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虛驚一場。
鎮(zhèn)魔司護衛(wèi)帶著李小目到招考辦,沿途圍觀者甚眾。
這“廝”拔出“繡秋刀”阻隔涌上來一睹李小目容顏的眾人。
李小目享受明星被保鏢保護的待遇,雖然只有一個保鏢,人家用的可是鎮(zhèn)魔司的“繡秋刀”。
沿途的人一波接一波涌上來,議論紛紛:
“是‘這個’少年拔出了曳光劍?”
“他叫什么?”
“李小目?”
“聽說是桃源鎮(zhèn)超能初級學(xué)校輟學(xué)的學(xué)生。”
“有人說他魂獸都沒有。”
“那怎么可能拔出曳光劍?”
“打死我也不相信!”
.......
剛到霧斷山超能考場,那廣場上的人居然都矚目鎮(zhèn)魔司護衛(wèi),不,是盯著那“廝”用“繡秋刀”保護著的李小目。
曳光劍沖天而去,“劍巖”的動靜這邊早已得知。
他們竟然中斷了考試,都翹首以待,欲一睹拔出曳光劍者的風(fēng)采。
他們都默默觀望著,表情復(fù)雜:期待、羨慕、嫉妒、興奮、黯然落寞......
廣場左邊的方臉胖子看見李小目,嘴巴驚成一個巨大的圓洞,眼珠爆出,他連連搖頭:
“怎么會是他?
“我剛才打敗了他。
“他那么弱的啊,怎么可能拔出曳光劍?
“我寧可不贏他,寧愿是我拔出那曳光劍!”
......
那鎮(zhèn)魔司護衛(wèi)感受了眾人艷羨的眼光,仿佛是投給自己的,能保護這拔出曳光劍的少年很拉風(fēng)啊,你們看,這少年需要我保護呢。
廣場邊有一個臨時帳篷,是青城超能學(xué)院臨時招考辦。
那“廝”一臉的榮耀,把李小目移交給招考辦主任,轉(zhuǎn)身向圍攏過來的人講述李小目是如何拔出曳光劍的。
他最自豪的是當時離李小目最近,好像是自己拔出的一樣。
他臉放著光,連比帶畫,末了,他說:“李小目輕易拔出了曳光劍,幾乎沒用多大的力氣?!?br/>
有時候越真,反而讓人越懷疑。
“那怎么可能?那是生根巖壁的曳光劍啊?!北娙瞬唤?、搖頭,不滿足,仿佛將要達到最高點,突然停住了,追問道,“下面呢?下面呢?”
“沒有了——”那“廝”憋紅了臉,像肚子里倒不出貨的老師。
“太監(jiān)!”有人氣憤道。
“噢——”眾人哄笑著。
有人只可意會的壞笑,神色異樣地尋找秒懂這梗的知音。
“轟”的一聲,帳篷外騰起一陣塵霧,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人從飛揚的塵土中走出來,不停拍打身上的塵土,徑直往招考辦走去。
什么人,竟敢從空中私闖超能考場?
招考辦主任是個牛脾氣的人,正要呵斥過來的中年人,定睛一看,怒臉立馬變得笑容可掬:
“雷主任,什么風(fēng)把你刮來了?”
青城超能學(xué)院離這里,三千八百多里啊。
原來這寬大灰衫者叫雷燚,綽號“雷四火”,火多、火大。
雷四火是青城超能學(xué)院能量系的系主任。
他天然一副雷公臉,臉上毛多而密,眼珠外凸,腹部大而鼓,肚子里似有萬鈞雷霆的能量。
他的超能早突破了四境,擅長調(diào)動雷電的能量。
雷四火的火爆脾氣更嚇人,一言不合,手指一揮,就給你一個晴天霹靂。
因為這臭脾氣,他才落選青城超能學(xué)院的副院長。
他一般蝸居在超能學(xué)院西邊的青埂峰,傳聞他研究、利用雷電已趨化境,能蓋過他的人不超過半個手掌。
“是誰拔出了曳光劍?”雷四火根本不鳥招辦主任的阿諛奉承,紅著臉,急吼吼道。
招辦主任雖然級別和系主任不相上下,但是,他確實怵這雷四火。
招辦主任拉了李小目,走到雷四火面前:“就是這位?!?br/>
雷四火一看,竟然是一個棱角分明的少年,左眉上一道疤痕也瑕不掩瑜。
雷四火睥睨道:“你叫什么?”
李小目看他盛氣凌人的架勢,很是反感,沒好氣道:“我叫李小目,你‘老’有什么事?”
李小目加重了“老”字,語氣僵硬。
“是你拔出的曳光劍?”雷四火眉頭皺緊,拼命忍住怒火,語氣森冷。
李小目微微點頭:“你沒什么事,我走了?!?br/>
“走什么走?”雷四火下意識曲指掐訣,見李小目真轉(zhuǎn)身了,吼道,“沒有我的允許,你敢走?”
“為什么不敢?”李小目回頭,“我還有事?!?br/>
“他是青城超能學(xué)院能量系的雷主任?!闭修k主任在一旁對李小目急道,“忤逆了可不好。”
“咋?打我一頓?”李小目反問。
“有脾氣,和我一樣?!崩姿幕鹈蜃斓溃昂呛恰眱尚?。
雷四火本想以氣勢取勝,快速拿下李小目,哪知這小子不吃硬的,當下微微一怔。
雷四火擠眼一笑,因為臉毛太多,笑得艱難,像哭,勉強朗聲道:
“你能拔出這曳光劍,厲害?。?br/>
“十多年來,還沒有一人有此超能。
“你定非常人,不世出的超能天才!
“你正是能量系的好苗子啊。
“我代表超能系直接錄取你了!”
李小目看著雷四火,心里翻滾著:不問我如何拔出的?不征求我的意見?太飛揚跋扈了吧?
我隕石戒指的能量還沒用呢,你以為我缺能量?你以為你很屌?......
李小目看著雷四火前倨后恭的臉:“我不想進你的超能系呢。”
“不知有多少考生擠破腦袋想進能量系?!闭修k主任不斷對李小目使眼色。
“我每學(xué)期都給你最高額獎學(xué)金,你不和同學(xué)擠宿舍,單獨住一棟院子?!崩姿幕鸬吐曄職獾溃澳阍倏紤]一下?”
招辦主任驚訝掉下巴,何時見過雷四火這樣?還是對一個學(xué)生。這學(xué)生不就是運氣好,拔出了劍?剛才聽人說他魂獸都沒有啊。
“不用想了?!崩钚∧哭D(zhuǎn)身而去。
雷四火兩指一并,指著李小目前方的道路,一道小閃電射過,在李小目的腳旁爆炸,地面騰起一股煙霧。
“勉強的事,好嗎?”李小目轉(zhuǎn)頭,橫一眼雷四火,“你有點節(jié)操好不?”
“你——你——”雷四火伸著手指,氣得說不出話。
“嚯嚯”“嘭嘭”“轟轟”“唰唰”聲從西北方空中傳來。
眾人抬頭觀看,四道影子落地,原來是四個人。
四個人看見招辦主任,齊向招生辦奔來。
招辦主任看清四人,大吃一驚:“你們怎么都來了?”
這四人也是超能學(xué)院的系主任,分別是:
防御系主任,阮天成,魂獸為白虎的,防御界“天榜”第二的大佬。
水系主任,令狐明岳,擅長水、氣、冰自由切換,超能攻擊變化莫測。
控制系主任,丁恒博,擅長意識控制,口頭禪:“我盯上你了,我控制你了!”綽號“丁丁”。
眾人見到他,常常對他的名字不可意會地發(fā)笑:丁丁常常大大。
風(fēng)系主任,風(fēng)亦寒,擅長操控風(fēng),來去亦如風(fēng)。
常常自夸:“我們風(fēng)氏可是伏羲之后,我的名字來自‘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
雖是女的,大有壯士斷臂不足惜的豪邁氣概。
“誰拔出的曳光劍?”四人異口同聲。
“李小目。”招辦主任指指正要離開的李小目。
那四人奔向李小目,雷四火一看傻眼了:“我先來的,你們跟我搶什么搶?我錄取他了。”
雷四火拔腿追了過去。
阮天成拉住李小目的右胳膊:“小目,我系免除你所有的學(xué)費,提供全院最高獎學(xué)金,一年100金幣,不,一學(xué)期!”
李小目心里“咚”一下,一年相當于前世20萬元了。
風(fēng)亦寒輕輕拉拉李小目的左手,話語輕柔:
“獎學(xué)金不算什么,超能提升更重要。
“小目,風(fēng)系更適合你。
“你進風(fēng)系,除了獎學(xué)金,你要風(fēng)可得風(fēng),要雨可得雨。
“包括我們風(fēng)系一半的天蠶地寶?!?br/>
“風(fēng)亦寒,你這是違規(guī)操作!”雷四火從人逢中看見李小目心動的樣子,對風(fēng)亦寒呵斥道。
“扯!”風(fēng)亦寒屁股一拽,“風(fēng)系我說了算,違什么規(guī)?”
令狐明岳哪甘落后:“小目,到水系,我讓你見證水變火的奇跡,讓你火上天?!?br/>
李小目不置可否。
丁恒博親熱地掰住李小目的肩頭,誘惑道:
“小目,到控制系吧。
“名師出高徒,我能成全你。
“憑你的能力和悟性,你以后能控制萬物。”
“我還沒有想好進什么系?!崩钚∧靠粗逦幌抵魅纹诖难凵?,真的難以抉擇啊,我還有“靈蟲”在身呢,容我問問怡蓮的意見好不?
“不急,不急。”五人異嘴同聲,心里翻騰著。
百分之二十的幾率,希望雖然渺茫,總比沒有好。
不急于做出選擇,那就還有希望啊。
下來做做他的思想工作,再承諾點實在的東西,還是可以把他爭取到自己名下的。
今天屈辱點,明天李小目會讓當老師的,讓整個系,都名揚大晟國,聞名超能大陸!
一定要竭盡全力把他爭取,不,搶過來。
“等你想好了,再做決定?!?br/>
“考慮妥當,畢竟關(guān)系到你以后的發(fā)展?!?br/>
......
“砰”“砰”兩聲爆響自西北方空中傳來。
聲音猶如晴天霹靂,巨大的震動波讓耳膜疼痛不已,帳篷倒伏。
眾人抬頭觀望,一道人影俯沖下來,一圈水霧縈繞著那人,那水霧像一件白色的天鵝裙。
李小目前世看過戰(zhàn)機產(chǎn)生“音爆”的畫面,這道人影也突破“音障”,真的突破音速了。
人影,不,一個女子,突然降速,然后穩(wěn)穩(wěn)落在廣場。
她向招考辦走來。
李小目突然看清女子的容顏了,還有那纖腰。
“顧曉嫻!”李小目沖女子高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