的辦公室,看著王新那張臉從驚訝到疑惑再到擺出笑臉的變化,徑直走到王新辦公桌的對面坐下:“早啊,王市長!”
姜大同對王新沒有一點(diǎn)敬畏,不,如果說昨天他還對市長這個名頭有些畏懼的話,那么昨晚之后,這些狗屁的畏懼早就蕩然無存,連點(diǎn)渣的不剩了!
廢話!如果你看著一個不穿衣服的男-人一整晚,你還能有個屁的畏懼!
昨晚姜大同連接上了王新的電腦,首先把硬盤翻了個底朝天,終于找到了很多……有趣的東西!沒想到啊,太yd了,這個王新竟然還是冠希老師的粉絲……
看完了王新的珍藏,姜大同腦子一轉(zhuǎn),鬼使神差的打開了王新電腦的攝像頭。姜大同最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個王新在器材上顯然不是冠希老師的對手,他的珍藏顯然都是用電腦攝像頭拍的,因為姜大同打開攝像頭后看到的畫面,跟珍藏里的畫面是一個視角!
姜大同甚至惡意的想,你別說,穿了衣服我還差點(diǎn)沒認(rèn)出來你……
“原來是大同啊!怎么有空來我這坐坐了?”王新被姜大同盯得有點(diǎn)發(fā)毛,不過他當(dāng)然不會顯露出來,笑著好像早就跟姜大同認(rèn)識了一樣說道。
姜大同活動了一下身子:“呵呵,是這樣,前陣子我不是把我同學(xué)揍了一頓嗎,哦對了,就是您的兒子王立啊,雖然是他求我揍他的,不過作為同學(xué)我還是想來問候一下。叔叔,王立現(xiàn)在還活著嗎?”
王新的臉se一下就yin沉了下來,姜大同這話說出來,那不是等于直接打他的臉嗎!
“姜大同,”王新的語氣低沉,“你打人的事情,媒體已經(jīng)自有公論!本來我看你年紀(jì)還小,容易犯錯誤,而且我是市長,對付你一個小孩子未免落了身份。但是如果你欺人太甚,我王新也不是好相與的!”
姜大同心里冷笑,落了身份?你確實(shí)沒有親自出馬,但是你的狗腿子星光傳媒可是一直在使勁兒在我頭上拉屎!
他擺擺手,也不再裝作和顏悅se的樣子:“王新,你出沒出手,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我今天來不是想翻舊賬,而是要跟你開新篇的!”
“哦?”姜大同這么有恃無恐,王新心里反而有些jing覺:“你?一個學(xué)生?還是一個名聲掃地的作家?想跟我這個市長開什么新篇?”
姜大同緊緊盯著王新,手握著座椅的把手,一字一頓道:“我要荔枝傳媒和星光傳媒,合二為一!”
“哈哈哈哈哈哈?!蓖跣驴吭诶习逡紊洗笮Γ骸澳贻p人,你在開什么玩笑,荔枝傳媒和星光傳媒是公認(rèn)的對頭,你憑什么讓他們合二為一?”
“買?!苯笸溃骸袄笾髅綄⒂檬兄狄话氲膬r格,收購星光傳媒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憑什么?就憑一句話,星光傳媒就要賤賣自己的股份,還是給自己的死對頭?”王新表面質(zhì)疑著姜大同,心里卻暗道不妙,這個姜大同這么有把握,一定是有著足夠的籌碼!想到自己昨晚的糜爛,王新心里仿佛懸上了一塊大石。
“我?我當(dāng)然不能?!苯笸酒鹕韥?,伸手隨意轉(zhuǎn)著王新桌上的地球儀。
“但是你可以!”姜大同手指撫摸著地球儀上宜城的位置:“王市長,你也不要否認(rèn)在,你可以讓星光傳媒抹黑我,一定也可以賣掉星光傳媒,是不是?”
姜大同越是鎮(zhèn)定,王新心里的擔(dān)憂就越是重了一分。果然,姜大同的一句話,直接將王新定在了座位上!
“沒想到啊,王叔叔年紀(jì)這么大,身體還挺不錯的。嘖嘖,花樣翻新,我以后倒是要和王叔叔多多學(xué)習(xí)啊?!?br/>
“你,你胡說什么!”
“不要以為我在詐你。”姜大同報出昨天在王新電腦里找到的很多證據(jù),每一樣證據(jù)出口,王新的臉se就蒼白了幾分。
“王叔叔,我沒有跟你作對的意思?!苯笸蝗桓┫律碜?,雙手握拳撐著辦公桌,他的表情猙獰的好像要吃人!
“我只是一個普通學(xué)生!我恨的,是整我抹黑我的星光傳媒!我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要我跟你作對,這不符合我的利益原則。但是星光傳媒卻觸破了我的底線!我不是威脅你,這是一個交易!而我,只想換星光傳媒萬劫不復(fù)!”
姜大同說得非常決絕,但是后背已經(jīng)浮出了一層冷汗,因為他也害怕!王新在宜城,畢竟是權(quán)勢滔天,如果他真的一咬牙,做出魚死網(wǎng)破的事情,那是姜大同所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他才把重心全部放在了對星光傳媒的復(fù)仇上,使用王新慣用的利益思維,努力讓王新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小角se!拿著他的把柄威脅他,只是萬不得已,只要他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自己就會罷休!
王新確實(shí)很猶豫,在宜城,他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可是往遠(yuǎn)了去呢,在他所在的派系里,他王新只不過是個打前站的先鋒而已,如果真的鐵證如山,不會有人舍命救他!所以他也怕,他怕自己如果不答應(yīng)姜大同,姜大同會做出魚死網(wǎng)破的事情來!
這是一場賭博,一場雙方都害怕魚死網(wǎng)破的賭局!姜大同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自己根本沒有本錢,而他的對手王新,卻有著幾十年拼下的家業(yè)!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姜大同不怕輸,你王新家大業(yè)大,難道真的不怕嗎?!
偌大的辦公室,針落可聞。王新的呼吸聲低緩沉悶,一聲一聲,好像賭桌上的荷官催促的聲音。
王新的腦海里,習(xí)慣xing的撐起了一桿稱,利益在左,損失在右。而這一次,沒有利益,只有損失!
“好?!蓖跣陆K于嘆了口氣,“我答應(yīng)你?!?br/>
姜大同撐著桌子的手臂一軟,身上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衣服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
努力保持平靜,姜大同坐回椅子上,笑著道:“成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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