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不到,夜君的傷勢盡復(fù),除了身體依然有些虛弱外,他與沒受傷之前幾乎一模一樣。
“多謝詭醫(yī)大人高抬貴手,愿意給我們一次贖罪的機(jī)會?!币咕t卑地說道。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從生到死、從死到生走了一遍,最后得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結(jié)論。
那就是天王傳人不可惹,無論是當(dāng)中的哪一脈,都高高在上,需要他們來仰望。
“廢話不多說,機(jī)會給你了,自己把握吧?!?br/>
葉塵擺了擺手,懶得聽那些客套的恭維話,他摟過唐玉纖細(xì)的腰肢,往自己家中走去。
“對了,提醒你一句。剛才救你的時候,我在你身體里面下了些手段,你答應(yīng)我的事,我建議你在一個月之內(nèi)完成。要不然,那個手段發(fā)作,你會立刻暴斃身亡?!?br/>
葉塵摟著唐玉消失,但他的話卻從黑暗中傳來,且清晰地傳進(jìn)了夜君和綺羅兩人的耳中。
這讓原本已經(jīng)放松的兩個人,神情再度緊張了起來。
尤其是夜君,他現(xiàn)在根本不懷疑葉塵的手段。
邪醫(yī)傳人,要無聲無息在自己身體里面做點小動作,這太容易了。
而且對方也沒必要騙自己,畢竟在對方眼中,他們兩人不過只是螻蟻罷了。
“看來我想和你遠(yuǎn)走高飛的計劃行不通了?!币咕嘈α艘宦?。
“沒關(guān)系的,詭醫(yī)不是說了么,殺掉邪龍,用他的頭來換取我們的自由,到時候詭醫(yī)會解開他的手段的?!本_羅安慰道。
不過話雖這么說,她心里卻是一點底也沒有。
因為在與葉塵打照面的這十幾分鐘時間里,綺羅能夠直觀地感受到他的隨性。
很明顯,這是一個做事全憑自己喜好來的人。
一開始來要對他們斬草除根,后來想到借刀殺人,又同意給他們一個機(jī)會。
這讓綺羅有一種感覺,對方現(xiàn)在愿意放過他們,也許等過段時間,就不一定了。
“你說得對,至少我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該死的邪龍,把我們坑得這么慘,我必須要讓他知道什么叫做殘忍!”夜君咬牙切齒地說道。
兩人互相攙扶著離開,他們進(jìn)入宏盛新區(qū),準(zhǔn)備先在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再出發(fā),尋找邪龍的蹤跡。
廣陵市據(jù)點被滅,他們的通訊方式被注銷,現(xiàn)在想要找到邪龍的行蹤,可以說是非常困難。
如果運氣不好,恐怕一個月都找不到邪龍的具體位置,那夜君就死定了。
葉塵摟著唐玉回到家中,兩人直接開啟了盤腸大戰(zhàn)模式。
葉塵:“我一個長驅(qū)直入?!?br/>
唐玉:“嘶~看我甕中捉鱉。”
房間里面,旖旎聲震動聲不斷。
隔壁的黎宏聽得面紅耳赤,心中暗自感嘆,年輕人的體力真不是一般的好。
這都兩小時了,居然還不停歇,聲音大得他都沒辦法睡覺了。
好不容易等到聲音消失,黎宏睜開眼睛一看,他喵的,天都已經(jīng)亮了。
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黎宏感覺渾身疲憊,早知如此,還真不如他去開個賓館了。
對門蔣婉清家中,小丫頭黎陌也難得起了個大早。
魔舍利的事情告一段落,各個隱世宗門的人馬陸續(xù)離開了金陵市。
他們也是時候離開這里,返回南云族地了。
“表哥,我要走了?!眮淼饺~塵家中,黎陌敲響了他的臥室房門。
而此時的葉塵,經(jīng)過后半夜的酣戰(zhàn),正睡得醉生夢死。
不過當(dāng)聽到小丫頭的呼喊,他還是第一時間醒來,并作出了回應(yīng)。
吧嗒一聲,臥室門很快打開了,葉塵揉著眼睛,穿著一條花褲衩走了出來。
看到精赤著上身的葉塵,黎陌臉色一紅,聲音糯糯地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的話。
“祝你們一路平安。”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葉塵微笑著說道。
聽到葉塵并沒有開口挽留自己,黎陌心里愈發(fā)的失落了。
“可...可是人家不想回去啊...”小丫頭用一種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嘟囔道。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更何況現(xiàn)在社會這么發(fā)達(dá),你回去后若是想回來,隨時都可以。”葉塵伸手捏了捏小丫頭肉嘟嘟的臉頰,“在這里待一個月,長肉不少嘛,看來清清把你養(yǎng)得不錯?!?br/>
“哪有...”黎陌嬌嗔,一臉氣鼓鼓的樣子,“壞表哥,我不理你了。”
葉塵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小丫頭光潔白皙的額頭,說道:“好了,事不宜遲,你們趕緊啟程吧,期待下次再見,你能從2A變成2B?!?br/>
說著,葉塵的目光聚焦到了小丫頭胸口那一對旺仔小饅頭上。
“胡說,人家已經(jīng)是2B了好不好?”黎陌氣憤,她那么明顯的2B,葉塵居然誹謗是2A,這誰能忍?
她正要與葉塵理論,卻忽然聽見旁邊響起一個咳嗽聲。
“咳咳...陌陌,我們要出發(fā)了,今天晚上必須回到族地?!崩韬旮砂桶偷卣f道。
很顯然,兩人的對話讓他有點聽不下去了。
他知道年輕人放得開,但總不至于在他這個長輩面前談?wù)撔卮笮匦〉膯栴}吧,也不嫌害臊。
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黎陌呀的驚呼了一聲,說了半天,她都忘記自己的父親在一旁了,結(jié)果整這么一出,真是羞死個人。
葉塵神色一肅,突然滿臉認(rèn)真地說道:“黎叔,你們盡管放心地回去吧,唐玉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以絕情天女為首的絕情道眾人于昨日離開了金陵市,其他人我想應(yīng)該也不會再對你們出手。”
“好,多謝賢侄這些天來對陌陌的照顧,如果有機(jī)會,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黎宏微微一笑,隨后招呼小丫頭黎陌,兩人一起離開。
葉塵站在窗前,透過玻璃窗往下看,見小丫頭一步三回頭,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心里頓時生出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舍不得了?”唐玉淺笑,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
“確實有點舍不得,我有種預(yù)感,小丫頭這次回去,再想出來多半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葉塵喟然一嘆。
唐玉驚訝道:“那你還放她回去?”
“黎宏親身來此,肯定是族中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必須要小丫頭回去一趟。退一步來講,我就算舍不得,又怎么能制止小丫頭回家呢?!?br/>
葉塵轉(zhuǎn)身,反過來將唐玉摟緊懷中。
嗅著唐玉身上傳來的少女體香,葉塵忽然嘿嘿一笑,小葉塵再一次蠢蠢欲動。
“大清早的,最適合晨練,我們繼續(xù)?”
葉塵動手動腳,那種壞心思一產(chǎn)生,他心里的那點不舍頓時消失不見。
白了葉塵一眼,唐玉沒好氣地說道:“拉倒吧,干了四個多小時,你還嫌不盡興啊。不來了,老娘今天還有事要去做呢?!?br/>
就在她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葉塵的家門突然被打開了。
蔣婉清和周秦從外面走進(jìn)了進(jìn)來,當(dāng)看到親密無間的葉塵和唐玉兩人,她們臉色微微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