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要散架了!”尚沛涵一下馬,感到整個人軟得跟煮熟了的面條一樣,坐到椅子上就不愿再動一下。
司空夏有些無奈的看著尚沛涵,不知道誰在路上一直說騎快一點(diǎn)的。
兩人坐了沒多久,一個看起來很憨厚的男子走進(jìn)客廳。
男子整個黝黑的皮膚,粗獷的五官,身材很高大。
“熊···”尚沛涵看到不自覺的驚呼了一聲。
司空夏剛喝下的茶水梗在喉嚨邊,不上不下的,臉上千年不變的淺笑變成憋笑,有些認(rèn)同的看著歷清傲點(diǎn)點(diǎn)頭。
不說還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看來自己的這個手下真的很像熊。
歷清傲一張臉也是憋得通紅,尷尬的停在門口,看看尚沛涵,然后再看看司空夏,發(fā)現(xiàn)自家主子也在笑,臉色更是深了幾分。
“主、主子”良久,歷清傲有些不自然的對司空夏行禮。
“免了吧?!彼究障幕謴?fù)了淺笑,對歷清傲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他起來。
之后還是一如既往的尷尬,尚沛涵湊到司空夏的耳邊小聲的說:“他會不會很生氣我這么說他?”
司空夏微微瞥了歷清傲一眼,然后學(xué)著尚沛涵小聲的說:“不會?!?br/>
尚沛涵不信任的看了司空夏一眼,然后疑惑看向歷清傲。
以歷清傲的耳力如何聽不到兩人的耳語,更是看懂了自家主子的警告,所以在尚沛涵看過來的時候。
“姑娘說的很對,很多時候我自己也這么覺得!”歷清傲為證忠心,立馬表態(tài),眼神無比真誠的看著尚沛涵,那雙黑黝黝的眼睛更是真誠。
尚沛涵愣了,傻傻的看著歷清傲好一會。
才小聲對司空夏說:“他是不是這里有點(diǎn)問題?”說完指指自己的腦袋。
司空夏失笑,看歷清傲的眼神變得有些玩味,良久微笑著點(diǎn)頭。
歷清傲看到司空夏就這么承認(rèn)了,覺得自己很悲劇,他成了主子討美人歡心的犧牲品了。
“你下去讓人準(zhǔn)備晚飯吧?!彼究障臎Q定解救下歷清傲,倒是難得見到歷清傲這么扭捏的神態(tài)。
歷清傲道了一聲,轉(zhuǎn)身有些逃似的大步向外走。
“其實(shí)他真的長得很像熊,眼睛最像了,夏,你覺得是不是?”身后又傳來尚沛涵的低語。歷清傲差點(diǎn)一個不穩(wěn),摔倒在門邊。
司空夏看到歷清傲微僵住的背影,僵硬的一步一步走開,也有些忍禁不禁,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
“那你覺得我像什么?”司空夏笑著問,那雙魅惑的丹鳳眼染滿了笑意。
“嗯··長在雪山高處的一朵雪蓮。”
司空夏不解的望進(jìn)尚沛涵的眼里。
“很孤傲,很美麗,但是很遙遠(yuǎn),無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總是會淺笑,你的淺笑把人拒于千里之外,在你淺笑的時候,你總是不自覺地在疏遠(yuǎn)。”尚沛涵一字一句的慢慢說著,看著那個依舊淺笑的男人,那一瞬間心里疼疼的。
司空夏慢慢的聽完,沒有動依舊笑著,直到他再也勉強(qiáng)自己笑不出來。
“是嗎?”良久司空夏苦笑著問,在沒有看尚沛涵,垂下眼簾,長睫靜靜的垂著,在臉上留下淡淡的陰影,一襲的白衣,他真的就像尚沛涵說的一樣。
拒人于千里之外,如雪蓮一樣,明明是綻放的很美艷,卻偏偏是讓人覺得那么的可望不可即。
尚沛涵捧起司空夏再沒了淺笑的臉,認(rèn)真的看著他的眼睛。
“不要這么累,好么?想笑就笑,不想笑別勉強(qiáng)自己,你這樣,我覺得自己怎么也無法離你近一點(diǎn),明明近在眼前,卻感到遠(yuǎn)在天上一樣?!鄙信婧恢涝趺磥碚f,她不知道司空夏經(jīng)歷了什么需要這么掩飾自己,但是在她的身邊,她不希望他還是這樣。
司空夏就這任尚沛涵捧著自己的臉,很久很久才揚(yáng)起一個淺淺的笑。
“你知道真正的司空夏是怎樣的冷血嗎,你知道真正的司空夏是怎樣的無情嗎,還是不根本就不會知道我沒了這樣的掩飾你會避而遠(yuǎn)之嗎?”依舊是那樣的笑,尚沛涵的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就像被什么砸中了一樣。
“不,你怎樣我都不會對你避而遠(yuǎn)之的,我愛的就是司空夏,哪怕他很冷酷無情,我相信司空夏也希望我是這樣愛他的。”
良久的注目,兩人的目光絞在一起。
司空夏抱過尚沛涵,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頭埋在她的肩上。
“你真的要了解這樣的司空夏么?”
“我知道那樣會離黑暗很近,但是?!鄙信婧O拢÷暤睦^續(xù)說:“會離你很近。”
司空夏沒有回應(yīng),就這樣靠在尚沛涵的肩上。
“嗯?!睅撞豢陕劦囊宦?,讓尚沛涵欣喜的回抱住司空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