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一說出來立即得到了兩個女孩的認可,王小斐當即打電話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她叔叔,說那個女人被她子彈打中了,有可能就隱藏在附近的醫(yī)院治傷。
對面得知這個情況之后非常重視,馬上派出人手挨個排查附近的醫(yī)院,由于不知道林曉曉傷勢如何,我們擔(dān)心警察應(yīng)付不過來,便跟著過去了,走前我把宋光配的桃木劍也給捎上了,畢竟她是個身懷邪術(shù)的女人,絕對不能當成普通人來處理,誰能保證她身上還有沒有什么厲害的東西?
和王義他們會合之后,經(jīng)過短暫的商討,我們又兵分兩路,由于王小斐的長相以及穿著打扮很難說服別人她是個刑警,所以趙興又派了一個警察來我們這邊,和我們一起地毯式搜索附近的醫(yī)院。
在奔波了一陣,依然一無所獲之后,我突然又想到,那個女人不是傻子,我能想到的情她未必就想不到,她會堂而皇之的在醫(yī)院治槍傷么?肯定不會!畢竟槍傷這種東西,醫(yī)院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肯定是要通知警方的。
因此,我猜測她可能并沒有去那些大醫(yī)院,而是找了家私人診所。
于是,我們又改變尋找方向,把目光著重放在了那些小診所身上,越偏僻的地方越有可能。
最開始的時候,依舊是一無所獲,我們問里面的醫(yī)生,有沒有醫(yī)治過一個受槍傷女人,大概二十來歲,樣子挺好看的,他們都把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說肯定沒有,如果有的話,他們肯定會報警。
接連如此,然而就在大家的熱情快要被消磨干凈的時候,某家診所門口的幾滴血跡引起了我的注意。
“怎么了?”
細心地李雨迪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常,訝異的順著我的目光朝診所門口望去,一下子,她的表情也怔了怔。
“進去看看。”
我說著,暗暗捏緊桃木劍,朝著那間診所走了過去。
隱隱的,我有種感覺,林曉曉很有可能就藏在這家診所里頭!
“噶……”
我推開緊閉的大門,外頭空無一人,并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壓著聲音問了一句:“醫(yī)生在嗎?”
里頭沒有傳來任何的回應(yīng),見狀,我把目光定格在了里面的房間,低低的對身后的人說:“小心點?!?br/>
三人都是點了點頭,那個警察掏出手槍來,慢慢的跟在我們身后。
我手持桃木劍,沿著外頭,緩緩地朝那里面走去。
“嗤……”
就在我走到第一間病房的時候,在我的耳畔,突然傳來一聲金屬物破空的聲音。
“嗤……”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本能的朝著一旁閃去,緊接著,手臂上便傳來一陣劇痛。
“抓住她!”
我捂著胳膊,一眼就看見了位于病房之中的楊冰冰,此刻的她手持著一柄銀光閃閃的彎刀,面色冷酷,陰森森的盯著我,見到一擊未曾把我殺掉,嗖嗖嗖又劃出幾刀,角度刁鉆,直取我的脖子。
我趕緊蹲了下去,那個警察和王小斐同時用槍對準了拿著彎刀的楊冰冰,大喝道:“不許動!把刀放下!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楊冰冰置若罔聞,瑤鼻當中發(fā)出冷哼,朝著門后頭一閃,再度閃現(xiàn)而出的時候,手里頭已經(jīng)多了一柄彎刀,她一手持著一柄彎刀,用力的飛向王小斐和那個警察,只聽嗤的一聲,那警察拿著槍的手被林曉曉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手中的槍鐺的一聲掉在地上,王小斐則幸運的躲了過去,見到楊冰冰想要撿槍,果斷地扣動了扳機,前兩下都被楊冰冰躲了過去,第三槍正好打在她的大腿上,楊冰冰頓時悶哼了一聲,竟然抽出彎刀還想殺王小斐,我趁機一腳蹬在她的另一只腿上,楊冰冰啊了一聲,終于是倒在了地上。
那個男警察立刻沖過來和我一起按住了她,從兜里掏出手銬來,從背后銬住了林曉曉。
“放開我!”
楊冰冰奮力的掙扎著,口中不斷的大叫著放開她,旁邊的王小斐早就氣得不行,見到她這個時候還敢囂張,忍不住拿槍指著她,說你再動一下試試?!
楊冰冰總算是不動了,她輕蔑的盯著王小斐,后者見狀差點就忍不住開槍了,幸好李雨迪把她給拉住了。
我們把楊冰冰制服過后,立刻打電話通知了王義那邊,說人已經(jīng)抓到了,讓他們趕快過來。
然后我們又檢查了一下診所內(nèi)外,結(jié)果令我們瞠目結(jié)舌。
楊冰冰竟然殘忍的殺掉了診所里的醫(yī)生夫婦,還有一個只有三四歲大的小女孩,把他們分尸之后全都塞進了廁所里頭,作案手段簡直滅絕人性,令人發(fā)指。
我實在是難以想象,她美麗的面龐之下竟然隱藏著一副如此蛇蝎的心腸,看樣子,她能弄出邪骨娃娃那種歹毒的東西,殺掉醫(yī)學(xué)院的幾個懷孕女生,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王小斐昨晚的那一槍正好打在這女人的屁股上,子彈從臀部穿過,里面的肉幾乎都碎了,她的意志也真是頑強,中槍之后竟然還一路跑到了幾公里外的這里,并且殺死了醫(yī)生一家三口,自己給自己療傷。
這樣的女人,真的是很恐怖。
因為楊冰冰的大腿剛才又中了一槍,還在流血,需要救治,趙興他們一來之后就先把她拉到了醫(yī)院治療,病房外頭配備了十多個警衛(wèi)監(jiān)視,他們一點也不敢大意,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女人可不像是她的長相那么無害。
已經(jīng)能夠確定的,她手底下就有七八條人命,這還只是我們知道的,那不知道的呢?誰知道這個女人曾經(jīng)殺過多少人?十個?二十個?還是一百個?或者更多?
她就在宋光配隔壁的房間進行治療,當前者看見病房外圍著的那些警察的時候,還有些驚訝,說我宋光配啥時候也這么金貴了?還派這么多警察給我保駕護航?
而當他得知隔壁住的就是那個女人的時候,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刻就從床上爬起來,要過去瞅瞅,那生龍活虎的模樣看得我目瞪口呆,這家伙經(jīng)過醫(yī)生鑒定乃是重傷,醫(yī)生說至少也得一個月過后才能下床,這特么才多久?。坑卸膫€小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