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這么迷人呢
看到這很是驚險的一幕,杜金山知道,此事肯定和自己有關,于是便打開車門下了車。
“哎,小杜同學,你小心一點??!黃教練他拿著刀,他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
蘇純鶯忽然向杜金山提醒道。
“蘇教練,有你這句提醒,別說他拿刀了,他就是拿著導彈我都不怕,放心吧!”
說完這話,杜金山伸出手去,在她那窄窄的小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讓她放心。
“哎,你怎么……”
蘇純鶯咬了咬嘴唇,本來想說“你怎么動手動腳的”,又覺得這個拍肩的動作純屬友好表示,也不至于算動手動腳,所以就把話咽回去了。
杜金山?jīng)_她微笑一下,然后便走向了門口處的人群。
“黃忠,你冷靜一點!趁著事情還沒有鬧大,趕緊把刀放下!”
馮校長又是緊張又是氣惱地說道。
“我不管鬧不鬧大!我黃忠找這個工作也不容易,你說把我開除就把我開除,你就一點情面也不講么?除非你答應我,繼續(xù)讓我在駕校上班,否則我就刀子一抹,血濺當場!”
黃忠大聲說著,將右手的水果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看他這臉紅脖子粗的架勢,大有馮校長搖一搖頭,他就直接抹脖子的沖動。
一旦他真的抹了脖子,他當然有橫死當場的可能,不過通達駕校見了血,自然會嚴重影響駕校的形象,往后學員不好招、甚至就此關門都有可能。
“黃忠,你要是真想留在駕校,就應該真心實意地懇求人家,而不是威脅人家!你這么做,等于是火上澆油”
馮校長正說著,看到杜金山從人群中走了過來,立刻說道,“金山,小心些,快到我身后來!”
聽到他這話,杜金山心里倒是一暖,不過也沒有到他身后,而是向黃忠喝道,“把刀子放下,立刻滾蛋!”
“杜金山!我根本沒有向你索要錢財,你竟在馮校長面前誣陷我!”
一看到杜金山,黃忠頓時暴怒如雷,手里的刀子指向了杜金山,“你快跟馮校長說明白,只要你把話說明白,我還能繼續(xù)留在駕校,這事兒就這么算了!否則的話,我黃忠拼上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黃忠,你放肆!都這時候了,還不知道認錯悔改,竟敢持刀威脅杜金山,你真是目無王法了!”
馮校長勃然大怒,完站在了杜金山這邊。
“杜金山!事兒是好事還是壞事,就在你一句話!”
黃忠仍然持著刀,刀尖指著杜金山的鼻子威脅著,“你把我黃忠逼急了,我可是什么事也干得出來!就算警方把我抓起來,也不可能關我一輩子,你想想看……”
啪!
杜金山突然閃電般的一揮手,將黃忠手里的水果刀打掉,接著快步欺到他身前,右肩一甩,一個華麗的肘擊,右肘重重擊在黃忠的左腦部位。
黃忠左腦受到重擊,身體自然便向右側(cè)傾斜,眼看就要直挺挺地躺下去了,杜金山左手又突然一抄。
啪!
一個響亮的大耳瓜子,結結實實地打在了黃忠的臉上。
杜金山這一耳光,勢大力沉,竟將黃忠向右側(cè)傾斜的身體打得彈了回來,改為向左側(cè)傾斜。
撲通!
黃忠重重歪倒在地,兩眼緊閉,一動不動,就這么暈死了過去。
“金山,你沒受傷吧?”馮校長立刻迎上來,關切地問道。
“沒有?!倍沤鹕脚牧伺氖?,掏出手機后撥打了文蕾蕾的電話。
“喂,哥,什么情況?”
“蕾蕾,我在通達駕校呢,有個名叫黃忠的教練持刀威脅我,被我控制起來了……”杜金山三言兩語,把剛才的經(jīng)過說了一下。
“哥,你沒事就好,我馬上就和同事趕過去!”文蕾蕾說完便掛了電話。
“老孫,老趙,你倆搭把手,先把黃忠抬到我辦公室去,把他看好了!”
馮校長也立刻做了安排,總不能讓死狗一樣的黃忠躺在這里礙路啊。
很快,黃忠被抬走后,這些圍觀的教練和學員們也就都散了,他們對杜金山刮目相看,同時心里滿滿的驚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致富農(nóng)家杜金山》 怎么就這么迷人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致富農(nóng)家杜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