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挨了一拳的人,直接倒飛出去,嗖嗖嗖的聲音之后,他的身影,就已經(jīng)飛到五六米外,順勢撞上另外幾個人。
然后連帶著這幾人,直接倒了一片,又滾出幾米,傳來一陣哀怨的叫罵。
“我去,這么強(qiáng)……”
另有幾人已經(jīng)露起袖子,正準(zhǔn)備大干一場,一看這形勢,跟獅子拍死老鼠一樣,瞬間又萎了。
易宇冷目掃射一圈,驚得這些人趕緊低下頭,心驚膽戰(zhàn)的,生怕前者沖上去,同樣給他們一拳。
就剛才被易宇打飛的,在那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顯然是直接昏迷了,剩下的可不想都淪落到那般地步,所以一動也不動。
“你,你們,磨蹭什么,上啊……”
張奎依舊大聲吼叫,脖子上的青筋都突起來了,可面對他的怒喝,眾人卻并沒有動手。
“奎哥,你也看到了,這個家伙他不是人啊,剛才還能‘吃人’,我們,我們不是對手啊?!?br/>
“是啊奎哥,我們根本打不過……”
張奎聽到,怒火更甚,不過他也無可奈何。因為易宇這家伙,還真不是人數(shù)多就能解決的,起碼,他們這二十個人解決不了。
“怎么,這就怕了?當(dāng)初你們教訓(xùn)我的時候,不是厲害得很嗎?”
易宇嘴里飛出幾句冷言,現(xiàn)在的他可是占盡上風(fēng)。
“易宇,我不管你到底使的什么妖法,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我爸一定弄死你!”
事到如今,張奎依舊不死心。
“哦,弄死我?”易宇譏諷道。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你也要給我看清楚了,我到底敢不敢動你……”
說完,他悠哉悠哉地走上前,右腳極為隨意地踢出。
張奎無力地趴在地上,見到他走過來,嘴里的謾罵聲依舊不停,猖狂已久的他,現(xiàn)在還不忘罵人。
可易宇不管這些。
到了張奎面前,易宇的右腳已經(jīng)踢出,前者的襠部。
“啊……”
“啊!”
伴隨兩聲痛徹心扉的嘶吼,眾人的腦海里,頓時生出了一副蛋碎的畫面。
啪
嚇得這些人趕緊捂住下邊,這是共鳴,是痛苦的共鳴,哪怕他們還安然無恙,可光看著,光聽著,都痛到極點。
“易宇,你不得好死!”
張奎的兩只手,早已捂在襠部,剛才的一瞬,他真的覺得下邊已經(jīng)成了一攤泥,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襲上了他的大腦。
“啊——啊——”
慘叫聲不絕如縷,圍觀的人臉都在抽搐。
“易宇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br/>
“我去,這家伙,不會把我們每個人,都踢一腳吧?!?br/>
他們的腦海里,已經(jīng)自行補(bǔ)上了蛋碎的苦楚,嚇得牙齒咯咯咯地直響,顯然害怕到了極點。
“呼——”
反觀吳衛(wèi)兩人,倒是長舒了一口氣,心里還有點看好戲的竊喜。
畢竟他們又沒有招惹過易宇,和后者的關(guān)系還一直不錯。而這些人就不一樣了,肯定得被弄慘啊。
平時見他們一個個耀武揚(yáng)威的,現(xiàn)在好了,有機(jī)會看他們的狼狽樣,千載難逢啊。
“吳衛(wèi),下面的內(nèi)容,可以有些殘暴,為了避免引起不適,你們還是先回去吧?!?br/>
“對了,給老師請假的這件事,謝謝了。還有,今天的事,你們千萬別說出去,我相信你們的?!?br/>
這個時候,易宇突然轉(zhuǎn)頭,招呼吳衛(wèi)他們離開。
“啊……”吳衛(wèi)一時語塞。
正要看好戲,卻突然被這么喊著離開,誰都會懵逼的。
而一旁的江河就想得透徹多了。
“傻子吧你,還不趕緊走。易宇不可能真的殺他們,到時候他們離開了,我們又看了他們的囧樣,不來找麻煩才怪。人家易宇現(xiàn)在不一般了,能對付,你行嗎?”
江河在吳衛(wèi)耳邊小聲念叨,后者頓悟,原來易宇是為了避免張奎等人把火燒到自己兩個身上。
“那,那我們就先走了。”
吳衛(wèi)慌張地點點頭,和江河急匆匆地離開樹林,趕緊跑回學(xué)校。
接下來留給他們的,就是遺忘,遺忘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他們可以選擇離開和遺忘,其他人就不行了,易宇的一雙眼睛,死死盯著,一有人要有走的趨勢,立馬就是一道冷光襲過去,嚇得他腿都軟了。
而此刻,躺著的張奎在地面滾來滾去,本能地捂住下體,疼痛讓他整個身體都陷入一種抽搐的狀態(tài),無數(shù)汗珠遍布身,給他衣服都打濕完了。
“怎么樣,張奎,你還覺得我不敢動嗎?”
易宇慢慢蹲下,一股輕蔑的氣勢籠罩在張奎身上。
“易宇,你不得好死。”
“哼,還嘴硬?!币子罾浜咭宦?。
面對張奎這樣的歹人,他可不打算手下留情。
“來來來,再來一腳……”
說著,易宇提起右腳,朝著翻滾的張奎踢去,雖然沒有踢到特殊部位,可那股巨力,依舊令后者疼得厲害。
“哎呦……”
“哎呦……”
幾秒鐘,易宇就踢了七八腳,每一腳都踢地極其用力,在張奎身上,瞬間出現(xiàn)了好多紅腫的地方。
還有臉部,直接被踢得面目非,嘴都踢歪了。
“別急,還有呢!”
看準(zhǔn)機(jī)會的易宇,又踢了一腳,這一腳不偏不倚,正好踢在張奎兩胯之間。
張奎用來遮擋的雙手,眨眼間被踢的變了形,本能趨勢下,提起雙手叫喚起來。
而易宇沒有停下,一腳兩腳,密密麻麻,部踢向他的襠部。
“敢動不?你看我敢動不?”
“我踢,我踢,我踢死你——”
見識到這種兇殘場面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吞下大口唾沫,易宇,果然是一個殘忍的家伙。
就算最初的那一腳,張奎的那里還保了,可到了現(xiàn)在,恐怕得是真的碎得一塌糊涂。
“啊——”
現(xiàn)在的張奎,可再也罵不出狠話來了,只能捂著那里痛哭。
“不對,不能這么問,敢動不?不,應(yīng)該是,我這么打你,你感動不?”
“感動,感動?!睆埧娼幸粋€痛苦到了極點,恨不得馬上死掉。
“還敢動,你還敢動啊,那我就踢到你不敢動為止?!?br/>
“不敢動,我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