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娉婷被幾個小混子給捉住了,這種事情,以往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以王宜年的地位和勢力,誰敢動王家唯一的寶貝孫女。所以這件事情必然沒有那么簡單。
我和商亦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劉軍就站在門口。
“大哥,你帶上我吧?!眲④娺€是一身朋克打扮,一件又寬又大的黑色帶鬼面的T恤,一條沒剩下幾塊布的皮洞牛仔褲。
耳朵上倒是只剩下了一顆藍寶石的耳釘。
頭發(fā)染成了黑色,扎在腦后,因為他五官其實是俊秀的,所以頭發(fā)染黑之后,倒是順眼多了。
“大哥,這一片的混子,我都熟悉,小弟我也帶來了,若是他們敢去娉婷姐,我準(zhǔn)保叫他們好看。”
我看了一眼這些小混混,個個都跟劉軍似的,年紀(jì)都是十五六歲的樣子,到時候若對方有什么陷阱要護這么多人憑著我跟商亦道只怕是有些難。
況且現(xiàn)在蕭夕凌也在閉關(guān),還是低調(diào)些得好。
“不許去,還不清楚怎么回事呢,帶這么多人去打架嗎?”我皺了眉頭,制止了他的行動。
“當(dāng)然是打架!”劉軍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怎么沒弄清楚,就是楊琨干的。”
“你認識?”
“我怎么不認識?”劉軍這下得意了,“他舅舅是張家的人,張家做的房地產(chǎn)生意,在帝京恒成集團的張鶴生地位僅次于王家老爺子。所以這家伙從來都是橫臉不認人的?!?br/>
張鶴生?無相門?
最近事情太多,我都把這茬給忘記了。
于是趕緊回頭找王宜年說這件事情,讓王宜年給我借些人。
“嗯,倒是把張鶴生給房敢。最近玄機閣如同鐵桶一樣,水潑不進,倒不如從無相門下手,查一查買兇殺文奇的人。我有預(yù)感,這中間必定有聯(lián)系?!?br/>
王宜年一面沉思一面說道。
“父親,無相門不過是一個做殺人買賣的地方,買主信息都不一定是真的,難道還能查出什么不成。”王立峰有些不贊同的說道。
“你呀,幾十年的米都白吃了,還不如一個孩子。文奇說得對啊,張鶴生當(dāng)初冒著得罪我的風(fēng)險都要隱下那人的身份,只有兩種可能,要么那人的地位高過我。要么他和買家不是單純的被雇傭的關(guān)系,到時候拔出蘿卜帶出泥,那就真把我得罪死了?!?br/>
“所以,不論從哪個方面,查無相門都是目前最好的路。”王宜年對王立峰說完,又看著我說道,“文奇,人借給你,你想去做什么就放膽去做,叔公在后面給你撐著。”
我點了點頭,出門便看到凱文帶著一群上身緊身黑衣,下身迷彩褲的精壯打手,每人都戴著墨鏡,并且手中有槍。
這陣勢讓人有一種黑幫老大出行的感覺。
“楊少,這一隊是我自己帶的,都是精英,若有什么都用得著?!?br/>
一眾人全部上了車,一陣轟鳴,車子朝王娉婷被抓的地方前去了。
那地方是一個垃圾場,到處進臭氣熏天的垃圾,我到之后都覺得有些難受,卻不知道王娉婷這樣嬌生慣養(yǎng)的天之嬌女要怎么在這里待下去。
遠遠便看到一個鐵皮屋做的廢品收購站,門前堆滿了各類的垃圾,卻不見人隱。
我讓大家隱著,和商亦道一起跟了上去。
此時,劉軍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我看著他有些頭疼,不知道要說什么。他一臉興奮的說:“大哥,我把兄弟們都拉過來了?!?br/>
大拇指朝后一指,一副特別得意的樣子。
這一群小混混都不是普通的混子,這些家伙都是家里有點勢力的,跟著劉軍出來,都是靠爹媽的臉面在外面混的人,哪里有幾個有真本事的。
如今來了十二三個,若這里真的是玄機閣設(shè)下的圈套,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我手上底牌也沒有,想護他們真的難。
“胡鬧什么!”我氣得不想說話。
然而此時,房間里傳來了王娉婷的尖叫聲,我也顧不得劉軍這一群人了,立刻摸了上去,從窗子往里看時,只見幾個小混混壓著王娉婷正打算脫了她的衣服。
看到那張美麗的臉,驚恐萬狀的流著眼淚,我一時間再也忍不住了,救人再說。
我一個箭步?jīng)_了進去,一腳將正在撕王娉婷衣服的人給踹飛了,商亦道也跟著進來,將那幾個嘍啰打翻在地。
只聽到劉軍喊了一聲,后面的那些混子全部都沖了上來。
我脫了外套趕緊將王娉婷給抱裹了起來,她此時仍舊沒回過神來,只在我懷里瑟瑟發(fā)抖。
劉軍沖上前去就給了楊琨一腳,然后吼道:“我們大嫂也是你這個癟三能動的?”
然而此時楊琨才發(fā)出嘖嘖的聲音,被我們幾個打到嘴角流血,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對我笑著說:“你就是楊文奇?”
我覺得他有些奇怪,但說不上來。
商亦道忽然警覺,立刻拉住我:“快走!”
沒等他說完,楊琨已經(jīng)揮了袖子,這地方忽然暗了下來,天地之間一片電閃雷鳴。
“這一次,我定要讓我舅舅看看,我是不是一無是處的。”他陰鷙的笑著,手里拿著一把伏魔錐,朝著我走過來。
王娉婷此時還在我懷時里發(fā)抖,我趕緊將她推給了劉軍,手中結(jié)印,那伏魔錐打過來的時候,我只覺得迎面一股深重的陰氣沖面而來,若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這一下我便要倒地。
只可惜這世上還沒有動得了我的陰氣,所以這一擊對我而言完全無效,反而是我結(jié)的定身咒將他定在了原地。
我正要上前的時候,忽然商亦道拉住了我。被他拉得一頓,這時候才看到,那楊琨的雙眼之中冒出濃郁的黑氣,張著一張血盆大口朝我沖過來。
商亦道立刻出劍,劍決一凜,單手結(jié)印,我拿出鎮(zhèn)鬼符,以血結(jié)印與他一起打向楊琨。
我手中的紅色強光與商亦道手中白色強光混在一起,帶著鎮(zhèn)鬼符直接將那楊琨轟得倒飛出去。
這一下,他身上的一團黑氣便冒了出來。
“楊文奇,他們說你很強,幾次都攔截了我們閣主要的東西,如今看來傳言不虛。不過可惜,你遇到了我?!?br/>
那團黑霧發(fā)出鐵器摩擦般刮擦人心的聲音,讓我聽得一陣牙酸。
商亦道看了一眼,凝重的對我說:“這是煉鬼?!?br/>
我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商亦道便再次解釋說:“這是有人特意將厲鬼煉化,使得這鬼身上不單單帶著戾氣,還帶著煞?!?br/>
“煞?”
“對,文奇可聽過天罡地煞?”
“聽過,天罡為神,地煞為鬼?!?br/>
“不止,天罡為神星,地煞為兇星,鬼命。煞所帶的是人間至邪至惡,真正的煞一旦問世,只怕是血雨腥風(fēng)不可避免。但世間還有煞星所殘留的煞氣,沾染分毫便能為害一方?!?br/>
如此厲害,那我今天豈不是要交待在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