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字字如刀刃,狠狠的捅進(jìn)她的胸口!
“我就是死,也會拖著你一起下地獄的,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月兒!”
賀蘭御,瘋子,你這個不折不扣徹徹底底的瘋子!
魔鬼!
“所以,為了你以后過得幸??鞓?,你最好愛上我!”
薄唇泛出肆意的寵烈微笑,他宣告般的冰涼的吻,驀然落到她緊閉的,不住顫抖的眼皮上,“而你,也只能愛我!”
安瀾劇烈的一顫,緊閉的黑濃睫羽顫栗得更加厲害!
一顆絕望又痛恨的晶瑩淚珠從她的眼角滑下!
她死死的掐住雙手,指甲深深的刺入了柔嫩的掌心內(nèi),火燒活灼的尖銳刺痛如電流一樣穿透了身體——她從來都沒有這么強烈的痛恨一個人,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恨到恨不得殺了他!
薄唇下移,親昵寵溺的一點一點的吻過她的臉頰,賀蘭御的嗓音深情溫柔得如同滲了毒的蜜糖,殘忍的蠱惑著她!
臉色蒼白如雪,安瀾心寒如冰。
只覺得,胸口好像被人猛然捅了一刀,然后那森森的刀刃在傷口中不斷的絞動,一團血肉模糊!
這個男人,已經(jīng)瘋狂到無藥可救了。
也悲哀得無可救藥。
因為……他的這份令她震撼,同樣也讓她毛骨悚然恨之入骨的瘋狂,如巖漿一樣激烈的情感,給的不是她,而是跟她擁有相同容顏的,已經(jīng)死了的名字叫“藍(lán)月兒”的女人!
他愛的不是她葉安瀾!
他對她這么執(zhí)著,這么寵又這么殘忍,全都是因為她的這張跟藍(lán)月兒長得一樣的臉!
這是最不可原諒,也是他對她最大的羞辱!
他如此對待她,還想讓她愛上他,簡直就是癡人做夢,她只會恨他,不會愛他,哪怕死也不會!
蒼白的櫻唇緩緩彎起,安瀾笑得諷刺,也笑得無力。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賀蘭御……”
她突然間睜開雙眼,一雙濕潤,幽冷空洞宛若在飄著雪的黑瞳,冷冷的迎上那雙深沉如海的茶色眼眸,飄忽如幽魂般的冰涼聲音從貝齒間溢出:“如果,我毀了我這張臉……你會不會放過我?”
這是她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如果他回答會,那么,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在他眼前,親手毀掉她這張臉!
她寧愿毀容,生活在世人用異樣的眼光中,也不愿繼續(xù)跟這可怕的魔鬼糾纏下去了。
賀蘭御的眸子,瞬間迸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戾光!
遠(yuǎn)比冰霜更冷的森寒,剎那就籠罩了他寵溺溫潤的俊美臉龐!
“不會!”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又冰冷殘忍!
“你就是毀了你的臉,我也不會放手的——你能毀,我就能讓人給你整容恢復(fù)回來!”
“若是無法修復(fù)回來,我就挑斷你的手筋腳筋,打掉你的牙齒,將你扔到地中海最低等最骯臟的紅燈區(qū),像妓|女一樣讓你被千人騎,萬人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尖銳的怒火在胸口燒開,修長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像要捏碎她的骨頭一樣,他森然警告她,“再說,你以為,我會給你毀掉你的臉的機會么?”
別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賀、蘭、御!”
幽冷空洞的黑瞳中猛然爆發(fā)出刻骨的恨意與滔天的怒火,安瀾眼角欲裂,她本以為,她已經(jīng)足夠清楚他的殘忍與無情了,但是,現(xiàn)在他又一次刷新了這個記錄!
“既然你也知道有整容,那你想要十個,一百個整容成藍(lán)月兒的乖巧聽話替身,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為什么你就非要我不可!”
她恨不得撕碎眼前這張殘忍惡毒如魔鬼的俊美臉龐!
賀蘭御遽然一怔!
隨即,茶色眼眸邪佞暗黑流光一閃而逝,一如隕落的流星,他莞爾一笑,捏著她的下巴,薄唇遽然壓下,絕不溫柔,懲罰性的吻上她蒼白的薄唇——
“當(dāng)然非你不可,你以為,我是會用那種廉價的用人工制造出來的假貨的人么?”
他還沒有饑不擇食到那種程度!
他要的,自然是要獨一無二的純天然品——月兒已經(jīng)死了,她當(dāng)然是獨一無二的,他可不認(rèn)為,這個世界還會有第二個跟月兒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能出現(xiàn)她這么一個,已經(jīng)是無限接近于奇跡的概率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她要怪,就怪她自己為何天生這么一張跟月兒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蛋吧。
安瀾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么一個答案!
就因為她是純天然出品的?
所以非她不可?
這是多么可笑又可悲的理由!明明他要的不過是替身,誰來當(dāng)不都一樣?
她該為自己感到不幸還是榮幸?
他的薄唇壓上來的剎那,安瀾下意識想要躲開。
感覺到她的抗拒,賀蘭御不悅,抓住她掙扎的雙手,牙齒惡劣的狠狠咬破了她的唇瓣,她吃痛的微微張嘴,他的舌尖立即長驅(qū)直入,邪異放肆的品嘗著她鮮血的味道,“接吻的時候,要專心!”
——他是答應(yīng)過她,沒有她的意愿,不強碰她,但,這個可不包括吻。
不強碰她,指的是shang床。
黑瞳中冷光尖銳,恨意森然,安瀾屈辱而憤怒的承受著他懲罰性的吻,沒有掙扎。
因為她知道,掙扎是徒勞的,她就當(dāng)做是被狗親了。
她的不反抗,也不回應(yīng)的麻木不仁樣子,令賀蘭御覺得無趣,瞇著眼停下了這個吻。
這女人,或許,該換另一種方式來懲罰了?
安瀾厭惡而輕蔑的看著他,用手背狠狠的厭惡的擦著嘴唇,他的吻讓她覺得惡心!
霎時她的這個動作,如刀刃一樣刺傷了賀蘭御的眼眸!
茶色眼眸深處,陡然迸濺出最冷冽的危險黑暗光芒,他的唇角染上了一抹噬血的冰冷邪惡笑痕!
這女人,真是欠調(diào)教……
下一秒,安瀾的身體就突然騰空而起!
【還有一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