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光線直接擊中比比鳥,娜姿微微一喜,同時有些不屑,“這種實力就敢來挑戰(zhàn)我,不知死活?!?br/>
幻象光卻并沒有打在比比鳥身上的實感,就像打在空氣上,直接穿了過去。勇吉拉心中一緊,迅速回頭一看,數(shù)只比比鳥已經(jīng)圍繞著它形成一個巨大的圈,各只比比鳥的嘴中正在聚集著強烈的光線。
數(shù)十道強烈的光柱向著勇吉拉兇猛shè去,整個黯淡的大廳都為之一亮,有幾道光柱甚至擊穿道館,打到了場外。從外面看去,只見一道道光柱從道館shè出。
爆發(fā)的能量波動和光芒充滿著整個場地,晃得夜旅和娜姿眼睛都閉了起來,娜姿和勇吉拉之間的jing神聯(lián)系在波動起伏的能量變得微弱。一聲慘叫,勇吉拉在破壞死光的包圍下退化成了凱西。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娜姿手一癱,連寶貝的小女孩娃娃也掉在了地上,失神地站在那兒,說不出的落寞,嘴里還喃喃著幾個詞,惹人憐憫。
夜旅沒有說話,看著場中,等待結(jié)果的分曉。光芒散去,凱西一只右臂被破壞死光擊穿,無力地垂在一邊,全身流著血,眼神死死盯著空中浮懸的比比鳥。
比比鳥此時有些驚訝,這只神奇寶貝還真是倔強,受這么重的傷,普通的神奇寶貝早就倒下,可是這只凱西卻頑強支撐了下來??墒?,受傷了又怎么樣,還是得打敗你。一個漂亮的回旋,在空中一個加速,比比鳥的嘴角在高速下泛著寒光。
凱西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全憑一個意志,它才沒有倒下。那正在逼近的冒著寒光的鳥喙,凱西一陣絕望,默默閉上了眼睛,“再見了,我的主人?!保坏酪饽畛竦哪茸藄hè去。
一邊失神的娜姿一驚,清醒了過來,看到比比鳥俯沖向凱西,臉sè一邊,一個瞬移來到凱西面前,將凱西抱在了懷里,閉著眼睛,用自己的身體緊緊保護著凱西。
夜旅眼眸一皺,一絲輕笑浮現(xiàn)在臉上,“比比鳥,停下吧!”空中,聽到夜旅命令的比比鳥身影一頓,從極快到極靜,默默懸浮在空中。比比鳥有些疑惑,飛向夜旅的肩上,歪著腦袋看著夜旅,不明白夜旅為什么她停下。
夜旅摸了摸比比鳥的腦袋,卻沒有解釋,經(jīng)過一段時間,比比鳥頭上的青sè翎羽和藍(lán)sè翎羽又長長了不少。比比鳥享受著夜旅的撫摸,不時用頭蹭蹭夜旅的臉。
娜姿閉著眼,良久,卻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沒有撞擊,也沒有疼痛,慢慢睜開黑sè的眼眸,映入眼簾的是夜旅的臉。
“啊!”一聲女生得尖叫在道館中響起,下一刻,某物被拋飛落地的聲音也傳來。
很久,很久以后,夜旅和娜姿從道館中走了出來,夜旅此時形象不是很好,鼻青臉腫,雖然被某女簡易處理過,還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子還有絲絲血在流淌。
娜姿則是紅著臉跟在夜旅身后,一臉小女生的樣子,讓前方的夜旅嘴角抽了抽,“剛剛用超能力把我撞墻上的勇氣和jing神都蹦哪兒去了?”夜旅在心中腹誹道。
娜姿的年齡不是很大,才十三歲左右,也沒有參加火箭隊(特別篇里的),還是一個單純的少女,只是由于自小練習(xí)超能力,xing格很孤僻,難以與人相處。
兩人在道館里面打完后,又呆了很久,現(xiàn)在出來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鐘多了,太陽快要落山,夜也將要到來。
夜旅和娜姿走出道館,沿著路前往娜姿家的時候(只是送娜姿回家),那個跑步大叔又跑了過來。大叔的先是一驚,然后一喜,急匆匆跑了過來。
“娜姿!”喜悅的聲音驚醒了還紅著臉的娜姿,娜姿一回頭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跑來。
“父親!”娜姿笑了,很開心,在遲暮的陽光下洋溢著別樣的美麗。娜姿向著大叔跑了過去,父女倆高興地?fù)肀г诹艘黄稹?br/>
然后,夜旅站在一片看著緊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婦女,知道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自己,眼里閃過一絲祝福,看了看天空的云霞,輕輕轉(zhuǎn)身,默默地離開。
微風(fēng)拂過,娜姿和跑步大叔分了開來,細(xì)說著這些年的事,娜姿眼淚不斷,自責(zé)自己這些年的不是。知道又一會兒,娜姿才發(fā)現(xiàn),夜旅已經(jīng)走了許久。
“你等著,我總會追上你的。”又想起那個被自己用超能力撞得鼻青臉腫的容顏,破涕為笑,展露出醉人的笑容。
金黃市的跳sāo市場,夜旅正到處逛著,尋找著自己所需要的東西。跳sāo市場并不全是水貨,也有一些寶貝,需要自己去淘,去發(fā)現(xiàn)。當(dāng)然,這里很多寶貝都是別人遺棄的二手貨,對夜旅卻是很值錢的,很有用的寶貝。
“老板,這個豪華球怎么賣?”夜晚,黯淡的燈火下,夜旅在一個小攤前,和一個小少女老板說著話。
女孩有些羞澀,她也是最近才來這個跳sāo市場賣東西,東西都是在一些廢品處理廠和垃圾堆淘到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女孩很漂亮,不過才十歲左右,身邊跟著一只皮卡丘,皮卡丘很可愛,黃身紅臉,兩只眼睛不停掃視,jing惕著四周的人。
“哦,你說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價格。你看著隨便給點吧!”女孩紅著臉,眼神說不出的純凈,有如山間的白雪,她不是常來這兒賣東西,她也并不知曉這個豪華球的價值。
夜旅默默點點頭,準(zhǔn)備按照豪華球的標(biāo)準(zhǔn)價格付錢給女孩,他看得出來,女孩跟他一樣,都是貧苦人家。
事不隨人愿,就在夜旅準(zhǔn)備付錢的時刻,一個兇狠的聲音在夜旅身后傳來,“小丫頭,就是你偷了我的寶貝球吧?”
一個滿臉橫肉,高大的壯漢慢慢從寂靜的夜sè中走出,一臉笑意地走到女孩面前,可是,這笑意怎么看也是惡狠狠的笑,兇惡無比。壯漢很高,現(xiàn)在的夜旅兩個加起來還沒他高,臉上有一些刀痕,從近處看去,這就是一座人肉鐵塔。
女孩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一步,卻踩了個空,摔倒在了地上。可能是崴到了腳,女孩捂著腳,疼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女孩卻依然倔強地仰著頭,看著大漢,一字一句堅定道:“我,沒有偷你的東西?!毖蹨I在眼眶打轉(zhuǎn),頭卻不肯低下。
大漢不屑一笑,“你說沒偷就沒偷,誰能給你證明?”兇狠的眼神在四周一掃,前來觀望的人都是一退,畏畏縮縮,躲避著大漢的目光。
女孩的眼光一暗,看了看畏縮的人群,說不出的落寞孤獨,心中有些想放聲大哭,只有身邊那只皮卡丘用嬌小的身體將女孩護在身后,“皮卡,皮卡,皮卡丘”地朝著大漢怒吼著。
夜旅看到女孩的目光,心中不由一疼,想到了自己,“是呀!前生的自己也是孤獨的,即使有父母,有所謂的朋友,可是,自己始終都是落寞的。今生還好,至少有自己相依的jing靈為伴,還有小智那個熱血的朋友?!背两谒妓髦?,夜旅仿佛回到了前世。
前生的世界,紙醉金迷,在那個浮華的年代,什么都是用金錢去衡量。
很小的時候,夜旅就不會笑,總是在寂靜的環(huán)境,默默傾聽自然地聲音。
父母,除了賜予這一幅軀體之外,就是在不斷提著要求,供給金錢,要將夜旅塑造成一個想象中的人。
夜旅不喜歡那種生活,卻沒有反抗,年幼的他沒有能力。那些歲月,伴在夜旅身邊就是寵物小jing靈,一直到穿越。
那些所謂的朋友,也不過是社會交際的一種發(fā)展,互相利用罷了,難有推心置腹,生死與共的伙伴。沒有人懂夜旅,夜旅也一直活在落寞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