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到酒店我打給你。”蘇承川說
顧卿感覺他說話不方便,立刻道:“好吧,我等你電話?!?br/>
但這晚,顧卿沒等到蘇承川電話,也不知道這夜發(fā)生了什么。
這夜的蘇承川醉的不省人事。
轉(zhuǎn)天早晨,顧卿出差回來后立刻拉了紀云佳來八號樓待著。
“佳佳,我可真羨慕你呀!我要累死了!”顧卿說著將行李箱一扔,往沙發(fā)上一躺:“幫我拿個家居裙好不?”
紀云佳將她的高跟鞋擺好,去主臥幫她拿裙子。
一開門便聞到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屋里掛著遮光窗簾,紀云佳打開燈,臥室里亂七八糟的。
她走到床頭柜前,彎腰去找電動窗簾的遙控器,一眼便看見旁邊的垃圾桶里,隱約有兩枚被紙巾覆蓋著的安全套。
紀云佳不由得朝床望去,果然是一片狼藉。
這時顧卿快步?jīng)_進來,趕忙去拽床單,尷尬的解釋:“昨天早晨走的太急,就忘了?!彼鋈幌肫饋碜蛱煸绯康拇策€沒收拾。
顯然紀云佳的關(guān)注點不在顧卿的尷尬上,有些疑惑的問她:“你們一早晨就兩次嗎?”
“還,還有前天晚上的?!鳖櫱淇焖俚某吨矄?,打著哈哈:“太晚,就沒收拾唄?!?br/>
“這么頻繁的嗎?”
面對紀云佳的疑惑,顧卿也疑惑起來,問道:“難道你們不是嗎?”
紀云佳想了想:“不是,一周兩次吧?!?br/>
宋季銘偶爾才會這么鬧,他們平時大概一周兩次,趕上加班多或者來姨媽的時候,可能一周一次,或者兩周一次?!?br/>
“嗯?”顧卿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到得了嗎?”
紀云佳反應了一下才知道她指的什么,臉一紅:“你快收拾吧,我去幫你收拾客廳。”
“你沒有?”顧卿瞪著大眼問:“宋季銘這么不中用?”
“你別胡說!”紀云佳趕忙打斷她:“他工作累,哪有那么多精力?!?br/>
顧卿輕哼一聲:“這點精力累不著他們,不交公糧就有精力看別的姑娘,天天榨干,看到再漂亮的姑娘也就是一個女的?!?br/>
這是什么歪理?
紀云佳不敢茍同:“快收拾吧?!?br/>
紀云佳說著就往外走,顧卿追著她問:“你到底有沒有嘛?”
“你沒有要跟他說的呀!”
“這是兩個人的事,不能只有他痛快?!?br/>
“你別瞞著我,這不是害羞的事。”
“我上次看你身上被弄得那么狠——”
“我有!”紀云佳趕忙打斷她:“你別說了?!?br/>
“真有?”真有怎么才一兩次?
顧卿覺得這更像是例行公事,原因只有一個,她沒有高潮,感受不到這其中的快樂。
“家里有沒有別人,你跟我說說?”
這種事怎么好說?“我們好著呢,你快收拾吧?!奔o云佳道。
顧卿見她不肯說,只好道:“你別繃得那么緊,主動些,輕點重點的也要及時跟他說。”
紀云佳從小乖到大,放不開也正常,但總不能一輩子都這樣?
那宋季銘也是,她放不開,他就不會想點辦法?就只圖自己高興?
“知道了!家里亂糟糟的,蘇承川不說你呀?”
見她轉(zhuǎn)了話題,顧卿也不再多說,得意一笑:“他從來不說我,再說的我也不是好吃懶做的人,我經(jīng)常收拾的?!?br/>
紀云佳看著沙發(fā)上都是顧卿的衣服,說:“你真知道啥是好吃懶做?”
......
晚上,宋季銘吃刷完碗后站在廚房窗前抽煙,紀云佳想起顧卿的話,偷偷的去瞄他的背影。
他肩背寬闊挺拔,腰線流暢有型。
他可真是好看,連背影也是那么勾人。
她喜歡,別人也肯定喜歡。
也許,顧卿說的是對的。
她應該主動些,讓他沒精力看別人。
紀云佳洗了個香香的澡,就去床上等他。
她糾結(jié)著是穿上還是脫光了。
但一想穿上和平時也沒什么兩樣,心一狠便脫光了上衣鉆進了被子里。
剛躺下她想到前段時間瘦了好多,現(xiàn)在身上會不會還是很難看,又起身去梳妝臺上拿了鏡子過來,自己先看看。
結(jié)果躺下剛一照,紀云佳簡直要哭了。
她真的瘦了這么多嗎?
可原來的內(nèi)衣穿著也還好呀!
可......她的胸呢?
怎么一躺下就沒有了?
洗完澡的宋季銘一進來就見紀云佳拿著鏡子在照身子,不解的問道:“你看什么呢?”
紀云佳看的認真,聽到他聲嚇了一跳,迅速拉上被子翻了個身。
她的圓潤肩膀還裸露在外面,宋季銘幾乎沒見過她平時不穿衣服睡覺的樣子,他立刻掀了被子立刻撫上了他的肩頭,輕輕摩挲起來:“做么?”
見她不答,也不轉(zhuǎn)身,宋季銘探身望去,只見她哭喪著臉,一副快要哭的樣子。
“這是怎么了?”
紀云佳捂住臉,哭哭唧唧的說:“我的胸沒有了......”
宋季銘一臉疑惑,前兩天還摸過,他將手伸進被子里摸了摸:“沒差多少吧。”
她那段時間確實瘦了很多,現(xiàn)在也都長回來了。
“哪里差不多了?瘦沒了,平躺著都快看不到了。”
聞言宋季銘更加疑惑:“可你平躺著一直都這樣??!”
“什么?”紀云佳驚悚的轉(zhuǎn)過身:“我一直沒有?”
“摸起來有?!?br/>
“可,可是電視上那些美女躺著也是好看的呀?”
“可能是特別大的才會這樣吧?!彼渭俱懖挥c她討論這個,便稱贊道:“你的也不小,夠了?!?br/>
“真的嗎?”紀云佳說完立刻意識到自己是平躺著,立刻環(huán)住胸,背過身躺著。
宋季銘好笑,伸手去掰她:“都看過多少次了?!?br/>
“不要!”
“那我側(cè)著?”
“嗯?!奔o云佳悶悶的應了聲,難道顧卿平躺也沒有嗎?
后來紀云佳跟顧卿說了,顧卿晚上也躺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果然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
元旦已過,年關(guān)將至,華原的年會在周二。
還是往年的酒店,看著高端大氣,飯菜還是一樣的難吃。
主持人是行政部的老人,在臺上念著老套的開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