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奕晴看著突然爆發(fā)的赫連狄森也是一臉驚訝。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沒想到平時的悶葫蘆,此時也是巧舌如簧啊。
滄寒凜對赫連狄森的語言天賦也是到了崇拜的地步,旋即走過去,拍著他的肩膀贊嘆道:“看不出來啊,平時不說話,低調(diào)的沒有存在感,沒想到發(fā)起火來,一鳴驚人啊。”
赫連狄森沒好氣的斜了滄寒凜一眼:“別惹我,我現(xiàn)在還有火,要燒到你,別怪我?!?br/>
滄寒凜撇撇嘴,急忙縮回手,迅速靠邊站。
喬奕晴看著雙方僵持著,氣得面紅耳赤,旋即出聲勸阻:“你們這是干什么啊,剛坐下休息就開吵,停下來可不是讓你們用來吵架的?!?br/>
“赫連狄森,你個大男人跟女人計較什么啊,她還是小丫頭,你就不能讓著她嗎?”
看到喬奕晴責(zé)備的盯著他,赫連狄森這才收斂了氣息,低吟道:“我不跟她吵就是了?!?br/>
說著,他跟著坐了下來。
玄溟雨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切,誰要他讓啊。”
夏諾兒看著玄溟雨還在鬧情緒,不禁扯了扯她的衣袖,讓她坐下。
玄溟雨無奈,坐在夏諾兒的身邊,和赫連狄森正好正對著,不禁瞪了瞪眼睛,一臉恐嚇。
赫連狄森盯了她一眼,厭惡的轉(zhuǎn)移視線,此時便看到從小溪方向走來的一個男子。
他手里抓著好幾條魚,快步走到大伙兒跟前,向喬奕晴報告道:“主子,屬下抓了幾條魚,你嘗嘗鮮?!?br/>
眾人疑惑的打量他,夏諾兒坐在喬奕晴身旁,詢問道:“奕晴,他是誰?。俊?br/>
“他叫蘇卓,我的暗衛(wèi)?!?br/>
說著,喬奕晴便指揮著他放下魚。
眾人聞言恍然大悟,原來這一路還有個暗衛(wèi)暗中保護(hù)啊。
滄寒凜來了興趣,盯著蘇卓,感嘆道:“后面的追兵是你干掉的啊,不錯不錯?!?br/>
蘇卓老實(shí)的搖頭:“不是我?!?br/>
“額,不是你是誰?”赫連狄森也疑惑了。
喬奕晴指了指身后的樹林,開口道:“諾,是他!”
所有人聞言,驚訝的轉(zhuǎn)身望向身后。
沒有一個人,連人影都不曾瞧見。
喬奕晴不禁提高聲音,喊了一句:“你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此時,眾人才看見,一位白衣男子,緩步走了出來。
他帶著極致的寒冷,朝喬奕晴靠近,四周的空氣好似被他的氣息凍結(jié)了一般,冷得刺骨。
大伙兒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暗自心驚。
這男子氣勢太強(qiáng)了吧!
“為什么一直躲在后面?”喬奕晴看他一眼,冷淡詢問。
“你說了要監(jiān)督我的一舉一動的。”玄冰冷著臉回答,語氣卻帶著一些委屈。
是的,在寒宮里,她跟他打賭,試他在一年之內(nèi),會不會愛上別的人。
當(dāng)時的打賭,喬奕晴也不過是說說而已,只是看不慣玄冰那副癡情模樣,滿腹心思都想搶走她的男人,所以她才出此下策。
沒想到他還單純的當(dāng)真了,一路追隨而來,蠢萌蠢萌的,倒是有些可愛。
看著喬奕晴略帶嘲笑的表情,玄冰皺眉,急了:“你難道想反悔?”
喬奕晴笑了:“沒有反悔,我喬奕晴說話算話。你既然要跟著,就跟著吧?!?br/>
玄冰聞言,松了口氣,看著大家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心里有些不爽。
喬奕晴看出了大伙兒對玄冰身份的好奇,介紹道:“他叫玄冰,是個同性戀,你們兩個要小心了。”
說著,喬奕晴特意指了指滄寒凜和赫連狄森。
赫連狄森斂眉詢問:“同性戀什么意思?”
喬奕晴邪魅一笑,眼神蕩出一絲邪惡:“就是斷袖!小心你們的菊花哦。”
赫連狄森聞言,一陣惡寒,不禁打了個冷顫。
滄寒凜聽到斷袖二字,表情更加夸張,瞬間跳離很遠(yuǎn),抱著自己的胸,一臉戒備:“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叫了。”
喬奕晴無語的看他一眼,“我收回剛才的話,我覺得我多慮了,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你?!?br/>
滄寒凜的小心臟被喬奕晴打擊地支離破碎,垮了一臉:“晴晴,你太瞧不起人了,我好歹也是四大家族公認(rèn)的美男子。”
滄寒凜長得的確妖嬈,但配上這樣慘不忍睹的性格,是他人生的一大硬傷啊。
玄冰輕蔑的掃了他一眼,用鼻孔對著他,開口道:“抱歉,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br/>
夏諾兒和玄溟雨聞言,都捂嘴偷笑起來。
此時,紫竹抱著寶寶走了回來,看著大家笑成一團(tuán),好奇道:“怎么了,大家這么高興。”
喬奕晴伸手接過寶寶,指著玄冰介紹道:“這位是玄冰,幫我們殺了一路追兵的那個人。”
紫竹聞言,恍然大悟,沖他禮貌的點(diǎn)頭示意。
寶寶看著地上的魚,小眼睛賊亮賊亮的,奶聲奶氣叫道:“我要吃那個!我要是那個!”
滄寒凜眼疾手快,用木棍叉起地上的魚,急忙獻(xiàn)殷勤:“嘿嘿,干爹給你烤魚好不好?!?br/>
寶寶聞言,高興的拍手:“好,好,烤魚,烤魚!”
滄寒凜看討了他的歡心,喜不自勝,急忙指使著一旁的赫連狄森,“還站著干嘛,趕快去撿些柴火,沒看到我要給我干兒子烤魚嗎?”
赫連狄森氣得半死,狠狠瞪著滄寒凜。
一旁的蘇卓急忙插話:“屬下去撿吧,公子和主子休息就好?!?br/>
說著,蘇卓便是大步朝樹林里踱去。
紫竹知道自己是下人,不好跟一群主子坐在一起,旋即也要跟著去:“我也去為小少爺撿柴火?!?br/>
喬奕晴剛想叫住她,不料,她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這紫竹啊,雖然表面上沒了主仆之分,那內(nèi)心里總是把自己當(dāng)丫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糾正她。
看來,得快點(diǎn)把她嫁出去。
眼前的滄寒凜和赫連狄森都是身份尊貴之人,估計不能接受紫竹的出身,就算接受了,紫竹不一定接受。
要嫁給誰好呢?
這問題,她還真的細(xì)細(xì)思量一下了。
夏諾兒看著大伙兒都沉默著,不禁出聲緩解氣氛,朝滄寒凜詢問道:“這位公子,我還沒問過你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