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許愿和沈悠在操場上散步,不遠處,邵城源在打籃球,沖她揮了揮手。
許愿一直很喜歡沈悠,她不僅苗條漂亮,成績還好,以及她順溜的英語,許愿都羨慕不已,而且她還很溫柔,和自己粗枝大葉一點也不一樣,所以很多時候,她都要跑到沈悠的班級找她。
她挽著沈悠的手慢悠悠的走著,天南海北的聊著,某個女生急匆匆的不知去干什么,就與她們撞了個滿懷。
那人手上的一堆零食也天女散花似的落了下來。
“我的零食!”女生唉叫,又不得不俯身去拾起。
“喂!你都不道歉的嗎?”她們差點就要被她撞倒在地了。
她陰陽怪氣的回了個對不起,拾掇完東西又跑了。
“什么人?!痹S愿撇撇嘴。
“算了,我們走吧,快上課了?!鄙蛴评死?。
周三的下午有部門招新,許愿也去湊了熱鬧,是邵城源陪著去的,盡管他們真的并沒多大興趣。
部門類型琳瑯滿目,許愿看了一圈,問邵城源,“你怎么不報個試試?”
邵城源反問她:“那你為什么不參與參與?”
“沒意思?!?br/>
“我也是?!?br/>
許愿笑著,看到了在紀檢部前的沈悠。
不知道為什么,之前她就聽起沈悠要去紀檢部,她問理由,沈悠又說不上來,就像是一種執(zhí)念似的,今天她果然還是來了紀檢部。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似乎還看到了季凡,她想仔細看時,又沒了影。
“在看什么?”邵城源問她。
“我好像看到季凡了?!?br/>
“噢?”邵城源也朝著那個方向看去。
沈悠交了報名表,部長通知他們下午面試。
她之所以要加入紀檢部,只因為這樣就可以去每個班級檢查人數(shù),這樣一來,她就能找到季凡了,他再怎么躲,她也能找到他了。
隔天,許愿問起沈悠部門的事情時,她開心的說已經(jīng)通過了,再過幾天,新生就要跟著老生一起去工作了。
說到這時,沈悠眼里,都是滿滿的期待,雖然她并不明白沈悠到底在期待什么,也就只好祝她成功了。
另一方面,學校要開運動會,強制性的定項目與人數(shù),許愿不想在加入這場殊死拼搏中,就第一時間報了后勤部的志愿者。
這樣說不定還可以去給邵城源遞遞水什么的,畢竟這個志愿者是為全校服務(wù)的。
運動會來臨的時候,學校特意的放了兩天的假,頭天的早上,整個校園就熱鬧非凡。開幕儀式上,有各個班級準備的出廠節(jié)目,有可愛的巨型人偶,也有浪漫的氣球。
解說的學長學姐在主席臺賣力的念著稿子,話筒大概都遍布了他們的口水,不過老師們都喜歡他們這樣激昂的聲音,背景音樂放的還是奧運會鼓號曲,這的確很讓人很激奮。
最讓許愿激動的還是邵城源的四百米,在他去檢錄時許愿就跟了過去,他把校服換成了短款的運動裝,是灰色的,是之前他們一起去買的。
開跑前,他還沖自己自信的笑了笑。
哨聲一響,跑道上的邵城源便沖了出去,許愿在心里為他緊張著,在操場外圍大叫著加油,那最后一百米,她比他緊張,過終點線的時候,她尖叫的撲了過去,邵城源拿了第一!
“超酷!”許愿陪他走路,看他還在喘氣。
邵城源扶著她的肩慢慢的走著。
許愿看到了,邵城源剛過終點線,便有好幾個女生擁了上來,有拿毛巾的,也有拿礦泉水的,就是沒有像許愿這樣不害臊撲上去的,關(guān)鍵是邵城源還接住了自己。
她又偷偷回頭看她們,發(fā)現(xiàn)她們正用幽怨的眼神看向這里。
總感覺,搶了別人的什么東西似的。
“邵城源,那些女生是不是喜歡你?”
他笑了笑,看她,“你好像是吃醋了。”
“對?。∥页源琢?!”
“可我不喜歡她們呀?!?br/>
許愿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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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比賽項目是男女子的長跑,許愿帶著志愿者的袖套在操場上晃悠,時不時撿撿垃圾。
可一轉(zhuǎn)眼,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是余紹洋,在跑道上摔跤了。
許愿趕緊去察看他的情況,而另一方面,某個戴志愿者袖套的女生也第一時間跑了過來。
她們一起扶起腳抽筋的余紹洋,認出了對方。
“是你?”
正是前幾天與自己撞了個滿懷卻還不樂意道歉的女生!
余紹洋根本走不了路,兩個女生的攙扶也無濟于事,他們?nèi)苏贾艿?,而比賽的選手已經(jīng)馬上就要經(jīng)過。
夏挽歌眼疾手快的背起了余紹洋,連拖帶拽的把他弄到了草坪上,清理了賽道。
對于夏挽歌這一舉動,許愿還是有些驚訝的,又不得不佩服起她來,雖然又瘦又高,還不太有禮貌,但在緊急時刻時,還是很睿智的。
之后余紹洋就被擔架抬走了,他對許愿說的謝謝,也不知道她聽到了沒有。
“雖然對你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但是你看起來還是很熱心腸的?!?br/>
夏挽歌看她一眼,“你也是啊。”
許愿笑嘻嘻的伸手,“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你總覺得很有緣分,我們交個朋友吧?”
夏挽歌又看她一眼,嫌棄的說:“幼稚?!?br/>
但還是不情不愿的伸手和她握了握。
夏挽歌看到許愿的第一眼,就知道這個眼里還帶著純真的人,總會被這個殘酷的社會傷得遍體鱗傷,她忽然想伸手護一護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姑娘。
接下來的那幾天,許愿都能在操場上看到夏挽歌的身影,忙著抬水和送不適的同學去醫(yī)務(wù)室。
見到自己時,還總會說:“你啊你,不知道好好工作,就知道滿世界找你的邵城源,他在哪個方向,你就往哪跑?!?br/>
她根本沒和夏挽歌說過這件事啊…;…;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夏挽歌冷笑一聲,“邵城源誰不認識啊,就昨天的那個四百米都已經(jīng)破找記錄了,平時里什么升旗手和學生代表也都是他,我能不認識嘛。還有啊,你那天可是在全校女生嫉妒的目光下帶走的邵城源,他還摸你頭對你笑,許愿,你已經(jīng)成為我們年級的公敵了?!?br/>
“沒那么夸張吧…;…;”許愿扯了扯嘴角。
“其實我還挺想問你的,你是怎么和邵城源認識的?”
從一出生就認識了。
看著夏挽歌那張真摯又精致的臉,許愿想想,覺得說說也無妨。所以她們在躲在樹蔭下,講起了邵城源和自己的十多年的時光,那些留在歲月中的記憶,總是很美好。
“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在現(xiàn)實生活中聽到這樣的故事。”夏挽歌瞇了瞇眼,對許愿說:“你很幸福,許愿?!?br/>
“可是你看起來好像有點悲傷?!?br/>
夏挽歌眨了眨眼睛,試圖把那一點的欲望眨掉,“希望你能一直這么幸福許愿?!?br/>
她明白,不同的人有不同的人生,她羨慕許愿的家庭,許愿她有很多愛她的人,可也是羨慕罷了,她的世界,本來就是與許愿不同的。
許愿講完了自己的事,就晃著夏挽歌的胳膊讓她說,夏挽歌被她搖得腦袋都暈了。
“破小孩,大人的事你少問?!?br/>
“夏挽歌!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欺騙我的感情!”許愿嚷嚷。
夏挽歌好笑的看著她,“現(xiàn)在的你肯定不會想聽我說話的?!?br/>
“為什么?”
“因為…;…;你的邵城源來了。”
夏挽歌一指,邵城源果然從操場上慢跑過來。
“挽歌,你太神了!”
在這一生中,讓我覺得最幸運的事情之一,就是認識你,與你結(jié)為深交,成為故友。我一直很感謝,在我的生命中,出現(xiàn)過這么一個女孩,謝謝你,許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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