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烏斯,原血色荊棘騎士團的副團長,此人最大的特色是覆蓋半張臉的銀色面具和嗜好殺戮的個性。希里烏斯生前和古斯塔一樣是隸屬于教會圣騎士的一員,在古斯塔因為凱蒂的事情而背叛教會時,希里烏斯也是其中一員。
當然,希里烏斯沒有古斯塔好運,他的名字是直接從教會歷史上被除名的,畢竟這位有著‘屠夫’稱號的騎士在教會中人緣也很糟糕。
這就是凌易的腦海里關(guān)于希里烏斯的資料。
“沒什么意思,只是過了300年,想要看看害得我等變成現(xiàn)在這副鬼樣子的團長大人是否安好呢?”希里烏斯冷笑著望著凌易道,在說這話時希里烏斯已經(jīng)取出了腰間的飛刀,在手中把玩著。
凌易臉色微變,希里烏斯所說的的確屬實,當初在圣都一役中,做為副官的希里烏斯曾提醒過急于復仇的古斯塔,但是當時的古斯塔早就被復仇的欲望沖昏了頭腦,眼見仇人就在眼前,又怎能再克制得???
古斯塔無視希里烏斯的勸阻,下達了強攻的命令,不出所料,圣都內(nèi)殘存的小股兵力又豈能阻擋氣勢洶洶的亡靈騎士團?正在古斯塔沖入城內(nèi)打算血刃仇人的時候,一切的災難降臨了。
作為下達這個錯誤命令的古斯塔卻因為當初凱蒂留給他的吊墜而幸免于難,但是其他的騎士們則在這一場戰(zhàn)役中盡數(shù)被留在了這里,就算是翠蜜絲也不得不借助將自身轉(zhuǎn)化為不死生物才逃離了這個囚籠。
所以即便當初的翠蜜絲奇襲圣都的指令是錯誤的,但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卻是身為騎士團長的古斯塔!希里烏斯和那些騎士們就算怨恨他也是情有可原的。
對于希里烏斯的職責凌易難以駁斥,雖然當初不是由凌易下達的錯誤命令,但是現(xiàn)在的凌易卻已經(jīng)和這位騎士團長融為了一體。他所犯下的過錯,自然得由凌易承擔。
凌易在遲疑了片刻后輕嘆道:“既然是這樣的話,你所該找的人只是我才對。讓芙蘿莉雅先離開,她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希里烏斯望向站在凌易不遠處的芙蘿莉雅,輕輕點頭道:“這是魔國的公主殿下吧?如果您是來找艾米利亞大人的遺物的話,請向前走吧,在女神像下您可以找到想要的東西?!?br/>
芙蘿莉雅看著殺氣騰騰的希里烏斯,在看了看完全沒有戰(zhàn)意的凌易,斷然搖頭道:“不行。我和你是同伴,怎么可以……”
芙蘿莉雅在擔憂,現(xiàn)在的凌易毫無戰(zhàn)意,而希里烏斯則是遍布殺氣,如果真的讓兩人獨自交手的話,不用說凌易幾乎可以說是必敗無疑!
“死丫頭,你是在擔心我?”凌易咧嘴一笑,“放心啦,在看到真的成為完整的女孩子前,老子是不會就這樣掛掉的?!?br/>
“誰會擔心你這個死變態(tài)!只是害怕你等會被切成一片片,污染這個廣場的環(huán)境而已?!?br/>
凌易擺了擺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事,我保證不會用我骯臟的血污染這片神圣的廣場的?!?br/>
“這樣最好。”芙蘿莉雅冷哼了聲,在最后看了眼凌易后,轉(zhuǎn)身向著廣場中央的女神像走去。
在芙蘿莉雅走遠后,凌易臉色沉了下來,握著覆著寒霜氣息大柴刀,注視著眼前的對手。的確,就如同芙蘿莉雅所想的那樣,凌易對于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們沒有任何戰(zhàn)斗的欲望,但是沒有戰(zhàn)斗欲望不代表凌易就是在送死。
雖然凌易無力反駁希里烏斯的話,但是不代表凌易就會因此而負上全部責任,畢竟當初犯下這個錯誤的人是古斯塔,而并非是凌易。
“話說回來,真不愧是團長大人啊,過了300年,居然又裝作什么事情也沒法發(fā)生過一樣厚顏無恥地回來了,你難道認為我們都是白癡嗎?白白被你害成這個樣子而無動于衷?”
希里烏斯冷笑著向凌易擲出手中的飛刀,飛刀在擦過凌易的臉頰后,插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對于你們所遭遇的一切我只能表示遺憾,但是如果這就是你們叛變的理由的話,我想希里烏斯你的忠誠也就這種程度罷了……”凌易臉上的傷痕轉(zhuǎn)瞬間就在強大的自我治愈能力下復原了,凌易望著此刻殺氣彌漫的希里烏斯平靜地回答著。
即便有著這份記憶,但是凌易并不認為自己欠他們什么。
“況且,遵守命令本就是軍人的職責,對于叛徒如何處置,我想我不用提醒希里烏斯你了吧?”古斯塔的記憶只能夠成為凌易的助手,而并非是阻礙,凌易不愿意也不想背負原本該由這個身體的主人所需背負的命運。
聽聞此話,希里烏斯在愣了愣后,卻是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團長大人,你到現(xiàn)在都沒弄明白我向那個小女孩宣誓忠誠的緣由嗎?”希里烏斯大笑著將手中的長劍指向凌易,那血紅的劍身就像是沐浴過無數(shù)人的鮮血一般,“我啊,只是討厭那個陰冷的墓穴,想要繼續(xù)體驗殺人的快感而已,什么忠誠,對于我來說,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br/>
“而就是因為團長你,我和其他的騎士們都被迫永遠留在這個什么都沒有的鬼地方!你說,我該不該向你復仇呢?”
凌易望著希里烏斯,后者的臉上帶著瘋狂和殺意,很顯然,足足等待了300多年的時間,希里烏斯早就已經(jīng)無法壓制自己所散發(fā)出來的殺氣了。
就算凌易心里存在著少許虧欠,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凌易會選擇這里作為結(jié)束的地方,況且關(guān)于這個世界,凌易還存在著太多的疑問,在把這些弄清楚之前,他是絕對不會停下腳步的。
“很遺憾,希里烏斯。你永遠也無法勝過我的。”
“真是自信啊,團長大人!不要以為這300年我都是白白浪費掉的?!痹谙@餅跛沟脑捯袈湎碌耐瑫r,三把飛刀已經(jīng)向著凌易飛去,但是面對著飛刀的刀片凌易卻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任由飛刀沒入了身體。
緊隨著飛刀,希里烏斯的劍也已經(jīng)到來!面對著希里烏斯的劍,凌易終于有了回應(yīng),柴刀架住了希里烏斯的劍,凌易看著眼前被瘋狂浸染地希里烏斯,冷冷道:“這三把飛刀就當是我欠你的,之后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自作多情,誰需要你做這種多余的事情了?”希里烏斯借力劃開凌易的刀,再次刺向凌易咽喉,“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br/>
“我從不希望獲得一個叛徒的諒解。”凌易頭一偏躲開了希里烏斯的突刺,隨后一個肩撞將希里烏斯擊飛了出去,凌易看著身在半空中的希里烏斯,手中的刀上寒芒暴漲,凌易大喝一聲,竟然將手中的刀向回旋漂一向丟了出去。
閃亮的刀光將身在半空中的希里烏斯攔腰一刀兩段!
但是眼見如此的凌易卻露出凝重的表情,隨后眼中一道寒芒閃過,凌易向空中躍起,隨后本應(yīng)被凌易一刀兩段的希里烏斯卻出現(xiàn)在凌易剛才站立的位置!而此刻凌易的刀也正好飛回到了他手中,凌易接住飛回的刀,隨后身在半空中向著希里烏斯一刀斬下!
此刻的希里烏斯正處于出招的硬直狀態(tài),自然沒有時間躲避凌易的攻擊,只得用長劍進行格擋。
雖然希里烏斯勉強阻擋住了凌易的攻擊,但是強大的力量卻讓希里烏斯單膝跪了下來,而他所站立的整個地面則在這一擊般的裂紋,可見凌易的這一刀威力之大。
“嘿,不愧是團長啊,這份實力還真是讓人嘆為觀止?!毕@餅跛剐π?,隨后身影居然直接化成了塵埃消散,凌易重新落回地面,臉上被凝重所填滿。
關(guān)于希里烏斯的戰(zhàn)斗方式,凌易自然清楚得不能再清楚,總而言之這家伙的戰(zhàn)斗方式不像是一名騎士,更像是一名掌握了高等級劍術(shù)的殺手。希里烏斯的劍術(shù)就是如此詭異,你永遠不知道這家伙會在哪里發(fā)動偷襲,而且你無法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希里烏斯,以前這種劍術(shù)就已經(jīng)讓古斯塔大為頭疼了,而經(jīng)過了300年的時間,希里烏斯顯然大有長進。
所以說,這場戰(zhàn)斗可能是凌易來到這個世界以來,最艱難的一場戰(zhàn)斗。
……
而在遠處,菲利斯握拳在胸前,帶著絲擔憂看著希里烏斯的背影。為了這場戰(zhàn)斗,希里烏斯可是……但是這樣做,真的好嗎?真的有意義嗎?
菲利斯望著在風中戰(zhàn)袍亂舞的希里烏斯,感到眼睛有種酸酸的感覺。
開什么玩笑,死人也會流淚嗎?
但是,但是……這種感到底是什么,為什么會感到心口好疼。這顆早就已經(jīng)停止跳動的心臟,難道還能夠裝載得下任何的情感嗎?
菲利斯的思緒混亂了起來,她看了看希里烏斯,再看了看此刻已經(jīng)走到女神像下的芙蘿莉雅,在深呼吸一下后,握緊了小小的拳頭,似乎下達了某個決定一般。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