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一晃一個多星期過去了。
菜園子里播種的青菜已經(jīng)冒出了綠油油的小腦袋。還有那些剪了葉子,只留根部的韭菜,一行行的栽入土里,已經(jīng)活了過來。
槐花已經(jīng)謝幕,桃樹梨樹上掛滿了嫩綠的小毛果,就連井邊的葡萄架上,一串串的葡萄也比之前大了一圈。最惹眼的,是那開的正熱烈的石榴花,給滿園的綠色點(diǎn)上一抹抹紅紅的火焰。
許小雅看著這滿園的生機(jī)很是欣慰,沐浴著日光在院子里蕩著自制的秋千。
前些日子在后山上遇到的驚險,現(xiàn)在回想起還歷歷在目,那黑色的身影更是讓許小雅難以忘懷。那位神人定是個武功高手,一晃眼的工夫救了自己,自己卻沒瞧見他到底是什么模樣。只是許小雅能感覺到當(dāng)時那人身上有著一股特別的味道,說不上來是什么味道,不過挺好聞的。
在秋千上輕輕地晃著,想著想著就跑了神兒。
猛地一下被推了起來,許小雅趕忙緊緊地抓著兩邊的繩子,心臟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來。
“姐姐,想什么呢!”林振宏壞壞的大吼一聲。
“你個小兔崽子,想嚇?biāo)牢野?!”許小雅怒了。
“讓你練的字,練好了沒有?”接著又壞壞的問著林振宏。
“快了,快了,我不就歇一會兒么,手都酸了?!绷终窈晷奶摰恼f到,他剛剛只寫了一會兒,就跑到后院里的兔子窩和兔子玩去了。
“咦,你還沒有回答我姐姐,你剛才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我在這里站了那么久你都沒看見!”林振宏反應(yīng)過來,又追問到。
“小屁孩兒家家的,管那么多做什么,我沒想什么,就是太陽曬的我有點(diǎn)犯困,想睡覺了。”許小雅解釋到。
“哼,我才不信,你不會是在想那個救你的大俠吧姐姐!嘿嘿??????”林振宏小小年紀(jì)卻這么早熟,問的許小雅突然臉就紅了。
“看我不打你的小屁股,小小年紀(jì),胡想個什么!――還跑――還給我跑!”兩個人打鬧起來。
下午,許小雅給菜園子里松了松土,澆了澆水。天氣眼看著一天比一天熱了,不干活溫度還剛好適宜,這一干活就出一身臭汗。許小雅覺得每天總是打盆熱水擦著身體不過癮,突然又想起了上次泡澡的那個溫泉。那個地方那么隱蔽,就算有人去應(yīng)該人也不多吧。
到了晚上,天色已經(jīng)黑的徹底。許小雅換上輕便的睡衣,裹上外套端著個木盆去了上次泡溫泉的地方。
果然沒什么人,許小雅很開心,脫了外套就跳了下去,好長時間沒這么舒服的泡過熱水澡了,舒服得不得了。
許小雅興奮得拍打著水花,水面上蕩漾起一圈圈美麗的波紋,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點(diǎn)點(diǎn)銀光。早已被水打濕的睡衣,就那么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性感的線條,好似一條剛剛成年的美人魚。這畫面唯美極了,活生生的一幅美人瓊漿玉露圖。只是許小雅置身其中看不到而已,可是她看不到,并不是其他人看不到。
正玩得嗨皮的許小雅,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一股腦鉆進(jìn)了水中。不管她怎么掙扎都掙扎不開,更發(fā)不出一絲聲響。無奈終于妥協(xié)的安靜了下來,卻聽見一直安靜的岸上有了聲響。
“四處找找,不能漏過一處,他受了重傷,跑不遠(yuǎn)的。不要驚動了周圍的人,這片地方上頭有令,不管是誰都不能在這片地方打架傷人,不要給主人添麻煩?!毕袷穷^領(lǐng)的一個人小聲的命令到。
“是,屬下遵命?!币蝗喝诵÷曨I(lǐng)命,聽音色有男有女。
過了一會兒,外面沒有聲響的時候,許小雅被拎出了水面。拼命地呼吸著空氣,她實(shí)在是缺氧缺的厲害,再在水里多待一秒鐘估計就要重新的穿越回去了。
撲通一聲,剛才那個把她按在水里的人一頭栽倒在地。
許小雅嚇了一個激靈,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許小雅慌里慌張的裹上外衣,壯了壯膽子,慢慢的移腳上前,小心翼翼的把那人翻了過來。原來是個俊美的男子,只是臉色蒼白,在月光的照耀下,隱約的看到地上一灘的血水,怪不得那么濃重的血腥味兒。
想到剛剛自己差點(diǎn)被水淹死許小雅就來氣,恨不得殺了這個陌生的男子??墒牵约翰挪皇悄欠N趁人之危的人,或者說,誰讓他長的那么帥呢,索性先把他就下來,然后捆綁起來慢慢審訊。許小雅為自己的小計謀暗暗叫好,快笑出聲來。
可是,這么一個大活人卻挺尸一般的躺在這里,自己怎么把他弄回去呢。思來想去也沒什么辦法,況且剛才那波人分明是在找這個人的。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憑自己的直覺,她自己也沒什么好下場。
于是,許小雅只能拼了命的扛起這個陌生男子,一走一停的將其拖到家中。
林振宏左等右等不見許小雅回來,正在院子里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想著要不要去找趙大娘和村里人到處找一找。
突然聽到碰――的一聲,兩個人影齊刷刷的倒進(jìn)門口,嚇了一大跳。
“宏兒,快扶我坐起來。”許小雅微弱的叫道。
聽聲音這才聽出來原來是許小雅的聲音,林振宏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忙跑到許小雅身邊,扶了她坐起身來。
許小雅已經(jīng)累成僵尸,胳膊快不是自己的了。
“姐姐,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變成這副模樣,那個人是誰?”林振宏指著倒在許小雅身旁的陌生男子問道。
“我也不知道,宏兒乖,快去給我端碗水過來?!痹S小雅有氣無力的說道。
林振宏趕忙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去倒水,專門嘗了下溫度,剛好是溫的,便跑來遞給了許小雅。
許小雅端起水就牛飲下去,恨不得把碗底吃掉。
喝完水,小憩了一會兒,許小雅覺得恢復(fù)了力氣,一股腦爬了起來。和林振宏一起把這個受著重傷的陌生男子抬到了自己的房間,晚上準(zhǔn)備到小蘿卜頭的房里湊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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