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情?”我仍是一臉的懵逼。
蘇允兒走到了我的身邊,便想去牽著我的手,我本能的閃開了說道:“允兒你在說什么?還有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哎……相公我就知道你會是現(xiàn)在這樣,所以一直不敢告訴你,不過沒關系,等會兒你就會明白一切了。”蘇允兒嘆了一口氣說道。
“小伙子聽她的吧?!蹦鲜瘎竦馈?br/>
“對聽她的吧?!北鄙彩且粯印?br/>
我愣愣的看著他們,一瞬間明白了什么,趕緊說道:“你們早就知道對不對?”
南石和北生低下了頭,沒有回答我的話,就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相公我們走吧。”蘇允兒再次去牽我的手,結(jié)果我一把甩開了,沉聲說道:“別碰我。”
蘇允兒愣住了,面上露出了委屈之色,如紅寶石一般的眼睛似有淚水將要落下。
“白哥,雖然這里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我相信她是真愛你的,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你。”一直沉默的冷麗說話了。
我望向了身邊的一個又一個人,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然后閉上了雙眼,說道:“走吧?!?br/>
蘇允兒本想跟我走在一起,可是我跟她保持了距離,這段距離恍入咫尺天涯。
“十八層地獄的邊際叫做無邊苦海,那里寸草不生,寒冷且孤獨……”判官邊走邊說。
不知不覺中我們就來到了他口中的無邊苦海,乍眼看去,全都是暗黑色的海水和冰冷的雪花。
“呼……”一股冷風吹來,我們的身體本能的抖動了一下,由此可見這股風該有多么的冷。
“子辛的一魂一魄在哪兒?”蘇允兒仔仔細細的看過了每一處地方,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人。
“就在這無邊的苦海深處。”判官說道。
蘇允兒趕緊跳入了海中,我們跟著下去了,而冷麗剛沾到水,渾身就像是潑了硫酸一般痛苦不堪。
“苦海對活人是普通水,但是對于鬼魂便如同硫酸巖漿?!迸泄倏聪蛄死潲愓f道。
我們一行人跟著蘇允兒深入了苦海,要不是前方蘇允兒那巨大粗壯的尾巴,我們早就跟丟了。
大概游了五分鐘左右,我們的眼中看到了一塊懸浮在海中的冰山,上面有一座牢籠。
蘇允兒趕緊游到了冰山上,而我們也跟著她上了冰山。
這座牢籠非常的巨大,里面竟然關押著一個怪物,渾身黑漆漆的,足有兩米高。
“這,這是什么東西?”我愣愣的看著關在牢籠內(nèi)的怪物,暗自說道。
蘇允兒來到了近前,那牢籠里的怪物瞪著通紅的眼睛望著她,嘴里還發(fā)出了怒吼聲。
這時,一直戴在我手上無法取掉的鐲子竟然自行變大,脫離了我的手腕,朝牢籠里的怪物飛了過去。
玉鐲散發(fā)出了金光,透過牢籠的縫隙飛了進去,怪物安靜了下來,通紅的雙眼變得迷茫,而后變得清明。
與此同時,他身上黑色的東西正在慢慢的消失,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半晌后,一個偉岸英挺的男子展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正是古代商王帝辛的面貌。
“子辛!”蘇允兒暗自喊道,她的五條尾巴攪碎了牢籠,而后整座冰山開始上升,沒過多久便浮出了水面,我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妲己……”帝辛望向了蘇允兒,深情的喊了一聲。
蘇允兒的玉鐲也脫離了她的手腕,跟我的鐲子一樣漂浮在了空中。
“對不起,對不起……”蘇允兒沖上前去抱住了帝辛。
此時,我的感覺非常的古怪,就像是心愛的女人擁在了別人的懷里,眼淚情不自禁的落了下來。
“商王帝辛,妖妃蘇妲己……”我自言自語的說道,然后慢慢的轉(zhuǎn)過了身,不在去看他們倆。
漂浮在空中的一對鐲子開始互相的旋轉(zhuǎn)纏繞,逐漸變成了一對太極玉佩。
帝辛松開了蘇允兒,抓住了太極玉佩,對我說道:“陰陽鐲本是一對兒,當年被我分離,一半為陽鐲,一半為陰鐲,而且只有我和妲己能夠佩戴,妲己就是用它找到了我的轉(zhuǎn)世身,也就是你?!?br/>
帝辛的一字一句都進入了我的耳中,但是我沒有回過頭,而是閉上了雙眼。
“相公,只要你跟子辛合為一體,你就能回憶起以前的事情。”蘇允兒對我說道。
我嘆了一口氣,顫抖著雙唇:“合為一體?別開玩笑了,到時候那還是我嗎?”
“怎么不是你?你就是我的子辛,子辛就是你啊,只不過你失去了一魂一魄,沒有了以前的記憶而已。”蘇允兒邊說邊來到了我的身后。
“你知道嗎?我聽說人有三魂七魄,如果丟了一魂一魄還能轉(zhuǎn)世投胎,還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那么這剩下的兩魂六魄就是一個新的人,跟以前再沒有任何關系了。”我的聲音一直在抖動。
“不可能,你聽誰說的!”蘇允兒立刻反駁。
“我的意思你沒明白,我只是白飛,我的老婆是蘇允兒,什么帝辛,什么蘇妲己都跟我們沒關系。”我轉(zhuǎn)過了身,兩排淚水落了下來,滴落在了冰山上。
“相公,這是你的宿命,三千多年前蛇族的女媧勝了,讓我們從此分別,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生;你要是不跟一魂一魄合為一體,誰來阻止蛇族滅世,誰來拯救天下滄桑。”蘇允兒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
我擦去了雙眼的淚,深吸了幾口氣走到了帝辛的身前。
“如果跟你合為一體我會失去現(xiàn)在的記憶嗎?”我問道。
“不會,你才是主體,我不過是殘存的一魂一魄,只是讓你變得更加完整而已?!钡坌辽斐隽耸终?,里面正是合為一體的陰陽鐲。
我閉上了雙眼,將手掌放在了陰陽鐲的上面,陰陽鐲的光芒瞬間大盛,我們兩個之間像是有了某種聯(lián)系。
我甚至能夠感覺帝辛的心跳和我的一模一樣。
面前的帝辛漸漸變得虛幻,慢慢的和我的身子重合,直至完全消失在我的體內(nèi)。
與此同時,無數(shù)畫面涌入我的腦海,信息量前所未有的龐大,但是我沒有絲毫的不適,認認真真的接受那些信息。
半晌之后,我將陰陽鐲放在了胸膛,它竟然發(fā)生了變化,幻化成了一副戰(zhàn)甲,通體墨綠色的戰(zhàn)甲,把我的全身包裹在內(nèi)。
“我們離開這里吧?!蔽易叩搅颂K允兒的身邊,單手挽住了蘇允兒的腰說道。
“子辛,今生再也不分離。”蘇允兒小聲的說道。
“孤王答應你?!蔽业穆曇糁袔е┰S的高傲。
這一聲孤王,讓蘇允兒的淚水抑制不住的往下掉,她緊緊的抱住了我的胳膊。
“你們乃是孤王的朋友,待回去之后便回龍虎山吧,女媧這個禍害孤王會親手了解她?!蔽移逞劭聪蛄四鲜捅鄙?br/>
他們兩個連忙點了點頭,齊聲說道:“好好好……”
我?guī)麄冸x開了陰間,再也沒有一個人敢阻攔我們,判官更是親自給我們送行,只是冷麗卻不見了,聽判官說他讓冷麗回去復職了,所以我們也沒有過多的追問。
臨近鬼門關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對判官說道:“龍虎山蘇塵死在了赤蛟之手,魂魄早已來到陰間,只是我遲遲感受不到他投胎轉(zhuǎn)世……”
我的話說到這里停了下來,判官趕緊說道:“商王放心,我馬上就去安排?!?br/>
我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林英尚未死去,但他深受重傷已然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你在生死簿將他的名字劃掉,他便能躲過這場死結(jié)?!?br/>
“這,可是……”判官為難了。
“有什么問題嗎?這可是你欠孤王的,如今孤王不計前嫌,只是問你要個人而已?!蔽页谅曊f道。
“沒問題,沒問題……”判官連忙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