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韓研兒又叫了一杯咖啡,讓她坐在那里不至于顯得太尷尬。我雖然一言不發(fā),卻并沒有要她離開的意思。
“話你都已經(jīng)問完了,我可以離開了嗎?”韓研兒態(tài)度十分惡劣,顯然是不想和我多待一秒。
我搖了搖頭,說他在多待一會兒。也倒是無所謂她對我的態(tài)度了,既然已經(jīng)來到這兒,就沒打算討人喜歡。
“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認(rèn)不認(rèn)識王倩?”?我繼續(xù)問道。
因為我懷疑王倩也和那個神秘組織有著莫大的聯(lián)系。雖然我一時間沒有頭緒,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逮著一個,可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
韓研兒一聽,臉上瞬間流露出為難的神色,琪琪便微微的搖了搖頭。
“呵,你可真是不擅長撒謊呢。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看看你究竟認(rèn)不認(rèn)識照片上的這個女人?”
韓研兒或許是因為心虛,所以有什么事情都寫在了臉上,這也就很容易讓我捕捉到她的謊言。
我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張照片,將它攤在韓研兒的面前。
這照片是以前我和王倩耍朋友的時候給她拍的,至于為什么留到現(xiàn)在,并不是因為留戀,而是為了記住,這個女人背叛了我。
韓研兒一看照片上的女子,雖然還有些青澀,和現(xiàn)在濃妝艷抹的王倩大有不同,但也不難分辨,這兩人是同一人。
韓研兒吞了吞口水,知道事情瞞不住了,才開口解釋道:“這女人就是你所說的那個神秘組織的經(jīng)理,我有什么事情,有時候也是直接找她的?!?br/>
韓研兒說完之后,將頭死氣的低了下來。
“什么!”
聽完這話,也著實把我給驚訝了一把。我怎么也沒想到,每天都會和王倩照面,她居然藏的這么深!
不過,這也能夠直接解釋為什么傳藝集團會一直對從未招惹過它的名門集團各種打壓,招招致命了。
看來,一切只不過是因為兩家公司領(lǐng)導(dǎo)人之間的仇恨罷了。
對此,我也刷新了對王倩這個女人的看法,她可真會藏!
我想若不是我這樣步步緊逼的話,韓研兒估計還不會出賣王倩。
到底也是個有情義的人,只可惜頗有心計,走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我點了點頭,將照片收回了衣服兜里,又讓服務(wù)員過來接了單,轉(zhuǎn)頭面向她道:“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這事兒最好不要和李鴻說,他挺珍惜你的,別辜負(fù)了他。”
說完,我不再做任何停留便徑直離開了。當(dāng)我上車的那一刻,韓研兒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保持著一樣的姿勢,可能她需要冷靜一下。
我想了一下,目前這個消息對于陳曉蝶來說才是最重要的吧。我便又驅(qū)車直接回了名門集團。
辦公室里沒有陳曉蝶的身影,我詢問了外面的職員,才知
道陳曉蝶現(xiàn)在正在和別人在會議室談合作。
我沒有過去打擾,而是靜靜地坐在辦公室等待著,也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喝。
大約兩個小時過去,陳曉蝶才在處理的陪同下進(jìn)了辦公室??此凉M臉的笑意,估計這個合作是談下來了。
“恭喜啊。”陳曉蝶師傅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我變以這樣的方式引起她的注意。
“你什么時候來的?”陳曉蝶很意外我的出現(xiàn),一邊問我,一邊朝著助理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
也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只要我來到陳曉蝶的辦公室,她就知道,我一定是有要緊的事要找她商量。所以每一次,她都會遣散一些不相干的人。
“這次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陳曉蝶看著我桌面上有水,也就沒跟我客套些什么,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壞消息多一點吧。”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對這個消息一定是好是壞。
揪出了王倩的身份是好的,可是也是不好的。畢竟,神秘組織的領(lǐng)導(dǎo)人不是王倩,說不定名門集團也不會遭到這些無理由的打壓。
“說吧?!标悤缘故遣辉谝猓此@樣子是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呀。
“王倩就是神秘組織的經(jīng)理,而傳藝集團的打壓,也是她一手操辦指使的??梢哉f,我們現(xiàn)在的敵人不是傳藝集團,而是王倩?!?br/>
我也不再跟她拐彎抹角,直接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你確定?”陳曉蝶有些不可思議地在向我確認(rèn)了一遍。
我想她是應(yīng)該不相信王倩一個家庭主婦,居然還能掀起這般驚濤駭浪吧。
我不再多做解釋,也沒有告訴她消息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只是朝著她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
陳曉蝶知道我沒有必要騙她,也沒有多追問些什么,只見她的臉色一點點的黑了下來,雙手時時的轉(zhuǎn)著桌子上的一份文案。
“這該死的白眼狼,父親娶了她,給她提供衣食住行,基本上什么都滿足她了,到頭來卻還反咬我們家一口!我一定要她付出代價!”陳曉蝶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話語。
由于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陳曉蝶攥著文案的手一甩,一大片的文件都散落在地上,整個辦公室瞬間一片狼藉。
“你還是冷靜一些吧,現(xiàn)在,王倩估計就等著你自亂陣腳呢!”我安撫著她,將地上的文案一分分的撿了起來。
說心里不煩躁那是假的,但總不能被一個消息給打敗了吧。
“那你有什么計劃呢?”陳曉蝶看著被我撿起來的文案,恨不得將他們都吞沒掉。
隨即,又將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
“如果要我說的話,我們知道王倩身份這件事,先不要讓她知道。至于后面的事情就讓我來想辦法吧。”我給出了一個建議,免得到時候打草驚蛇,只看陳曉蝶如何表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