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阿澤所說,當時韓嘨剛沖破封印,還很虛弱。所以他準備在其虛弱的時候,一舉將其消滅。只是沒想到天空那道紫色雷電,劈下來后對韓嘨仿佛沒有絲毫影響,而阿澤卻是受了重傷。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卑蓳u了搖頭,滿臉憔悴?;氐搅文阶∷螅驼伊藗€角落閉目療傷,現(xiàn)在終于醒過來了。
等在一旁的廖慕和凌辰等人一見他醒了,也都聚攏過來。自從阿澤將烙和釋封印,并拿出那根白色的螺旋錐的時候,凌辰和廖慕就被驚異于疑惑占滿了腦子全文閱讀。特別是那根螺旋狀的白色錐子,那股可怕的氣勢,現(xiàn)在想起來,二人都是一陣顫悚。**也在一旁,依舊用黑袍遮住面孔,看不清樣子。
廖慕看著阿澤,眼中有些畏懼:“我說,你拿出的那玩意兒,怎么這么可怕,那是什么東西?”
阿澤見廖慕的樣子,嘴巴勾起一絲弧線,微微笑了笑:“還沒給你們正式介紹,我的本名叫白澤?!?br/>
“白澤?”廖慕感覺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以前肯定有聽說過。
凌辰卻是一臉驚訝:“神獸白澤?”
阿澤笑著看了看凌辰:“民間對于我的傳說也有不少?!?br/>
“神獸?”廖慕這時恍然大悟:“想起來了,傳說白澤就是獨角獸,當年朱雀連同蒼龍,白虎,玄武逞兇作亂,女媧娘娘與另外四只靈獸麒麟、白矖、騰蛇、白澤的幫助下,戰(zhàn)敗以朱雀為首的四大神獸,最后白澤被廢除法力,流落凡間,據(jù)說白澤全身是寶,有令人起死回生的療效?!?br/>
凌辰想了想:“據(jù)說后來黃帝在全國各地巡游,了解自己所轄國土的真實面貌。在東海邊,他碰到了會說話的怪獸白澤。白澤博學多聞,對各種動物了如指掌。凡是各種采天地靈氣、集日月精華而產(chǎn)生的怪異物種,它都一一跟黃帝解釋清楚?!?br/>
阿澤聽了二人所說,輕輕點了點頭:“這些傳說亦真亦假,也不用多去在意?!?br/>
其實凌辰知道的關于白澤的傳說還有很多,只是眼前的這位英俊青年說自己是神獸白澤,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他的那些能力,還真的難以置信。
廖慕則早已經(jīng)激動起來:“傳說中的神獸!嘖嘖,難怪這么厲害。哈哈哈……”
一旁的**看著傻笑的廖慕,有些忍不住,看向阿澤:“你還沒說過,這次出來到底是因為什么事,難道就為了那個玄鱗封印?”
阿澤皺起眉,點了點了:“我本來在昆侖山上修行,后來腦子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信息,那個信息很模糊,只知道到這個方向,來找到該找的人。剛開始我以為是魔障,但是后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我想這也許就是上天的旨意,又或者是對我的考驗?!?br/>
“那你有沒有找到該找的人呢?”廖慕問道。
阿澤看了看凌辰:“在我看到你們的時候,我能夠確定要找的人就是你們。”
“我們?”凌辰和廖慕有些疑惑,這上天的旨意,他們倆可沒什么概念。
**這時也點了點頭:“嗯,看來真的是天意,不然不會出現(xiàn)那道紫電。只是不明白,為什么劈的是你,而不是那個韓嘨?!?br/>
阿澤搖了搖頭:“我也不明白?!彪S后看向凌辰和廖慕:“也許,答案就在他們兩人身上?!?br/>
凌辰和廖慕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對于這個事情,二人根本毫無頭緒。也許一切都是天意吧,那顆玄鱗剛好到了他們手里,然后被帶入了這一系列事情。
只是凌辰此時是有些緊張的,韓嘨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封,對于普通人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自己的家人也都在城市里,還有其他許多無辜的人。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呢?”廖慕問出了凌辰心中的想法:“上次讓他跑了,這次我們再去找到他,再用你那個可怕的東西解決他?”
阿澤虛弱的搖了搖頭:“那是我的本命法器,祭出一次就會將我的元氣幾乎消耗過半,如果再來一次,我就會陷入沉睡了最新章節(jié)?!?br/>
廖慕皺了皺眉:“看樣子是不行了?!?br/>
凌辰聽到說沉睡,突然想起蜃和泓好像也是很久以前陷入過沉睡狀態(tài),不禁開口問阿澤:“你們所謂的沉睡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澤剛要回答,一旁的**開口了:“所謂沉睡,就是遭受了巨大的重創(chuàng),或者元氣耗盡。然后就會陷入無意識的沉睡,僅靠本能的恢復能力慢慢恢復?!?br/>
凌辰有些了解:“看來沉睡就是生命最后的屏障了?!?br/>
**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根據(jù)自身情況,沉睡的時間也不同。有的沉睡幾十年,有的則會上千年,甚至更久?!?br/>
廖慕有些驚訝:“沒想到會這么嚴重,看來阿澤是用不了那東西了?!?br/>
阿澤搖頭:“就算再次使用本命法器,也肯定會再次出現(xiàn)那道閃電,這都是天意?!?br/>
“天意?那韓嘨跑出來,不知道多少人會受害。難道老天黑白不分,助紂為虐?”廖慕惱怒,這天意是什么玩意兒?
凌辰也有些不理解,難道老天都幫著韓嘨?城市的人口密集,要是韓嘨照著以前那樣,那該會有多少人會受傷害。以前是屠村,現(xiàn)在要屠城?
阿澤看二人緊張的模樣,微微一笑:“本來我也很疑惑,那道閃電是為什么。不過我想,肯定和我來找的你們有關?!?br/>
“和我們有關?”凌辰眼神由疑惑轉而堅定:“我們茅山,以除魔衛(wèi)道為己任,既然和我們有關,那就由我們來解決?!?br/>
廖慕看了看凌辰,想起他曾經(jīng)說過在這個城里的父母和哥哥,還有上次帶他們去古董店的小蘭。拍了拍凌辰的肩:“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越快越好,現(xiàn)在就找出他的方位?!闭f著凌辰拿出了羅盤,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先試試再說。
“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跟我來?!?*說完,一閃身出了門。
“走吧?!卑善鹕韺α文胶土璩秸f道。也不顧自己的傷,徑直向門外走去。
凌辰和廖慕只好緊跟其后,此時正是半夜,街道上人很少。二人根本看不到**在哪,只能跟著阿澤一路走街過巷。只是走著走著,凌辰突然感覺眼前的場景很是眼熟。又往前行了一段,只見一家仿古店面出現(xiàn)在眼前,檐下掛著一塊匾額“古月軒”,正是上次幾人來的那家古董店。
又向前走了一段,阿澤在一個大鐵門外停了下來。凌辰和廖慕往前一看,這是一座學校的大門,門旁警衛(wèi)室還亮著白色的節(jié)能燈光。
凌辰額頭滲出汗,因為小蘭正是這座學校的學生。此時整個學校的上空,籠罩著一股灰蒙蒙的氣體,仿佛象征著不詳。
一旁**的身形出現(xiàn),對著學校的方向:“就在里面。”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