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br/>
男人扣住她的手狠狠用力,林憂憂吃痛的叫了一聲。
“不是喜歡這樣嗎?”
“你放開我!”
林憂憂用盡全身力氣去抵抗他,卻都無濟(jì)于事,她不理解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她根本看不透他。
“你這是——不想尹欣出現(xiàn)在我旁邊?”
這句話讓林憂憂當(dāng)場愣住,無話可接。
她腦袋昏沉,說不出話,樓梯間暗色的燈光隨著門縫一閃一亮。
曖昧的氣息迎面撲來。
林憂憂整個人快癱在他的身上。
她喝多了,真的不舒服。
宴翙看著下小女人的主動下意識的感覺到心里歡喜。
“嗯?怎么不說話?”
林憂憂讓自己支撐住,對著宴翙湊近的臉仔細(xì)端詳,從眉毛到嘴巴。
最后眼睛停留在嘴巴。
聲音也逐漸軟綿綿:“怎么生的這么好看?”
宴翙朝她逼近,兩人鼻尖相碰。
他輕輕摩挲,嘴角帶著笑意,沒想到林憂憂第二次喝多還是這樣。
“上次過后,你怎么不聯(lián)系我了?”
林憂憂扯了扯他的衣領(lǐng),像是被丟棄到小媳婦找他討說法,又帶著一絲醉意,像極了小貓撒嬌。
宴翙挑挑眉,像是得逞了的狩獵者,手指慢慢滑在她的腰間,緊緊抱住。
他當(dāng)然不會告訴林憂憂。
這是他故意的。
他就是要引誘林憂憂自己來找自己。
來酒館前他就看到她了。
故意出現(xiàn),故意配合她。
就是為了看她什么反應(yīng)。
他低低頭,嘴唇就差1厘米即將碰上,又在她耳旁聲音低沉醇厚說:“我喜歡等你來找我?!?br/>
“那剛剛那個女人呢?還有你那些被拍的照片?!?br/>
宴翙握著她的手在她指尖上輕輕揉捏,漫不經(jīng)心回答:“那些是為了攀關(guān)系的,我也剛好需要利用她們讓大家以為我是這樣的人?!?br/>
宴翙就這樣一展無遺的說了出來,他從未對人說這些,從不表露,而此刻他對林憂憂多了一絲信任。
也不害怕她會說出去。
林憂憂知道他的意圖,這些都是為了他過世父親的遺產(chǎn),只是有些看不慣他總是這樣。
非要讓女人依偎在他懷里嗎?
林憂憂感覺自己好熱。
她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下一秒嘴巴又被堵住。
這一次她不在抵抗,反而迎合。
宴翙眼里帶著情欲,兩人徹底放開自我。
樓梯間里傳來的只有一聲聲重的呼吸聲。
來來往往的人都并未察覺。
不知過了多久,宴翙才放開她,林憂憂臉色漲紅,酒似乎都有些醒了。
她看著自己眼前的男人和剛才那番場景。
一下子耳根通紅,沖了出去。
留下宴翙一個人在樓梯間,抽了一根煙,嘴角的笑就沒下來過。
初梨只看見林憂憂回來了頭發(fā)衣服都感覺亂糟糟的,疑惑道:“你這是剛剛?cè)ゴ蚣芰耍俊?br/>
林憂憂有些無地自容,說是打架。
也可以說是打架……
“不過你走后,宴公子也走了,好可惜,你倆時隔這么久又在酒館見面,這么有緣分居然沒有后果,不過你剛剛那舉動撩他,真的是太帥了!”
林憂憂只感覺到臉上一股燥熱。
“回家吧。”
隨后倉皇出逃。
當(dāng)晚。
宴翙來到醫(yī)院看望爺爺。
爺爺康復(fù)極好,馬上就可以出院。
見孫子到來,老爺子立馬吃瓜道:“領(lǐng)證沒?”
宴翙幫他撥開手中的蘋果,回:“快了。”
老爺子像是猜中他心思,“你是不是覺得對不起人家小姑娘?所以不想結(jié)婚,雖說你父親遺囑里面寫等你結(jié)婚才有資產(chǎn)支配權(quán),那也是為了想你成家立業(yè),并不是你要利用人家結(jié)婚為了得到這些?!?br/>
宴翙笑笑:“我知道的爺爺,只是婚姻事大,不能兒戲?!?br/>
老爺子笑笑不說話。
他知道他的孫子自有分寸。
回去后,宴翙與助理打了一個電話。
“一切按我說的進(jìn)行?!?br/>
-
等林憂憂下完班已經(jīng)是晚上10點(diǎn)鐘,她準(zhǔn)備打車回家時,眼前停來了一輛豪車級別的車。
是邁凱輪。
林憂憂以為是宴翙。
正低頭看去時,車窗忽然拉下。
映入自己眼簾的是一位貴氣公子。
林憂憂對他有印象,這是上次去宴翙爺爺醫(yī)院時,站著的那位陌生男人。
男人下車,恭敬又禮貌。
身著黑色鉆石定制西裝,舉止投足之間都是氣質(zhì),身上似乎散發(fā)著一股強(qiáng)烈的權(quán)威能力。
輪廓分明,眉目深邃。
男人話語低沉而又富有磁性:“林小姐你好,我是阿宴的哥哥-宴辭?!?br/>
林憂憂感覺到奇怪。
但也恭敬禮貌問候:“你好。”
男人請她上車,“方便聊下?”
林憂憂正要拒絕,卻被對方率先搶答:“我是有事與你商量,關(guān)于我弟弟的事情。”
她正想說與我無關(guān)。
可腦子里忽然想起上次在醫(yī)院自己說的話,又深深地憋了回去。
只好應(yīng)聲答應(yīng):“好?!?br/>
她上車后,男人悶聲不吭并未說話。
不愧是兩兄弟,雖然是表的,但還真的是有點(diǎn)相似。
到達(dá)地方后,宴辭帶她來到了海邊一所玻璃屋。
周邊全是海浪聲。
“林小姐,我長話短說,我這個弟弟雖然他愛玩,但是我認(rèn)為你們不合適,我作為一個大家長,我并不認(rèn)同你倆結(jié)婚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了解事實清楚后再來決定是否嫁于我弟弟,他從小缺愛,缺乏自主權(quán),性格方面極端,我很心疼他,這一路我一直陪伴與他,而林小姐你從小被愛包圍,你們一直是兩條路?!?br/>
林憂憂不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就是想表達(dá)宴翙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
可她比他口中還要更加提前優(yōu)先了解宴翙。
在此,她回道:“宴先生,很感謝你和我說這些,我目前還并未決定是嫁與宴公子,其次,我所了解的宴公子與您口中大不相同,合不合適,只有嘗了才知道,就像宴先生你喜歡你懷里的懷表一樣,帶上去不一定合適,在帶久了就一定取不下來。”
宴辭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的懷表,他一直小心翼翼不讓被發(fā)現(xiàn),卻沒想到竟被她看出。
“林小姐,你喜歡宴翙嗎?”