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溯接過尚淺手中的粥,把蓋子打開散熱。用勺子舀了一小勺吹冷,遞到姚玉唇邊。
“這是白粥,你剛醒,不宜吃別的東西,味道很清淡?!?br/>
姚玉喝下。
風(fēng)溯又道:“吃完這個后,我再讓人送些你平時喜歡吃的過來?!?br/>
“靖哥哥,我們先回去吧,看見玉玉沒事,我就放心了,咱們別打擾人家小兩口相處了。”尚淺對龍靖澤小聲說著。
“好?!?br/>
“玉玉,我和靖哥哥就先走了,等你出院后,我再來找你喲。”
“淺寶貝,抱一下再走吧?!?br/>
尚淺過去給了姚玉一個大大的擁抱,這次的事,讓尚淺明白,女人在懷孕期間,真的很脆弱,承受不住任何傷害,稍不注意,孩字就有可能保不住。
車上,尚淺突然對開車的龍靖澤道:“靖哥哥,人心好險惡,為什么世上壞人這么多,玉玉從來沒和那些黑粉接觸過,那人竟殘忍的想殺了她的孩子?!?br/>
“這世上,人心比任何東西都要可怕。”
龍靖澤空出一只手,與尚淺放在旁邊的手十指相扣。
世上人心再險惡,他會讓她少接觸這些,讓她活在他的羽翼下,不受任何傷害。
如果這次被害的是尚淺,龍靖澤會比風(fēng)溯還要心狠手辣,他們這些人,從來都不是什么善類。
姚玉睡著后,風(fēng)溯關(guān)上門,出了病房。吩咐門外的保鏢要好好保護姚玉之后,來到了關(guān)押黑粉的地方。
這里是一個封閉的地下車庫,空氣混濁,暗無天日。
關(guān)了兩天,黑粉滴水未進,整個人虛弱的靠在車庫的墻壁上。
男人皮鞋踩在水泥地板上,發(fā)出嗒嗒的聲音,每一步,都清醒的傳進黑粉的耳朵里。
他沒猜錯的話,來的人應(yīng)該是風(fēng)溯,是來找他報仇了?畢竟他可是害了他的小嬌妻啊。
風(fēng)溯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毫無形象的一個混混,眼里的暗沉、鄙夷、暴戾是不加掩飾的。
男人的聲音如來自山上的清泉般清澈,”哪只手點的香?“
“哼!”黑粉流里流氣的應(yīng)答。
反正他都這樣了,最多一死。和他一起死的還有姚玉肚子里的孩子,想到這他就想大笑三聲。
到現(xiàn)在,他還以為姚玉的孩子沒保住。要是他知道姚玉的孩子還好好的,該是要奔潰吧。
“我猜,你是一手拿香,一手點香。既然這樣,那兩只手都廢了吧?!?br/>
男人的皮鞋狠狠地碾在黑粉的手腕上,氣息黑暗。
黑粉能明顯的聽到他手骨碎了的聲音。
“啊!”劇痛讓他渾身抽搐。
這人簡直是魔鬼!魔鬼!
風(fēng)溯從看守的人身上取下一把小刀,刀鋒在冷光下發(fā)出滲人的寒光,映出黑粉驚恐的瞳孔。
手痛的不能動彈,黑粉雙腳往后蹬,想遠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