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云無悔的目光看向這兩名黑衣人,微微皺眉問道:“你們是我父親派來的?”
“是,大少爺,當您離開南麓山莊時,家主便命我們在暗處保護您的安全。”叫做岳南的人說道,雖然云無悔不知道哪個叫岳南哪個叫岳北,但按順序也是岳南在前,岳北在后,因此云無悔猜想說話的應該是岳南。
“哦,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重傷成這樣,你們是怎么保護的?”云無悔譏諷的說道。云無悔似乎在譏諷這兩人,又好像在譏諷岳東來。
“大少爺,事情是這樣的,家主命我們兩人不要輕易出手,只有生命受到威脅時,才能出手解救。那天戰(zhàn)斗,我們見大少爺占了上風便沒有出手,卻沒想到對方竟是天毒‘門’的人?!痹滥掀降恼f著,仿佛并不是在承認錯誤,而是在述說著毫不相干的一件事情。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估計我可能無法活著回到新陽王城了。”云無悔看了兩人一眼,隨意的說道。云無悔心想,既然你們不承認自己的錯誤,那如果我死了,看你們回去怎么和岳東來說。
聽了云無悔的話,那人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毫不擔心似的平淡的說道:“大少爺,我們可以為您療傷,雖然無法徹底治愈,但堅持到新陽王城是沒問題的?!?br/>
云無悔差點跳起來罵娘,這是什么態(tài)度,死活你們不管,只要活著回到新陽王城就行。不過云無悔并沒有罵娘,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臉‘色’‘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說道:“那就好,只要能回到新陽王城就行,那就麻煩兩位大哥了。”
“不麻煩,大少爺,那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療傷吧,然后連夜離開靈武城。這里實在是不安全,我們兩人沒有把握保證大少爺?shù)陌踩??!蹦侨苏f道。
“恩?!痹茻o悔點點頭,對著陳自立說道:“自立,你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等一會走的時候我叫你們。”
陳自立看眼了岳南岳北一眼,點點頭,說道:“老大,我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事你喊我們?!闭f完陳自立和陳鵬飛便離開了房間,兩人并沒有回房間,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云無悔的房間‘門’。
岳南轉頭看了一眼陳自立和陳鵬飛的背影,對著云無悔說道:“你這兩個兄弟不錯?!?br/>
“你的兄弟也不錯?!痹茻o悔看了站在旁邊的岳北一眼,微笑著說道。
岳南笑了笑,向前走了兩步,說道:“大少爺,您盤膝坐好,我為您療傷?!?br/>
云無悔點點頭,撐著‘床’頭,勉強坐在‘床’上,慢慢盤膝成打坐姿勢。岳南盤膝坐在云無悔身后,而岳北卻突然向窗外一躍,離開了房間,并將窗子關好。云無悔瞟了一眼窗口,知道岳北這是出去jǐng戒了,沒有說話,等待岳南幫助自己療傷。
岳南坐在云無悔身后,伸出雙臂,雙手抵在云無悔后背之上。云無悔感覺到兩個滾燙的手掌緊貼自己的后背,而后一股氣流從手掌處慢慢涌進自己的體內。
這股氣流一進入云無悔身體內,便直接進入經脈,沿著經脈慢慢的運行。此時,云無悔的主要經脈并沒有多大的損壞,所有這股氣流在經脈之中也沒有多做停留,沿著經脈運行一周后,直接來到云無悔的氣海處。
岳南發(fā)現(xiàn)云無悔受傷的情況主要原因是中毒,然后又被人將毒氣壓制在氣海之中,并將經脈斬斷。中毒最終的結果是毒氣攻心而亡,而斬斷經脈,最終的結果便是無法修煉成為廢人。
如果云無悔知道這個結果,一定會指著楊松青的鼻子大罵,自己好不容易才能夠正常修煉,竟然又被人搞成廢人,難道自己這輩子真是注定無法修煉。
岳南考慮了一下,便加大了斗氣的輸入,所有的斗氣將云無悔的氣海團團包圍,而后又用斗氣將云無悔破損斷裂的經脈慢慢粘在一起,當氣海與經脈連通時,氣海內的毒氣竟如決堤般洶涌的向外擴散。岳南當然不能再讓毒氣擴散到其他地方。再次增加了斗氣的輸出,全面圍堵擴散出來的毒氣,最后又將毒氣壓制到云無悔的體內,而后用斗氣將毒氣猛烈的壓縮,經過近一個小時的壓縮,云無悔體能的毒氣硬是被岳南壓縮成一個‘雞’蛋大小的彈丸,外面包裹著岳南的斗氣。
而后,岳南收回大部分的斗氣,在云無悔身體內,只留下包裹毒氣丹丸和連接經脈的斗氣。收回斗氣后,岳南平淡的說道:“大少爺,你的傷我簡單治療了一下,基本已經控制住了傷勢,但能堅持多久我不能確定,不過我可以隨時為您療傷,直到回到新陽王城。不過這期間,您不能再使用斗氣,否則我也無能為力。”
云無悔點點頭,感覺確實好了一些,至少氣海的位置不再想之前那樣疼痛,也沒有了之前的鼓脹感。對于沒有完全治好傷勢云無悔確實不會介意,只要能活著回到新陽王城就行。
在整個療傷過程中,云無悔的心一直繃著,很擔心岳南會發(fā)現(xiàn)他所修的功法竟然可以產生邪氣,雖說邪氣并不等同于邪惡,但邪氣終歸還是有邪的本質,是不容大陸武者允許修煉的。好在云無悔身中劇毒,毒氣都被壓制在氣海之中,岳南雖然感覺到云無悔體內的斗氣好像是黑‘色’的,但岳南卻認為是被毒氣侵入所致,而沒有在意。
療傷完畢后,岳南將岳北叫回,對云無悔說道:“大少爺,現(xiàn)在我們該離開靈武城了,已經這么長時間,恐怕再晚就危險了?!?br/>
云無悔點點頭,說道:“好,我們馬上出發(fā)。”說完,云無悔撐起身體翻身下‘床’,向房間外走去。療傷后,云無悔的身體狀況比之前好了很多,已經能夠自己行走。
陳自立和陳鵬飛一直坐在客廳中,見云無悔走出來,便走上前,急忙問道:“老大,感覺怎么樣?”
“好多了。”云無悔微笑著看著兩人,心中很是感動,也很慶幸自己遇到了兩個好兄弟,“走吧,我們馬上離開靈武城,前往新陽王城?!?br/>
三人跟著岳南岳北走下樓,樓下岳北已經準備好了一輛馬車,五人登上馬車,岳北駕車向城北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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