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國發(fā)和呂凱已經(jīng)感覺到武烈的異常,知道他必是有所發(fā)現(xiàn),倆人有心跟去幫忙,但是想起臨行前的交代,無奈之下,只好分頭坐到屋門口和窗子邊,緊張地等待著。
夏日的午后,村民大多在家午睡或者聚在有陰涼的人家院子里聊天。武烈出得陳家站在村路上,目力所及之內(nèi)并沒發(fā)現(xiàn)行人,遂放心施展隱心神足通密法,瞬間達到南山腰的巨石附近。
見武烈出現(xiàn)在附近,黃色旋風頓時壯大了許多,盤旋更見激揚。武烈緩緩走近黃風,微微一笑道:“山主別來無恙啊。”稍頓接著又道:“憑山主的修為,應該無懼白日,彼此又是素識,何不顯出真身相見?”
黃風旋流應聲漸慢,緩緩隱現(xiàn)出山主的行貌,武烈心下微微一驚,此時的山主的修為比上次相見更見精深,最值得驚訝的是他的穿著打扮,竟然換成一身藏藍色的中山裝,眉宇也略見清晰。
山主一貫飄忽而尖利的聲音問道:“上人一向可好?”
武烈見問,也笑答道:“托福。上次一別近十年了,不知山主在何處潛修?我還以為山主得證大道而去了呢?!?br/>
武烈話雖誠懇,但是聽在山主的耳朵里,卻不是如此理解,聞言反譏道:“咱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本山主怎么會先上人而去呢?”
聞言點點頭,武烈正容道:“既然如此,我想請問,山下老人的傷勢可是山主所賜?”
山主哈哈一笑,聲音尖利而高亢,良久稍停,道:“難道上人沒覺得游戲已經(jīng)開始了嗎?”
武烈聞言不由眉頭一皺,慍聲道:“在如今的世間,咱們彼此的存在已經(jīng)很是驚世駭俗了,這畢竟是咱們兩人間的事,我不希望過多牽連世俗無辜?!?br/>
“上人兩世禮佛,才能如此慈悲。既然如此,本山主也不為己甚,但是此人與你頗有淵源,實在算不得沒有干系的世俗外人?!?br/>
武烈眉頭一揚,止住發(fā)問,心想自己有漏盡神通,回頭還怕查不出宋老人的出身?當前還是借機用話套住山主為好,免得以后自己做起事來束手束腳。想到這里,淡淡一笑道:“那么依山主的意思,想通過此人比試一下嗎?”
無論是形式還是話語間一直壓制著武烈,山主頗感暢快,點頭笑道:“早就想領教上人高招,前次因為應一小劫而離開得匆忙,今天只是為上人準備了一道開胃小菜而已。”
武烈聞言輕吁口氣,這位山主不知修得哪門道法,竟然安然應劫。前次自己也有不得以的苦衷,并非不想盡快鏟除此獠。他忙于應劫,自己何嘗不是為了盡快融合前世修為而潛修不已?
想必是應劫順利,心情頗佳,山主今次話語較多,“雖然久為見面,但是本山主對上人的舉動還是很關注的。在這應劫的十年里,本山主于潛修中了悟上人的想法,你選擇此世間來入世修行真是大好啊。本山主也因而獲益良多,進境之速實百年前難思矣?!?br/>
見武烈似乎很注意地傾聽,山主續(xù)道:“我想到一個好主意,會使咱們的游戲更加有意思,當然了,我不會事先告訴你的?!?br/>
武烈淡然一笑,只是心下隱隱覺得這位山主有點反常,自己很難再清晰地把握他的思路了。這十年來因為應劫而沒來現(xiàn)身找我報復,但是卻大有所得,難道這真的是天意如此?聽他話里的意思,一直在旁邊監(jiān)視著我的行動?自己平日里雖然盡量屏蔽神通,以常人體味世間,但是也不會輕易被妖物所瞞避啊,難道是他一直在旁窺測國發(fā)和呂凱等人?想來也只有如此了。
山主見武烈眉間略現(xiàn)隱憂,陰陰一笑道:“上人不要為此擔心,本山主只要上人也體味一下毀人道基的痛苦而已,與世俗之人無干?!?br/>
武烈沒料到山主此獠竟然有如此殘忍惡毒的念頭,不由心下惱怒,雙手一合大日如來印,瞬間寶相莊嚴,周身拙火隱現(xiàn),凜然生威。
雖然有兩丈的距離,但是山主還是覺得巨大的威勢迎面壓迫而來,趕緊催動法訣相抗。雙方剛一接觸,山主就覺得自己發(fā)出的護體法力如冰雪遇日般快速消融,心下大駭,頓時幻形為風,瞬間遠遁。
百年前的初次交手是兩敗俱傷的局面,所以武烈并沒有一擊而殺的把握和念頭,見山主知機遁走,也沒有想去追擊。既然此獠已答應不再為難身邊的人,那么自己到要看看此獠的游戲究竟如何會摧毀自己的道基?遂不再理會其他,神足一展出現(xiàn)在陳家院外。
見武烈安然回來,國發(fā)哥倆這才放下心來,趕緊圍過去問道:“怎么樣?”
武烈見陳村長也隨后走出屋子,就對哥倆輕輕搖了搖頭,迎向陳村長道:“好了,咱們可以開始了?!?br/>
既然知道了宋老人的病灶根源,武烈覺得也是一次歷練哥倆的絕好機會,就哥倆笑道:“你們也學過幾年中醫(yī)了,那就一起幫我打打下手吧。”說完沒理會哥倆的驚疑,拿起銀針走到宋老人身前盤膝坐好。
國發(fā)與呂凱對視一眼,均心想自己哥倆雖然沒學過什么中醫(yī),但是既然武老大這樣說了,必然是有深意的,還是盡快配合吧,見狀連忙走到宋老人身側(cè)分左右坐好。
見武烈過來行針,村醫(yī)習慣地把老人的上衣脫掉,背心挽好,在老人耳邊輕輕說道:“大叔,放松一下。”由于武烈出去之前就用靈力使老人處于昏睡狀態(tài),所以老人并沒有回應村醫(yī)。
武烈贊許地向村醫(yī)點點頭,隨即仔細打量著老人此時的病灶變化和身體狀態(tài)。病灶并沒有因為山主的遁走而消逝,反而可以感覺到里面似乎有蠢蠢欲動之意。撿一根較細銀針緩緩插入老人的胸口檀中大穴,輕捻數(shù)下,同時仔細觀察老人體內(nèi)病灶的變化。
這針下去把村醫(yī)嚇了一大跳,啊了出聲,見其余人都看向自己,不禁吶吶問道:“武…,您這針的意思是…?”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稱呼武烈,這人雖然年紀很輕,但是一派從容淡定,話語不多,但出口和煦,聽來使人極其舒服,不禁甘愿問一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